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天生得包容你!別因親密而「心直口快」,對那些愛你的人,要更用心說話

撰文 :愛長照 日期:2018年10月02日 圖檔來源:達志(示意圖非當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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溝通的障礙,未必是因為世代的不同,但是有一個原因,絕對是會造成溝通障礙的,那就是:「心直口快,有話直說」。這八個字,一直到現在還是處於一種模糊地帶,有人把它當成優點,認為它等同於誠懇率真,但有人則認為它簡直就是「說話不經過大腦」。

文/心靈輔導老師 王漪

 

已經忘記從哪個年代開始,「代溝」這兩個字逐漸出現在人們的詞彙當中,後來,幾乎變得跟穿衣吃飯一樣的普遍了。彷彿不同世代之間必需有代溝才算正常。

 

當我年輕的時候,會很欣賞這兩個字,因為它給了我一個十足的理由,把所有人際關係中的不順遂,推到比我年長的人身上;認為就是因為他們觀念陳腐,跟不上時代,我們之間才會難以溝通。

 

然而,當時因為年輕,掌握資源的人畢竟都比我年長,所以就算我能用「代溝」二字簡化、解釋一切溝通上的障礙,但為了生活,我也不太敢真的跟長輩較勁,當然,也從不覺得自己需要做什麼反省。

 

有好多好多年......直到今天吧,「叛逆」二字,仍被年輕世代視為一種風格,「反省」倒顯得太矯情了!

 

代溝,不只是「世代差異」,而是天天發生

 

公元2000年,我經由一個很巧合的機會,進入教育界工作,我服務的對象是9歲到17歲的兒童青少年,在這個環境中,我被自己的學生推擠著進入年輕人的世界,對「代溝」這件事有了意想不到的理解。

 

首先就是關於代。「世代」這件事,通常我們會以20歲算一個世代;以此類推,20歲以下的人,彼此之間就該沒有代溝了嗎?錯!在學校裡,我三不五時會聽到這樣的對話:「拜託,那些學妹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連垃圾分類都搞不清,用過的面紙算廚餘啊?」在國小的遊樂場裡,則會有低年級的學生委屈地嚷嚷:「那些六年級的喔,這麼老了還搶我們的鞦韆!」

 

這些讓我想到,我念國小的時候,隔壁就是一所女中,當時身材扁平的我看到高中女生玲瓏的曲線,心裡想的是:「天哪,要是我有一天像那些老女人一樣,胸部晃來晃去的,那我都不要活了......」對孩子們來說,可能相距三、五年就是一個世代,區分世代的未必是外在的年齡數字,而是跟某種需求有關。

 

12歲的跟9歲的,如果會搶玩具,他們就有代溝;如果12歲的帶著9歲的去爬山,玩得開心,就沒有代溝。代溝,是一種會隨著需求而變動的東西。

 

即使在生理年齡相同的孩子當中,不同的文化背景和才華,也會形成另一種心理層面的代溝。記得曾有一位台商的孩子,在北京讀到國二才回來,總是帶著點傲氣,跟我說台灣的小孩很幼稚,有一次在課堂上問起大家喜歡的音樂,學生都七嘴八舌的說著周杰倫、五月天之類的,那女孩等大家說完了,用帶著點京腔的清朗聲音說:「我喜歡馬太受難曲!」全班都靜下來,同學們臉上寫著「蝦米?!」

 

還有兩個參加我社團的學生是練鋼琴和小提琴的,他們跟我說:「我們在學校覺得很孤單,因為我們談的事情,對其他同學來說都是天書。」

 

從跟年輕孩子來往的經驗,我逐漸可以確信一件事:所謂的「代溝」,跟生理的年齡並沒有直接的關係,如果有「溝」,那是來自許多生活歷練和內在經驗的總和。

 

比方說,一個學二胡或是書法的孩子,可能跟年長的、不同世代的人處得很好;一個喜歡小動物的成人,可能跟小孩子很有話聊。但反觀來看,即使同樣的兩個人,在不同的事物上,也會有難以溝通之處。

 

代溝,在於你不願意去了解

 

當我逐漸年長之後,我感覺到身為長者,或是長者身邊的照顧者,更需要對「代溝」這件事有個比較精準的認知,因為社會上一般人已經把許多標籤貼在老人身上,比方說:保守、固執、愛說教……如果我們也只把生理年齡當做世代的唯一分界,我們很容易對號入座地,跳進世人對年長者的刻板印象裡,讓年輕人把一切溝通上的障礙,都歸咎於「因為年齡帶來的世代不同,而產生難以跨越的鴻溝」

 

如果想要不被「代溝」二字困住,無論是長者本身或是長者身邊的人,能開發自己的多元能力,保持終身學習的習慣,是很有幫助的。

 

分享一點我個人的經驗,論生理年齡,我真的算初老了,我的眼睛老花,動作變慢,但我學習用電腦繪圖,做微電影,很多年輕人沒有比我強;我養動物,小孩子很喜歡問我動物的事。

 

我在不同的事物上可能跟某些人看法不同、溝通不易。但,都不是因為年齡的差距,而且我很坦然的接受:無論是跟哪個年齡層,總是會有人喜歡你,或是不喜歡你......那就隨緣吧。若是有人跟任何人都能情投意合,那倒真是有點奇怪了。

 

 

心直口快,忽視對方的存在

 

溝通的障礙,未必是因為世代的不同,但是有一個原因,絕對是會造成溝通障礙的,那就是:「心直口快,有話直說」。這八個字,一直到現在還是處於一種模糊地帶,有人把它當成優點,認為它等同於誠懇率真,但有人則認為它簡直就是「說話不經過大腦」。
 
 
我曾經在這兩種不同看法中擺盪很多年,年輕時,我是「說話經過大腦,但刻意選擇了有話直說,將言語犀利視為一種能力,將敢言當作有個性」的人,直到發生過一些事情,我發現被我的直言傷害最深的,都是那些愛我、提拔我、照顧我的人。

 

他們因為善良有修養,沒有讓我踢到鐵板,也不願當眾給我難堪,但是,當他們知道我有可能口無遮攔之後,對我終究是產生了一些戒心,不再100%信任我在言語方面的自制力了……。

 

另外,我也發現一些人,利用我的敢言,去打擊他們想對付的人,我用我的犀利替他們當了打手,他們稱心如意,我卻當了砲灰。

 

經歷過那麼多事情,我現在可以很肯定的說:「心直口快,有話直說」是一個雙面利刃,如果您沒有把握能夠巧妙的運用這把箭,那我奉勸您,還是把它收進劍鞘裡比較穩當

 

因為每一次的出手,都有可能傷及無辜,而我們要付出很大的代價,也未必彌補得回來。

 

拉近距離其實很簡單

 

如果您是長者,不要倚老賣老,以為自己吃的鹽比別人吃得飯多,就能講話不顧他人感受。因為現在的晚輩,已經不會因為您年長就無條件服服貼貼,說話太離譜,就有可能會自取其辱。

 

如果您是老人身邊的照顧者,也要知道長者的心是脆弱敏感的;即使他們智力衰退了,還是能從我們的音調音量和表情,察覺別人對他們是友善還是嫌惡。

 

長者來日無多,能讓他們在人生最後一段過得溫馨平靜,不也是功德一樁嗎?

 

無論是跟哪個世代的人相處,本於善意,謹言慎行,都會帶來我們比較期望的善果,何樂而不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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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獲「愛長照」授權轉載,原文刊載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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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多久沒跟家人,好好說話了?爸,我不是不愛你,只是不懂怎麼表達!

撰文 :梁正群 日期:2020年09月1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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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又吵架了。不,這不是一對戀人的故事,是一對父子的故事。

父子吵架,稀鬆平常,就像日劇女主泛著淚光的微笑說再見,然後在心頭上打個結,堅強地走下去。但那個結一旦放久了,越拉越緊,就像中午外送來的一袋便當,打不開時只能用剪刀優雅地剪,或者用手硬扯。這本書就是我優雅地拿起油壓剪,試著剪斷我和父親多年的結。

我們姑且暱稱父親為修身吧。

 

許哲珮是這麼描寫氣球的,「大的小的圓的扁的,好的壞的美的醜的,新的舊的各種款式,各種花色任你選擇。」我和修身的結,在不同年紀、不同人生階段也會產生各種款式、不同樣貌任君選擇的結,讓父子間的親密稍縱即逝,讓話語間挑起的神經敏感變得無法預測,就像那一次,我自以為幽默的討拍。

 

六年前我正拍著瞿友寧導演的《你照亮我星球》,戲裡我演一位在理想與賣座間不斷拉扯的文青導演,如此的心裡掙扎讓他每日反覆躁鬱,令同劇組的演員及工作人員無所適從。

 

雖然是我們這圈子的故事,但我沒做過導演,揣摩起來也花了幾分力氣。一般人總會好奇演員是不是都假戲真做?是不是一不小心就愛上國民男友許光漢?事實上真正會把情緒帶回家的是扮演那些與自己反差特別大,或是放大自己某部分隱藏人格的角色。

 

我的易怒體質從我爺爺的基因一路傳下來,到我身上卻被 AB 型的壓抑給制住了,為了演這位脾氣暴躁的導演我將它解鎖,那陣子不管戲裡戲外,全身像在八月天的太陽底下吃著石鍋拌飯的燥,一點耐心也沒有。

 

接著修身要出場了。長輩們除了喜歡互道早安,還有一種強烈的人生態度,簡單來說,「有一種好叫為你好」、「有一種要叫你要不要」。其中後者是句型,常用於委婉的強迫時。

 

譬如「你要不要早點回家啊」、「你要不要打電話跟你妹說叫她早點回家啊」、「你要不要開車載我去木柵站坐捷運吃飯然後吃完你再來餐廳接我回家啊?」

 

所以某天就在前一晚收到類似的句型後,我必須起個大早載修身到桃園機場搭機飛上海,與派駐在那的愛妻來場愛的探望。父子擠在那台號稱最大的小車,上班時間高速公路到處壅塞,如此難得機會,修身當然也要給兒子來點愛的要不要。

 

「怎麼樣啊?在瞿導那有沒有跟別的演員互動啊?你不要總是一個人悶在那啊!要不要試試多跟其他演員互動呢?」

 

「我今天碰到王傳一和路斯明!他們現在多好看啊!你要不要像他們多運動呢?要不要乾脆多去跑跑步呢?跑一跑臉皮上下抖動!線條自然就出來了嘛!」

 

近一個小時車程,車裡塞滿我不帶情感的狀聲詞。看似消極回應實為我積極控制脾氣,因為簡單的幾句問候踩到父子間談話時兩大禁忌─不要討論工作、不要用「互動」這種摩登的詞。

 

首先,我也不明白為何「互動」這個詞會惹惱我,我只知道當某個傢伙教會修身這個動名詞後,他的字典裡再沒有其他同義詞,譬如「聯絡」、「溝通」、「寒暄」、「套關係」,所有人與人的互動統稱「互動」。

 

「你要多和對面鄰居游叔叔互動」、「你要多上網和你新加坡的二哥二嫂互動」、「你要在殺青酒上多跟三立長官互動」……

 

好的,Siri。

 

再來,父子聊工作本來就無可厚非,尤其兩人都是演員,在父慈子孝的夢幻情境裡他能傳授我畢生絕活,我能將新一代的表演思維反饋於他。但事實上父不慈子不孝的情境裡,他說的每一句都像在訓話,而我反饋的每一句聽起來就是嗆。

 

正所謂「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羅馬不是一天造成的。既然一山不容二虎,道不同,不相為謀。

 

好了,正群。

 

回到故事高潮,好不容易開到二航廈,我在滿是送客的車陣中勉強擠進一個人行道旁的位置,修身拉開遮陽板的小方鏡,理了理頭髮,深吸一口。「好吧,你回去吧,我去找你媽了。」

 

我這才注意到,他的鬢角什麼時候全白了?那道白像染上黑色宣紙般一路向上擴散,他的氣好像在僅存的深色髮叢裡喘息。我的視線隨著背影費力地攀出車外,站定,吐氣,我趕緊下車將行李遞給他。

 

 

老人家把行李背上,兩邊肩膀歪斜,他苦笑著什麼也不想說,我也不生氣了,我們用點頭向對方說再見,像兩個心照不宣的臥底探員。回家路上我只是想著,因為不想被唸很少和他對眼,很少對眼所以沒發現爸爸老了,爸爸老了只想和孩子說話,而孩子只知道活在自己的脾氣裡。於是我在臉書寫著……

 

搬出來後,父親總會找些機會說「有空的話載我去哪裡哪裡,我們可以順便說說話。」每次聽到這,心中總百般不願,父親所謂的「說說話」其實是無止盡的叨,就像今天車上。

 

「怎樣?在瞿導那有沒有特別跟哪些演員互動啊?」我努力壓抑情緒,父親努力想話題。這麼多年來我們始終找不到合理的說話方式。

 

到機場幫他下行李後,他要我趕緊回家。父親站那始終不離開,直到我走遠。

 

我從照後鏡望著他漸小的身影,想起方才他看我的神情。父親老了,眞的老,即便燙捲(?)的頭髮也無法掩飾。父親用大半輩子建立他的威嚴,而現在他只希望孩子們能多陪他說說話。想到這,我鼻頭一酸。

 

眞是一場糾葛啊。

 

兩小時後我媽打來,壓低著聲說:「你爸生氣了,很生氣。」這已經不是一頭霧水,是我整顆頭沉進了東京灣。

 

「生氣?為什麼生氣?」

 

「你爸看到你寫的了,你為什麼要說你們是糾葛呢?」我的頭沉進了馬里亞納海溝。

 

該怎麼解釋呢?美式幽默?日式吐槽?我的糾葛不是你的糾葛?就像一位很糟的喜劇演員,我試著讓我媽理解這兩個字的笑點。

 

「不是啊,我不是說我們很糾葛,我意思是我們兩個就很不知道該怎麼相處,可是我們又很想跟彼此好好相處,但就父子嘛,妳知道父子就都那樣嘛,而且這要看前後文就更知道我是在有點嘲諷啊,這樣妳懂我意思嗎?」我的腋下濕透。

 

修身這一氣就是三個月。

 

 

上個月看到一篇文章,接受訪問的兩位人物是湯姆和傑克(都是化名),他們的工作是扮演職業球隊的吉祥物,也就是在球場邊穿著偶裝娛樂觀眾的工作(感覺偶裝裡超濕超臭)。扮吉祥物的人永遠不能現身,更不能透露真名,這是行規,而湯姆和傑克是吉祥物界的第一對父子檔。

 

湯姆是爸爸,擔任 NBA 丹佛金塊隊的吉祥物三十年,他的角色叫 Rocky,是隻全身黃色、尾巴像皮卡丘那樣閃電狀的山獅。

 

傑克從小看爸爸過著蝙蝠俠般的雙重生活,耳濡目染,於是大學畢業也投身吉祥物界,順利考上克里夫蘭騎士隊那隻耳朵及眉毛顏色不對稱的吉祥物 Moondog,兩年後他跳槽底特律,化身為活塞隊的吉祥物 Hooper。

 

身為吉祥物二代,傑克自小就有他的壓力。見不到爸爸是家常便飯,有時被帶到球場,還得和其他崇拜 Rocky 的孩子們分享爸爸的注意力,他和兩個弟弟只能獨自在休息室寫作業。

 

不過長大後面對同行的爸爸,傑克的壓力反而變成正向競爭,譬如Rocky 最受歡迎的表演是站在球場中央,背對籃框把球往後拋,十之八九那顆球會不偏不倚的射進籃網,這是爸爸入行三十年的老經驗,傑克後來也把這招學起來當做中場餘興節目的最高潮。

 

對湯姆來說原本以為兒子入行後,他會花很多時間教兒子各種小撇步,譬如帶動觀眾的時機或是怎麼有效使用小道具,實際上他卻花更多時間修正兒子不斷想出的新招數,甚至有時候湯姆反而會借來使用。

 

這對吉祥物父子的故事讓我更堅定要寫這本書的想法,我同樣是知名人士的第二代,也在同一個行業打拼,幾十年來外在給予雙方的壓力自然不在話下。

 

不過修身與我並沒有因此更珍惜對方,反倒漸行漸遠,更準確地說,父子的愛從沒消失,只是兩人的心在各自的軸線上行進著,時遠時近,總沒有交集。

 

這到底是傳統道德制約,或是我倆固執個性作祟,或是長久分離的無可避免,或是以上皆是。

 

不管如何,這本書會從我小時候回憶起,到他轉任導演早出晚歸,到我出國八年留學生涯,到他處心積慮助我就業,到我跌破眼鏡轉任演員。這是一場自我療癒,給自己也給所有讀這本書的人,試試看不要再跟父母吵架了。很難,我知道。

 

說到吵架,書的一開始我們到底在吵什麼呢?當然又是工作的事。修身覺得我最近幾檔戲都留鬍子,不好看又老氣,「要不要乾脆就別留了?」他不只一次的暗示就算了,還透過我媽、我太太、家人的群組輾轉表達立場。

 

所以當前晚他又再提醒我把鬍子刮掉時,我就像被滯留機場的奧客自以為理性的面紅耳赤,霹哩啪拉的就是一陣回嘴,然後,他安靜了。

 

他安靜地把碗洗了,安靜地出門散步半個鐘頭,安靜地在客廳跺步,安靜地進房睡覺。第二天他安靜地搬回我們在新店的老家,安靜地停止與我聯絡。

 

要知道四十歲回嘴後的愧疚比二十歲時還糟糕一萬倍,於是我打給他試著討好,結果……

 

╱Facebook 2014.2.29

 

兩天前為了要不要蓄鬍這事狂嗆修身後,兩人進入冷戰,為了示好,方才打給修身相邀晚餐。

 

「晚上有空嘛?我們一起吃飯吧?」

 

「喔…我晚上有事…你們吃…(欲掛電話)」

 

「等一下!那明天呢?明晚有空嗎?」

 

「…ㄟ…明晚…今天先過了再說吧…(掛電話)」

 

The end.

 

鬍子之亂最終雖平和落幕,誰也沒佔到便宜,新的劇組希望我留鬍子時還是得留,但修身永遠覺得沒有鬍子最年輕最帥。

 

所以這本書還多一個層面,就是和解。以下的話是留給我爸的。

 

父親大人:

 

在這本書你會看到很多該藏在自家的事,就像我們為鬍子吵架。俗話說家醜不可外揚,您又那麼注重形象,很有可能又會在心裡默默生氣。希望您能明白寫這些事並不是為了譁眾取寵,我們一起經歷的每件事都有各自的重量,堆堆疊疊的壓在肩上有時還眞喘不過氣。

 

我寫這些事是因為我的眞實感受,希望透過文字的中立讓您明白、讓我明白,當日子像一陣煙的散去後,心裡該留下的還剩點什麼?

 

記得剛說到吉祥物父子的故事嗎?那位爸爸即將退休,除了大兒子繼承衣缽,小兒子也準備加入吉祥物界。

 

那位爸爸在文章的最後說:「這真的是最好的讚美,當你的孩子願意追隨你的腳步,那就表示我這當爸的做對了。」

 

所以套句盛竹如的話,讓我們繼續看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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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摘自《修身與我,有時還有小牛》,時報出版出版,梁正群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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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忘記,只是記不得!50歲後做對4件事預防、延緩失智症,對家人的愛不會消失

撰文 :萬子綾, 黃淑君, 楊婷雅, 蔡麗瓊, 楊香容, 鄭惠文 日期:2020年07月20日 圖檔來源:達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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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智和正常老化有何不同?失智又被稱為漫長的告別(Long Goodbye),它給了我們很好的機會早做安排,讓自己和家人在記憶消失的過程中,愛卻不會消失。

我是年紀大健忘?還是得了失智症?

 

你有這種經驗嗎?走到冰箱,正準備打開來的時候,突然想不起來要拿什麼;出門前想著要帶什麼東西出去,結果要用時才發現忘了帶出來。

 

先別緊張,你可以試著做以下的問卷,看看有沒有得失智症的風險。

 

每題有三個選項,如果過去幾年中有發生「明顯改變」請選「是」,如果沒有發生明顯改變請選「否」,如果真的不確定,請選「不知道」。

 

(請注意,填答時不是以自己目前的平常表現及來回應,如果一直以來都有這樣的狀況,就不算明顯的改變,必須跟以前比有退步外,且「影響到日常生活」,才算是明顯改變。)

 

 

以上的「AD-8極早期失智症篩檢量表」,是由楊淵韓醫師引入台灣,如果有二題以上回答「是」,建議去看神經內科醫師,做進一步的檢查和確認。

 

我有一位朋友跟我說他記憶力變差,我請他舉例,他的例子都是過一會還能回想起來的狀況,而失智症患者是怎麼想都想不起來的,所以這位朋友只是正常老化,虛驚一場。

 

還有一位朋友,媽媽一直重複買內衣,好多件全新未拆封,他很緊張地來問我,自己的媽媽是否得了失智症,我請他做這個量表,發現他媽媽並沒有以上的狀況,純粹只是購物狂。

 

失智症的可怕不亞於癌症

 

民眾聽到癌症多半會覺得很可怕,原因是癌症臥床至臨終的時間可以非常短,然而失智症的可怕不亞於癌症。

 

因為失智症目前並沒有可以有效治癒的藥物,患者會逐漸失去生活自理能力,病程可長達8至12年,對照顧失智症的家屬來說,造成相當大的心理、體力和經濟壓力。

 

美國有位苿莉(Molly)老大太罹患了退化型失智症中的阿茲海默症,她兒子喬(Joe)問她是否願意把過程拍成影片,讓更多人瞭解失智症,苿莉說:「如果這樣能幫助到別人,我們就來做吧!」

 

於是喬開設了一個YouTube頻道,把和媽媽相處的影片分享給大家,其中有一支影片讓我印象深刻,喬一個人坐在車內大哭。

 

他說:「今天是我這輩子最難過的一天,我媽媽忘記我了,她知道我的名字,但不知道我是她兒子」,有人說在這段歷程中,家屬往往比患者心裡更煎熬,這話一點也不假。

 

正視自己有無失智症的風險,不只關係到自身,也展現出你對家人的愛,畢竟家人的心情和生活上都會深受影響。

 

 

每日一句

記憶或許會消失,但對家人的愛不會消失。

 

萬一得了失智症……

 

自從謝祖武主演的〈初戀的情人〉電視劇走紅後,更多民眾了解失智症會有什麼症狀,戲裡的男主角會迷路、會忘記很多事、甚至會把老婆的名字叫成初戀情人的名字。

 

他罹患的是「阿茲海默症」 ,然而這只是五種常見失智症的其中一種,不同的失智症狀也不相同,難以用單一症狀,來判斷是哪種失智症。

 

失智症病程分為輕度、中度及重度三階段,以往在定期健康檢查中,很少有相關的檢查項目,當出現失智症狀,對生活產生影響時才去就醫,往往已是中度失智症。

 

如果你懷疑自己或家人得了失智症,建議去醫院先掛「神經內科」或「記憶門診」,而不是先掛「精神科」。

 

此外,很多大醫院像長庚醫院,有推出「腦神經高階健康檢查」,你可以將它納入定期健康檢查項目中,如果能及早發現,就有更充足的時間來規劃與準備,甚至建立新的生活模式以減緩退化。

 

常見失智症

 

失智症有五種,大家最熟悉的是佔了失智症六到七成的阿茲海默症,起因於掌管記憶的海馬迴及掌管人格特質的大腦皮層神經細胞病變退化。

 

如電影《我想念我自己》中,患者會忘記經常使用的字詞、在熟悉的街道上迷路、出現情緒不穩和行為改變等症狀。

 

盛行率第二名的血管型失智症死亡率卻最高,通常發生於腦血管病後。

 

起因是腦部血流受阻,導致精神活動機能障礙,退化速度取決於中風次數與中風發生的位置,症狀較為複雜,包括日夜時序混亂、產生幻覺及妄想、小步行走等。

 

早發性失智症最常見的就是額顳葉型失智症,顧名思義是腦部額葉、顳葉漸漸萎縮所形成。

 

額葉退化會讓個性改變,做出不合常理的行為;顳葉退化會讓語言表達出現問題。額顳葉型失智症最不易早期發覺,行為變異比例最高,患者外表與常人無異,但判斷力卻有很大的問題。

 

路易氏體失智症是最像精神病症的失智症,喜劇演員羅賓威廉斯曾傳出因憂鬱症而輕生,後來証實是罹患路易氏體失智症。

 

它記憶力喪失程度較輕,但空間辨識能力嚴重衰退,早期就出現身體僵硬、走路不穩、無法解釋的跌倒,以及明顯的精神症狀。

 

巴金森氏症是神經退化性疾病,是黑質細胞退化死亡,使多巴胺分泌量減少所致,症狀包括手腳顫抖、肌肉僵硬、動作緩慢,美國前總統老布希即罹患此症。

 

巴金森氏症本身不是失智症,但有四成的患者在診斷兩年後合併失智症狀,有幻覺和妄想的比例甚至比阿茲海默氏症多。

 

若發現自己或家人已確診為失智症,建議可以邀請全家一起看相關的電影或書籍,瞭解未來會發生什麼狀況,以輕鬆的方式進入嚴肅的課題。

 

例如日本電影《明日的記憶》就是以阿茲海默失智症患者為主、家人為輔,細膩地描繪從發現症狀走到最後,會經歷怎樣的過程。

 

另一部日本電影《漫長的告別》,則是以失智症家屬為主、患者為輔,描繪家人要面臨怎樣的抉擇、與週遭人的關係會受到什麼影響、如何改變原本的生活步調。

 

英國電影《長路將盡》描述丈夫如何與失智妻子溝通、如何用正向的力量,走完人生最後一段旅程。

 

書籍方面,推薦佐藤雅彥所著的《失智症的我想告訴你們的事》,裡面談的是失智症患者本人的生活紀錄與最真切的告白;瓊瑶所著的《雪花飄落之前》,則是記錄她照顧失智症丈夫的心情。

 

德國小說《八分鐘》,故事中的老先生和老太太都是失智症患者,二人雖在生活上受到重重阻礙,老太太卻能活在自己無憂無慮的世界中,老先生則是體會到身為「笨蛋」反而讓自己變得更輕鬆愉快。

 

看完電影或書籍後,再一起討論自己或家人的情況、要如何做事先的規劃和安排等。

 

例如預防走失可戴手環或把電話號碼縫在衣服上、白天可去日間照顧中心獲得照護等,有了共識,真正碰到失智症病情急轉的交叉路口,才不會顯得慌亂。

 

失智症目前除了靠藥物減輕症狀外,採用非藥物治療的方式也是很好的選擇。

 

社團法人中華民國銀髮健康照顧協會推出的納大腦力開發課程(NADAD, Non-Drug Approach for Dementia & Alzheimer’s Disease),就是運用多元的活動方式,來刺激大腦的認知功能,進而延緩失智症的惡化。

 

另一方面,家屬如果感覺照顧壓力難以承受,不妨進行心理諮詢或參加家屬支持團體,幫助心情得到抒解、找到出口。

 

怎麼預防或延緩失智症?

 

由於失智症無法治癒,預防或延緩變得格外重要,預防失智症主要有以下四類方法,這四類方法不是擇一採用,而是要同時採用,多領域的活動方式才有機會延緩認知狀況的退化。

 

1.從事益智活動來鍛鍊腦細胞的連結反應。

 

2011年英國著名的倫敦計程車司機研究發現,實驗組的計程車受訓司機與對照組的一般司機相較,因為計程車司機被要求熟記倫敦市中心兩萬五千條街道和數千個景點的位置,受訓後腦部掌管記憶的海馬體變大。

 

這項研究證實海馬體可以像肌肉一樣,越鍛鍊越發達。

 

因此,平日要選擇有難度的、需要動腦的活動,例如學習手機、打麻將等,如果只是看電視或做自己本來已經擅長的事,動腦的機會很低,對預防或延緩失智的幫助有限。

 

2.多接觸人群、保持社會互動。

 

1991年美國著名的修女研究(The Nun Study),678位偉大的修女,奉獻自己於年老研究,其中瑪莎修女(Sister Matthia) 104歲去世前沒有失智症狀。

 

但是她的大腦經研究後發現早已呈現病變,研究發現原因很可能是修女必須與教友頻繁互動,因此,保持與人群的接觸,證實對延緩失智症狀出現很有幫助。

 

3.避免過胖、保持活動。

 

肥胖不難理解是與血管型失智症有關,然而有人問阿茲海默失智症患者出門很危險,因為定向感變差,容易不記得自己所在的位置或忘記自己要去哪,是不是讓患者待在家比較好呢?

 

這是個迷思,若是活動量突然減少,體力和生活能力就會退化得更快。

 

如果你已出現行動不便、無法運動的情況,努力做復健,凡事嚐試自己動手做(必要時可使用輔具,例如用長柄取物夾拉窗簾、揀掉落在地上的東西等),不要仰賴他人代勞,也是可以保持活動的方式。

 

4.注重飲食、補充特定營養素。

 

維生素C:

 

綠色蔬菜、綠茶、馬鈴薯、紅棗、芭樂、木瓜、龍眼、奇異果、柚子、草莓、柳橙、檸檬、蘋果等水果。

 

維生素E:

 

杏仁、橄欖油、花生、葵花籽、菠菜、香菜、鮭魚卵、木瓜。

 

胡蘿蔔素:

 

深綠色或紅黃色的蔬果如:胡蘿蔔、綠花椰菜、空心菜、甜椒、紅薯、芒果、南瓜、碗豆、哈密瓜等。

 

大豆卵磷脂:

 

蛋黃、大豆製品、魚頭、芝麻、蘑菇、山藥、木耳、穀物、小魚、動物肝臟、鰻魚。

 

DHA:

 

鮭魚、秋刀魚、鯖魚、鮪魚、鰹魚、沙丁魚、竹莢魚、旗魚、金槍魚、黃花魚、鱔魚、帶魚、花鯽魚、核桃對大腦運作有益。

 

研究調查

 

根據衛福部調查,2017年底,台灣失智症患者已超過27萬人,失智症好發率會隨著年齡增加而變高。

 

65歲以上人口失智症盛行率為2.5%,80歲以上人口失智症盛行率,估計在13%至37%,也就是每3~7位長者就有1人可能罹患失智症。

 

未來40年間,台灣每天將增加38人罹病,平均每40分鐘新增1名病患,而世界衛生組織公布,全球甚至每3秒新增1名病患,失智海嘯正在席捲全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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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摘自《希望老後的我,看起來還不錯!寫給準老人的30篇優老計畫》,時報出版出版,萬子綾, 黃淑君, 楊婷雅, 蔡麗瓊, 楊香容, 鄭惠文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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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人溝通,需要的不是講道理!賴佩霞:換個方式表達關心,找回彼此最舒適的關係

撰文 :賴佩霞 日期:2020年05月29日 圖檔來源:攝影/林煒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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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理心」是非暴力溝通的核心,其中又涵蓋了兩個彼此相關的層次:一是「同理自己」,也就是先懂得體諒自己的感受及需要,二是有了同理自己的經驗之後,才有辦法「同理他人」,體會對方的感受及需要。

這是我常常舉的一個例子。一早起床,太太跟先生說:「我頭痛,我想我是感冒了……」先生回了一句:「我昨天就跟你講了,要多穿點衣服,你就是不聽!看,現在果然感冒了!趕快,下午趕緊去掛號,去看醫生……」

 

這樣的對話,熟悉嗎?我猜我們都跟最親密的家人這樣說過。跟這位太太一樣,先生說這麼一大串,句句當然都是關心,然而,都不是太太想要得到的回應。太太最想要的,是先生的安慰與疼惜。

 

這就是同理心,同理自己及他人的感受與需要。

 

我們先換位思考。想想看,如果換做是先生跟太太說感冒了,會不會想聽太太說什麼「我早就跟你講了,你就是不聽」這樣的話?我想應該不會,先生應該也希望獲得安慰與疼惜。

 

首先,先生只要花一些時間,感受一下自己曾經生病、四肢無力,當下多麼希望太太能泡個茶、拿個枕頭,有包容、有耐性、有品質的給予溫暖。單單一個從主觀切換到客觀的小小動作,就能讓對方從懊惱提升到跟我們有親密連結。

 

換句話說,也就是養成一種新的習慣,設身處地去體會一下對方的需要,說穿了,就是意識上的轉換。就這麼一個小小的切換,就能夠讓我們從一個只想下指導棋、數落對方的狀態,躍升到讓對方感受到我們真切體諒的品質。

 

只要有一次深切對同理心的體悟,自然就不會再用以往的表達方式了。或者這麼說好了,萬一不小心又犯了毛病,也會知道要從哪裡著手改善關係了。

 

有一次,女兒Aggie的IG被網路駭客入侵,鎖住了幾十萬的粉絲,駭客要她付幾百萬台幣,才肯把帳戶還給她,但Aggie知道自己不可能也不應該付這筆錢,於是她非常沮喪。

 

換作過去的我,很可能會直接以母親的口吻,試著開導她:「只是IG帳戶而已,沒關係啦,反正網路上那些東西沒了就沒了,不值得你這麼難過……」之類的。我一定會試圖安慰她、勸她,或者乾脆直接告訴她:「這沒什麼大不了的,再弄一個就是了,小事一樁!」

 

由於我教學講究實證,這正好給了我機會去印證非暴力溝通的效力。我想,如果只套用最基本的方法,不知效果如何?於是,我耐住性子,仔細聆聽女兒的敘述,同時不斷從她話中的線索,試著去了解「這是什麼感受?她的需要是什麼?」,希望能找到我要的答案。

 

撇開以往的習性,我一直很仔細聽、專心聽,開口前我整理了一下自己。

 

「你一定很難過喔!花了這麼多年的時間,累積這麼多的粉絲就這樣沒了,一定很沮喪、很懊惱!」我用很慎重的語氣,慢慢的、穩穩的說。

 

結果出乎意料,她先看了我兩三秒,居然一反先前的哀怨,反倒安慰我說:「其實也沒關係啦,反正我也在想,像這種IG社交媒體,到底有什麼意義……」

 

她回答得很平靜,情緒似乎也穩定了下來,然後,沒事了!

 

我不禁想,還真神奇,從邏輯上來看,我明明才提醒她花這麼多時間累積的粉絲就這樣沒了,她應該更沮喪才對,結果反而沒事了!相反的,我猜如果我用平常慣有的方式,勸她看開點,表現得這一切都不算什麼、不重要,她一定會更生氣,覺得我一點都無法體會她的心情,甚至跟我嘔氣也說不定。

 

這就是同理心奇妙的地方。坦白說,我只是用了傾聽及觀察,重複她說過的內容,僅此而已。

 

同樣的方法,我也曾經用在與母親的溝通上。

 

我非常幸運,以往在美國念高中時就修過心理學,現在回想起來,那幾堂課就是我心理學的啟蒙。

 

年輕時,一度我母親住在美國,而我人在台灣。她經常打電話給我,特別是晚上。提醒一下,那是個家家有電話、人人沒手機的年代,如果到了晚上十一點打來我不在家,第二天通上電話,她就會一直叨念:「女孩子這麼晚還不在家,像什麼樣子,一個人在外面,人家會怎麼看你?晚上那麼晚跑去哪了?你那些朋友難道沒爹沒娘……」

 

通常我不是把話筒移開,當作沒聽到她在電話那頭的數落,就是回嗆她:「好了啦,你每次都講一樣的話,可以了啦!」其實心裡想的淨是:煩不煩呀!

 

當時的我當然還沒開始學非暴力溝通,但是那一天,我突然想到心理學提到的同理心,決定換個方式跟媽媽互動。

 

我對她說:「媽,我發現你真的超愛我,整天滿腦子都在想我!你這麼愛我,我真好命!謝謝你耶!」

 

她突然停了下來,我可以想像母親在電話那頭愣住的表情。她的語氣快速從急躁和緩了下來,我甚至能聽到她因為放鬆而輕緩的舒了一口氣。她當下覺得被了解,她在「了解」上充分得到了滿足,而我也因為她不再碎念,心情跟著平和許多。

 

兩個人的互動立刻就像汽車換了檔,從原來的R倒退檔換到D的前進檔,明顯開闊了起來。

 

從人與人的相處來看,「愛」是非常重要的基本需求。母親的需要,是讓我知道她很愛我,因此一而再、再而三的提醒我。以往當她覺得我沒有把她的話聽進去的時候,就會氣急敗壞,而她越生氣,我就越不想聽。後來,當我選擇把她的話聽進去,並且明確說出她的感受及需要時,她覺得我懂她的心意,對她而言,這樣的連結就足夠了。

 

同理心的培養,可以取代想要開導對方、跟對方講道理的習慣,並逐漸發現想改變或開導一個人,真的很消耗能量。倒不如先把自己理清楚、講明白,最後讓對方自己去做判斷,看看能否為我們的關係做出更好的抉擇。

 

有時候我們說的道理,或許有些人真的不明白,但也有很多人不是不懂,而是不願意配合。很多學員在碰到問題時,心裡往往會冒出這樣的想法:「憑什麼要我配合你?」

 

例如家人吵架,可能會勸其中一方說:「你就好好跟他說嘛……」但他卻回嗆「我才不要!」也就是說,他其實知道怎樣可以讓另一方釋懷,但就是不情願那麼做。

 

這個時候,就可以思索:「他渴望什麼?需要什麼?」

 

或者換個方式,這個時候,就是我練習同理他人及同理自己的機會。我們可以回頭想想,問問自己:「如果我是他,我為什麼這麼不情願?我有什麼感覺、什麼需要沒有得到滿足?」

 

(本文摘自《我想跟你好好說話:賴佩霞的六堂「非暴力溝通」入門課》,早安財經出版,賴佩霞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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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姻教我的事:給世上最能教愛的人多點良善!少一點「添加物」,家人關係更親密

撰文 :許皓宜 日期:2020年04月13日 圖檔來源:達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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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前後,亞洲陸續出現一連串的食品添加毒物事件,例如,奶粉裡加了三聚氰胺,點心被添加了塑化劑。

毒奶粉被踢爆真相之際,香港家庭治療研究院的家庭治療師李維榕正好到台灣做案例演示。當時我坐在台下,對某段治療談話印象特別深刻。

 

那是一對在現場不斷爭吵的夫妻,對彼此的指控中,滿滿都是過往的家庭宿怨。

 

李維榕觀察了一會兒夫妻倆的爭執模式,問他們說:「我知道最近台灣人都在討論毒奶粉事件,如果你們的婚姻也有毒,你們知不知道各自添加了什麼毒素在你們的婚姻裡呢?」

 

這對夫妻被李維榕天馬行空式的發問,干擾了原本習慣爭吵的思維路徑,兩人一時之間,還真的停下來認真地想:對喔,我們在婚姻關係中,放了什麼毒?

 

對彼此的主觀想法,就是關係的添加物,可能含有毒素

 

李維榕的這段問話,至今仍令我印象深刻。確實,關係的組成如同食物一般,是你放一點添加物、我也添加一點,所混合出來的成品。

 

當我們添加的內容物中含有毒素,又自以為只有放這一點點無傷大雅,便很容易像食品風波一樣,滾呀滾的,滾出一場極具殺傷力的風暴。

 

長期以來,我在治療室中觀察伴侶互動已久,覺得親密關係中的添加物可以分成兩種:

 

其一是先天性的添加物,精準來說,更像是原物料起化學作用所混合成的物質,例如性格特質、內在不安與個人渴望。

 

其二則是偏屬後天的添加物,比如工作壓力,以及原生家庭和姻親關係的壓力。

 

我和先生結婚超過十五年,一開始最難適應的,就是他那副只要沒了笑容就顯得冷漠的臭臉,而他最不喜歡我的地方,則是在家就變得邋遢隨便的魚干女個性。

 

這兩項性格特質彷彿我們各自帶到婚姻中的原物料,攪拌啊攪拌,混合出獨特的親密關係中的產物。

 

我透過他臉上的表情看見了記憶中父親的權威,他在我身上感受到母親不夠溫柔的部分,原本毫不相干的天性特質擺進同一段關係中,激發了對方深層的感受,引發不安、煩躁,和未被滿足的渴望,形成對彼此的主觀想法。

 

他對我的主觀丟到我身上,我也拋出我對他的主觀——這些主觀就是關係的添加物,可能含有毒素,身在其中的我們卻毫無知覺。

 

「你幹嘛對我擺一個臭臉?」其實他沒有,他只是覺得沒什麼開心的事情,就不用特地擺個笑容而已。

 

「你幹嘛都要穿那件那麼寬大的睡袍,很像家裡突然來了一隻白熊。」這句話其實有點拐彎抹角,不如直接說:「老婆,你該減肥了。」來得乾脆。

 

這世界上有太多伴侶,因為對關係中的化學添加物渾然不覺,而逐漸用否定對方和人身攻擊,來賠掉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感情。

 

學著看見自己在一段關係中所放進的添加物

 

當第一種添加物已經不知不覺地讓伴侶關係產生毒物反應,第二種添加物再加進去,關係風暴便是箭在弦上,一觸即發。

 

想想,如果今天我們在公司遇到不少開心的事情,回家後,即便一進門就聽到另一半對你說:「你今天穿這件衣服,看起來真的好胖喔!」

 

還有可能因為心情不錯,而不忙著生氣,觀察看看對方是怎麼了,為何平白無故說這種話?但倘若今天在外已經受了不少怨氣,回家又聽見這番話,想必檯面上的戰事或檯面下的冷戰,都難以避免。

 

然而,婚姻治療的經驗又讓我注意到,這些被伴侶怒稱為引爆戰爭的始作俑者,也常常沒有能力發現,自己正用這種令人不舒服的方式,在和對方說話。

 

所以關係大戰開打時,雙方都覺得委屈,都感到受傷,都覺得是對方先引起的,都認為是對方的錯——背後最大的原因在於,我們都對自己在關係中添加的毒物,渾然不覺。

 

渾然不覺所引發的爭吵往往非常耗能,雙方都認為自己「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就算不想繼續爭吵,也找不到可以下台階的地方,工作、家務都因而延遲。長久下來,關係想不走到盡頭,都難呀。

 

多年的婚姻生活,讓我學到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不要再那麼扁平化地,去看待發生在眼前的事物,而是學習看到每個人的行為、每段關係的形成背後,都有其獨特的脈絡。

 

學著看見自己在一段關係中所放進的添加物,讓我不再苦苦執著於:「為什麼他是這樣的人?」

 

 

資深媒體人陳文茜說:「人生不只需要聰明,還需要善良。聰明讓我們看穿別人,看懂人性;善良讓我們理解別人的難處,懂得放下。」

 

當然,我也非常認同,我們的善良必須要有底線。

 

但對於伴侶、對於家人,我們真的可以給他們更多一點善良,因為他們或許是這個世界上,最能教我們學會「愛」的人。

 

添加物效應

 

在關係中做了些什麼,卻缺乏自覺,因而迴避了自己需要負擔的責任。

 

家庭治療當中有個「互補性」的概念,指的是一段關係之中,彼此的行為會互相影響,形成一種互動上的序列:你做了什麼,讓我這麼做;我做了什麼,又讓你那麼做。這裡談到的「添加物效應」,即是延續這個概念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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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摘自《情緒寄生:與自我和解的34則情感教育》,遠流出版,許皓宜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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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敢說出自己不喜歡,是值得冒的險!退休後做對這「兩件事」,與家人關係才會幸福!

撰文 :李雅雯(十方) 日期:2020年03月30日 圖檔來源:達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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媳婦跟婆婆吵架了;婆婆覺得自己很委屈,卻不直接與媳婦談清楚,反過來打電話給自己女兒,抱怨媳婦,甚至請女兒傳話,讓媳婦道歉。這種「三角傳話」,只會讓關係變得更糟。

我知道,實話很危險。但實話能讓人自由,而自由值得冒險。

 

回到當年,我想,現在的我會選擇告訴公公,我們沒有自己的房子、沒有存款、孩子要出生了,我需要為未來打算。

 

我會直接(不傳話),很堅定地,深吸一口氣,說出我的經濟狀況,坦承我的需要(我需要存錢),我會宣布我的做法(從今天開始,我不付你們的房貸了),但同時表達,我有彈性(你們需要什麼?還有什麼我能做的?也許,幫你重新整理債務清單?幫你找更低的貸款利率,也許擔任你的保證人),我關懷你們的需要。

 

回到當年,我該說「不」,帶著恐懼,帶著不安,帶著勇氣地,大聲說「不」。

 

我猜,公公應該還是會趕我出去,跟我斷絕關係,讓我難堪。我也許,會成為親友間的「逆媳」, 失去特權─ 不能回婆家、沒有年夜飯、剝奪繼承權─ 但我不想放棄。我不想放棄,讓自己變成我想要的那種人。

 

我不要唯唯諾諾、悽悽惶惶,我要勇敢,而且一致。我在想,我會去找更多支持我的人,跟他們待在一起,保持聯繫。

 

我想,我會更努力的賺錢,兼一份差,結交新的朋友,盡力彌補損失。我想說出真話,得到拓展;我想說出真話,得到連結;我想露出自己的傷口,得到信任。如果回到當年,我不會放棄。

 

我到現在才懂,勇敢說出自己不喜歡,是值得冒的險。

 

劃清金錢界線時要注意的兩件事

 

當你決定「露線」的時候,要注意二件事情:

 

1.不要陷入三角關係;

2.不要忘記問:「我能為你做點什麼」?

 

所謂「三角關係」,是指「間接傳話」。比如說,媳婦跟婆婆吵架了;婆婆覺得自己很委屈,卻不直接與媳婦談清楚,反過來打電話給自己女兒,抱怨媳婦,甚至請女兒傳話,讓媳婦道歉。這種「三角傳話」,只會讓關係變得更糟。

 

如果你要「露線」,請千萬記住,要深吸一口氣,直接與當事人談個清楚。如果是公公融資,要你還錢,你要當面跟公公表明你的「金錢界線」;如果是妹妹揮霍無度,要你還卡債,你要當面跟妹妹說清楚。

 

不論發生什麼後果,你都能做出行動,適應「反擊」:你的婆婆可能會拒絕幫你照顧小孩,你要找好資源,隨時準備把孩子送過去;你的爸爸可能會跟你斷絕來往,而你本來每個禮拜都要回家吃飯,現在你面臨這種爭執,可能要重新找到生活圈、朋友圈,建立新的生活模式......想好最壞的情況,做出準備,接受衝擊。

 

我們必須看清現實,負起責任,組織一個可靠的顧問團,規劃「腳本」,反覆練習,然後行動。

 

記得,只有在對方否認有問題時,或者發生你無法處理的情境,你才必須找別人商量;而這個「別人」,千萬不要是你的「閨蜜」、朋友、或有跟你一樣處境的人(同病相憐者)。

 

你要找的咨詢者,必須是「走在你前面」、有「好的溝通技巧」、「在這方面處理得很成熟」的人─ 也許是諮商師,或是其他專家,才能給你幫助。一個與你「同病相憐」的人,只會跟你一起「留在原地」,一起生氣。

 

其次,千萬不要忘記,「露線」的時候,要在最後加上一句:「我還能為你做點什麼」?

 

因為我們關心他們,我們愛他們,他們是我們的一部分─ 還記得草坪的比喻嗎?親朋好友,跟我們同一個社區,我們彼此有「籬笆」,但沒有樹起一道「牆」。

 

我們互相關照,看得到對方,關心對方;鄰居的草坪枯萎了,我們雖然不能踏進去,代他澆水,但能在他的門上,貼上一張提醒紙條?也許再加上一張名片,提供一名加裝自動灑水器的廠商電話?我的意思是,當你露出「金錢界線」時,我們仍關心別人,仍能做點什麼,讓他得到幫助。

 

重要的事情,再說一次:

 

當你決定「露線」,不要陷入「三角關係」;不要忘記提醒,你在乎他們、你關心他們的需要,你充滿了愛。這件事情一點也不容易,如果一時做不到,不要放棄。有時一個改變,需要時機。做能做的,然後放鬆。

 

(本文摘自《與家人的財務界線:富媽媽教你釐清家人的金援課題,妥善管理親情的金錢漏洞 (電子書)》,采實文化出版,李雅雯(十方)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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