照顧生病婆婆有感!她40歲放棄美容師工作,轉當居家服務員

撰文 :天主教中華聖母基金會季刊 日期:2019年03月07日 分類:最新文章 圖檔來源:天主教中華聖母基金會季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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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前是美容師,因為工作需要每天要上妝打扮,時間久了,總覺得生活裡缺少了什麼」鈺涵說,直到有一天,因為婆婆跌倒的緣故,竟然意外開啟「心」的人生,後來投入居家服務的照顧工作,彷彿也填補了生命中的缺口。

婆婆住院期間,鈺涵特地請假在醫院照顧,躋身病床旁哄婆婆吃飯,婆婆痛的時候想辦法陪伴,還要想辦法分散婆婆對疾病不適的注意力,對鈺涵來說,是一段很特別的人生經驗。

 

出院後,家人決定申請居家服務照顧,抒緩照顧上的壓力,經過一段時日,老人家果然復原狀況良好,甚至可以自己下床。

 

這些轉變看在鈺涵的眼裡,再對應到她之前在醫院時,自己辛苦摸索方法,她發現,專業的照顧真的很重要,也進一步對居家服務員的工作感到興趣。

 

40歲那年,鈺涵決定放棄過去每月3-5萬的收入,轉投入居家服務。

 

 

目前在中華聖母基金會負責照顧中埔鄉一帶有需求的長輩,除了定期參加基金會的相關課程,自己也努力進修照顧方法,更貼近被照顧者的需要。

 

「以前是把美麗帶給大家,現在是幫助人把健康找回來!」鈺涵說,能夠與當年「引」她入行的中華聖母基金會資深居家服務員「阿瑟姊」,一同在照顧的領域服務,她很感謝家人和基金會的支持,會繼續帶著這份動力,幫助更多需要的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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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妻情深!帶阿嬤曬玉米、養土雞,阿公貼心照顧失智妻

撰文 :天主教中華聖母基金會季刊 日期:2019年03月05日 分類:最新文章 圖檔來源:天主教中華聖母基金會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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享受日光浴的玉米粒,因陽光的照射而顯得十分耀眼,然而在旁撥動的老夫婦,他們鶼鰈情深的故事,一顆顆閃爍發亮的玉米恐怕都要相形失色!

林阿公夫婦是傳統的務農世家,一輩子在鄉村生活,阿嬤很早就嫁給阿公。

 

未料阿嬤老年時身體退化的速度,會比年長的阿公來得快,有時,煮東西時會忘了關瓦斯,偶爾,會忘了東西放在那裡,阿嬤的不知所措,也讓阿公也亂了生活步調。

 

原來阿嬤患了失智症,阿公因為擔心不知道如何照顧另一半,始終滿臉憂愁。

 

後來經由長期照顧管理中心的協助,本會居家服務進入兩老的家,成為生活的一部份。

 

 

「就從日常生活開始吧」社工與居家服務員討論著,居服員除了協助兩老家務整理等事務,決定幫助阿公一起規劃、支持兩老生活的方式。

 

阿公的身體老當益壯,重新搭建養雞棚飼養土雞並不困難。

 

每次居服員來到阿公家,看到雞棚下阿公帶著阿嬤製作養雞的飼料,從剝玉米粒、曝曬玉米粒、打理雞棚,每隻土雞活跳跳,身強體壯,

 

 

而阿公更為了阿嬤建造一座開心農園,每到黃昏,總能看到兩老散步的身影。

 

居家服務帶給長輩的支持,遠超過所想,能夠幫阿嬤能重拾年輕時熟悉的農事,是滿足,也是樂趣,在這靜靜的農村裡,有著難得的暮年風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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碩士畢業,投入第一線長照工作!他做專業,不做功德

撰文 :愛長照 日期:2019年02月25日 分類:最新文章 圖檔來源:達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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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棋說到,許多人說照顧工作會被看不起,他回應:「我們都希望在自己最軟弱無助的時候,能有人能在身旁照顧並給予協助,而看不起照顧工作的那群人,無形之中也貶低他人的專業和社會價值。」

我記得那一天,姐姐過來跟我說,奶奶現在病危在加護病房急救,可能撐不過了。我跟姐姐都哭了,在學校長長的走廊上,我們以為要永遠失去奶奶了。

 

那一天淚水流得很多,模糊了我的視線,但等到奶奶真的離開的那一天,我才知道什麼叫悲傷沒有盡期......

 

蔡宗棋,臺北醫學大學長期照護碩士,自大學開始便投入居家照護、親力親為,他從青少年時期,念茲在茲的,都是如何給年邁的奶奶、長輩們較好的照顧品質。

 

讀到碩士的目的?照顧不是很辛苦嗎?

 

讀到碩士還繼續投入第一線的照顧工作,蔡宗棋並不為意,但最常被拿出來討論的:薪資太低、職涯發展有限、勞力太辛苦、不被尊重.....這些爭議,難道蔡宗棋的家人不會反對嗎?

 

「這一點我很謝謝我家人,他們現在是很支持我的,我老爸會看我臉書,知道我在做的事,還有我的心路歷程,他是很鼓勵我的;當我退役回來,我老爸還問我:『準備好要去做照顧了嗎?』」

 

▲讀到碩士仍投入照顧工作,蔡宗棋不在乎他人的眼光,他要活出自己的生命。(張淇龍攝影)

 

宗棋進入長輩家服務時,對於輔具的知識要轉化成使用方法,對於轉移位的了解要實際執行,其實很多都不是學校有教的事。

 

「我就讀的學校教理論,但更大的學校在社會,專業知識也要兼顧專業能力,要決心做居服,不是件容易的事,但也因此,學習到的更廣闊。」

 

其實光是要走進去一個陌生的家裡,真的就是一個挑戰了!雖然很緊張,我還是會用樂觀的態度去面對:『我是北醫學生,請多多指教』。

 

遇到不會的,我就發問,我知道不會的一定很多,所以我更用謙卑的態度來面對。有別於時下對年輕人害怕吃苦的刻板印象,宗棋希望社會用更宏觀的角度看待「照顧」這件事。

 

越少人願意投入,你就知道它非做不可

 

當我們對『照顧』感到沮喪、無力時,可以反過來想:『我們又願意做些什麼』?」照顧人力不只年輕人不願意投入吧!

 

我現在傾心傾力去做,是希望能有一點點改變,但只有我一個人也是不夠的,老實說,我也希望更多像我一樣的年輕人願意加入。

 

就像一顆小石頭丟入水池,很快就下沉,但如果更多小石頭願意投入,那一層又一層的漣漪,讓人不想看見也難。

 

「一個人的力量雖然有限,但還是非做不可!」宗棋說到,許多人說照顧工作會被看不起,他回應:「我們都希望在自己最軟弱無助的時候,能有人能在身旁照顧並給予協助,而看不起照顧工作的那群人,無形之中也貶低他人的專業和社會價值。」

 

他接者說,現在許多大專院校增設了許多高齡相關科系,學生們應該是更有專業能力,如果能投入照顧領域,無疑是大大的加分。

 

「限制在那裡,可是我們能改變看待限制的方式,讓阻力變成助力,我想表達的是,任何領域都有成功與失敗,最怕的是什麼都不做,如果覺得沒有機會,是不是我們該改變自己看事情的角度,然後付諸行動。」

 

▲「我們都希望在自己最軟弱無助的時候,能有人能在身旁照顧並給予協助,而看不起照顧工作的那群人,無形之中也貶低他人的專業和社會價值。」(熊良鈞攝影)

 

心中那個永遠的奶奶 總在默默地支持

 

可是一提到奶奶,宗棋還是一陣感傷:「我當初是因為想親自照顧奶奶,才讀相關科系的,奶奶過世了,頓時我的生活也失去了目標......」低潮許久的宗棋,直到有一天,他看到了奶奶過世所帶來的「禮物」。

 

這個世界好像一面鏡子,你怎麼對待別人,別人就怎麼對待你;我們現在做的,都是一點一滴累積成未來,我可不可以為自己未來努力些什麼。

 

奶奶雖然過世了,我沒有機會對她表現孝道;但我的照顧專業,可以照顧其他爺爺奶奶啊!

 

有了這番醒悟的宗棋,如他所說,心境成熟了很多。

 

▲宗棋與他的姊姊永遠懷念奶奶,奶奶並沒有真正離開,而是用另一種形式活在他們的心裡。

 

每一次到長輩家服務,他都當成一次成長、學習的經驗,也因為這樣思考,他所讀的理論能與照顧實務結合,照顧的專業技術能被看見,且被提升;再加上他體貼、細膩的心,每一次照顧,都不會只是照顧而已。

 

他每一次敲起案家的門,也再敲起一次心門,像是在說:「嗨,別擔心,我是蔡宗棋,我會用我的專業和關懷來照顧你。」仔細看,你以為投入水池的是小石頭,其實是顆鑽石。

 

(本文獲「愛長照」授權轉載,原文刊載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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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親自照顧93歲母親,再辛苦也要笑著過日子!

撰文 :新自然主義 日期:2019年01月24日 分類:最新文章 圖檔來源:達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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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現在(二○一一年春天)和妹妹合力照顧九十三歲的高堂老母。我七十二歲,妹妹七十歲,兩人都是不折不扣的「前高齡期」,因此說我們家是「老老照護」當無異議。

文/米澤富美子

 

不但如此,我從東京搭乘新幹線往返大阪照顧媽媽,所以還是名符其實的「遠距離照護」。媽媽和妹妹同住在大阪府吹田市的老家,我每週或隔週回去一次,每次停留三天兩夜或四天三夜。

 

媽媽最初只是因為退化性膝關節炎無法走路,但如今全身肌肉無力,成為「要介護度五」的重度失能者。媽媽肩背怕冷,夏天也要披著毛料背心,她是真的身體發寒,讓人看了都為她感到心疼。

 

但穿著如此厚重,免不了會出汗。所以她白天大約二十分鐘一次,夜晚也差不多一小時一次,就會叫喚我們幫她更換汗濕的衣褲。

 

臥床的媽媽無論是翻身還是起床都無法自理,所以我們每次為她更衣時,必定從抱她自床上坐起身開始。

 

但我和妹妹都是身高不到一五○公分的小不點兒,光是完成這第一步驟就已經費盡折騰,我彷彿都能聽見自己的腰背在哀號

 

 

由於媽媽的手臂和肩膀骨骼變形疼痛,無法自行更衣,所以讓她從床上坐起以後,接著還要為她更換全身衣物。

 

我們為她把汗濕的外衣和內衣脫下,擦拭汗水後,再換上一身的乾淨衣裳,前後花費五到十分鐘不等。等到完成更衣的全部動作,我自己也一身汗了

 

好不容易大功告成,總算鬆一口氣,回到電腦桌前繼續工作,才不過二十分鐘,媽媽又在呼喚,那一瞬間真叫人感到萬分洩氣。

 

這種時候,腦海中就會不由得浮現出薛西佛斯的神話。薛西佛斯惹惱了天神宙斯,宙斯於是懲罰他將巨石推到山頂上,但是每次當他氣喘吁吁的推著巨石來到山頂時,巨石就會滾落山下,薛西佛斯便如此日復一日的重複著推滾巨石的苦行。

 

為了幫媽媽更衣,我的工作被迫一再中斷,必須全神貫注、一氣呵成的作業便完全無法進行。

 

夜裡每隔一個鐘頭就得起身一次,對我們這對前高齡期的姊妹來說,形同是要命的任務。如果夜晚勞累,白天可以補眠,那還另當別論,偏偏這是二十四小時無休無止的工作。

 

又如果只是一兩個星期的非常狀況,咬牙苦撐一下或許還過得去,但這可是不知要持續多少年的抗戰,怎不叫人感到前景茫茫。我們宛如過著走鋼索的每一天,或許哪天會一起倒下。

 

我一面幫媽媽更衣,一面說道:「我好像是在為娃娃換衣服呢。」

 

妹妹反譏:「既然要換,當然要幫可愛的娃娃換衣服囉!」

 

沒想到媽媽也不甘示弱,大言不慚的回道:「人家都說我皮膚好,看起來只有七十歲的年紀!」

 

妹妹每餐都為媽媽精心烹調營養均衡的飯菜,顧及媽媽牙口不好,食材必定切小塊、煮軟爛,處處用心。我於是對妹妹說:「媽媽每天都吃好料,怎麼也不會想死。」

 

 

妹妹嘴巴不饒人,吐槽我說:「本人一直想著要死才是有病呢!」

 

正在用餐的媽媽聽了差點噴飯,卻又強忍著笑,瞪眼說道:「是誰要死了!」

 

諸如此類一搭一唱的對話,不時在家人之間交鋒。事實上,我家目前面臨的處境,完全讓人笑不出來,但即使如此,我們也只能歡喜去做,至少試著發揮「笑的力量」。

 

我的目標不是「老老照護」,而是「朗朗照護」,讓照顧與被照顧的雙方都保持歡樂開朗,才是我所想望。

 

 

(本文節錄自《親愛的老媽,照顧妳我們很快樂!》,新自然主義出版, 米澤富美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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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輕人投入長照第一線!把對奶奶的愛,轉為對其他長輩的照顧

撰文 :愛長照 日期:2019年01月14日 分類:各式病症 圖檔來源:達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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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破除年輕人不願意投入長照的緊箍咒,阮傳堯的方式,是豐富自己的「裝備」,讓自己的照顧職涯充滿選擇權。這些年輕有朝氣的照顧新血,懷著信心與專業素養,正在一點一滴地改變大眾對「照顧工作」的成見。

文/小虎文

 

「許多人都說這個領域『沒前途』,但我不這樣想,有沒有前途,我認為是跟自己的努力有關,要出類拔萃,就要有所不同。」說話的是臺北醫學大學高齡健康管理學系的大四學生阮傳堯,他考取了照服員證照,將成為臺灣照顧領域的照顧人力。

 

當初選填科系時,媽媽有助攻,跟我說還有高齡健康管理學系,我喜歡跟老人家相處,也很喜歡運動,因此在學校的學習過程很愉快;也從原本的有興趣,變成了更想要幫助老人,為高齡社會盡一份心力。

 


奶奶不見了,一個待圓滿的遺憾


一路上陪著他在高齡學系成長的,以及堅定他信心的,其實還有一個潛藏在心的秘密。

 

「小時候我應該算是『隔代教養』吧,跟爺爺、奶奶在一起的時間很長,但那時候不懂得珍惜,不知道生命會有盡頭。有天,聽到奶奶在公車上跌倒了,之後的奶奶,反覆著住院,身體一直好不起來,那是我第一次感覺到生病、跌倒對於年長者的危險性。我才改變想法,想對爺爺奶奶好一點。」

 

「記得那一天,我當時十歲吧!我在清晨接到爺爺的電話,他告訴我,奶奶在計程車上停止心跳,現在正在急診室急救,爺爺請我告訴爸爸這件事。」

 

「我覺得爺爺的語氣很平靜,加上我那時還不了解急救的意涵,想說應該還好吧,於是我並沒有馬上把爸爸叫醒,等到一、兩小時後,爸爸才趕到醫院,而奶奶已經過世了。」

 

 

「那一天的一幕幕,不斷反覆地在我腦中盤旋、上演,我不斷地想,我是不是還能做些什麼?我覺得我好像電影〈逃出絕命鎮〉的主角,關鍵時刻我做錯決定,讓遺憾難以忘懷,是我很需要去面對的地方。」

 

所以阮傳堯對服務爺爺奶奶們更有耐心,面對20初歲的他,爺爺奶奶也都當孫子看待。那份難以言喻的柔軟親情,阮傳堯用專業的照顧技能與溫暖陪伴,要在社會上延續下去。思念,可以更有溫度的存在。


沒有照顧裝備?那麼,就創造出來

 

阮傳堯對自己的職涯規劃很有想法,有目標的他,不會被居服員的緊箍咒-「勞動辛苦、薪資低、職涯發展低、自尊感低」所限制。

 

「在決定投入前,我已經想好我可以同步做些什麼了!除了居服員證照,我也進修樂齡運動指導員,其他的轉移位技巧、輔具使用等等相關課程更不用說,我還加強『管理』、『會計』等多樣的知識,我可以整合我身邊的資源,變成自己難以被取代的能力。」

 

 

要破除年輕人不願意投入長照的緊箍咒,阮傳堯的方式,是豐富自己的「裝備」,讓自己的照顧職涯充滿選擇權。

 

這些年輕有朝氣的照顧新血,懷著信心與專業素養,正在一點一滴地改變大眾對「照顧工作」的成見,我們是不是也要開闊心胸,更加地鼓勵他們呢?

 

(本文獲「愛長照」授權轉載,原文刊載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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