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被離職、伴侶可能驟逝!每個人的一生都要做好準備,成為「荒島上的魯濱遜」

撰文 :第三人生任我行─施昇輝 日期:2021年04月07日 分類:最新文章 圖檔來源:達志(示意圖非當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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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個月,我去參加PChome董事長詹宏志在台中中央書局所辦的「週三讀書會」的演講。詹董事長將用連續10個星期三的晚上,在該處導讀10本經典小說,而這是這個活動的第一場,導讀的是大家小時候都把它當作是兒童讀物的《魯濱遜漂流記》。

 

我很好奇,這本小說有什麼天大的魔力,能成為詹董事長願意導讀的第一本小說?聽完之後,我才知道我小看了它,而且它和我正在經歷的第三人生,甚至每個人的任何人生階段,都有可以呼應和啟發的地方。

 

魯濱遜在毫無準備的情形下,一個人被丟在完全「陌生」的「原始」世界中,他必須努力用自己的方法,重建出他「熟悉」的「文明」生活。詹宏志還引述符號學權威羅蘭巴特的說法:「就算有任何一個極權政府查禁了所有的書,但只要留下《魯濱遜漂流記》,人類就有能力把文明重新恢復起來。」

 

退休後就是進入全然陌生階段

 

退休之後,每個人不也是開始進入一個全然陌生,必須自己為生活做規劃的階段嗎?比魯濱遜幸運的是,我們還是生活在文明世界裡。

 

雖然我們可以事先為退休生活做準備,不像魯濱遜是場意外,但又有多少人會做準備呢?就算有準備,多半是金錢的部分,但沒了工作之後,你有想過要怎麼過每天的生活嗎?這就是詹宏志在演講中提到的「魯濱遜時刻」。

 

我在43歲被公司解雇時,就和魯濱遜一樣,完全是猝不及防的,隔天醒來就得面對完全不同的人生。原來2003年7月的某一天,就是我的「魯濱遜時刻」。我真的是瞬間從「人生勝利組」變成了「中年魯蛇」,所以當時的我怎麼可能已經做了充分的準備?

 

隨時都要做好面對失業的準備

 

好在累積了近千萬元的現金,經濟上似乎沒有及時要面對的壓力,就好像魯濱遜剛到荒島時,還能從漂流上岸的殘破船艙中,找到一些尚可應付一些時日的食物。

 

事後來看,我還是有準備,只是這些準備都是不自覺的,不過就是我一直以來都是努力工作、努力存錢、增加斜槓收入,然後還有透過穩健的投資累積下來的。

 

現代人真的隨時要做好面對失業的準備。如今太多的工作都被電腦自動化取代了,因此大家都該有高度的危機意識。千萬不要到了那一天,你是一個連殘破船艙也沒有的魯濱遜。

 

如果你能正常退休,而且也至少做了財務上的準備,當然很好,但不要認為你就不會面臨「魯濱遜時刻」,因為你做好了另一半突然離世的準備嗎?

 

千萬要培養所有獨老生活技能

 

詹宏志演講中提到,他的太太在一次義大利旅程中驟逝,他回到家連東西都找不到,幾乎無法一個人過活,這種「魯濱遜時刻」對他的衝擊,比他當年隻身來台北念書、到美國工作所面臨的類似狀況都要大很多。

 

對很多已婚男人來說,這時恐怕都該改名叫「魯濱遜」了。以前太習慣依賴太太處理所有的家事,甚至很多男人連洗衣機都不會用,萬一太太先你而去,你有把握自己能一個人活下去嗎?已退休的男人,請捫心自問,萬一太太明天就往生(或跟你離婚,或發生任何離開你的事),你擁有可以獨立到老的所有生活技能嗎?沒有的話,從現在開始就趕快跟太太學學吧!

 

已婚女人也別得意,先生在生活上所負責的事,妳也都會嗎?如果有些也是一直依賴先生的事,趁他還沒離開你之前,也該從現在開始趕快跟先生學學吧!

 

為避免自己突然離世,應該盡早把要交代的事情寫下來。真的遇到有這麼一天,家人才能從容去辦理你所有遺留下來的相關事宜。

 

我因為負責家裡的所有財務事項,所以我鉅細靡遺地寫下了每一間往來銀行所擔負的功能,還有存摺與印章放置的位置,並把所有的保單也集中放好,讓家人至少在處理財務事項時可以相對容易。遺囑倒沒寫,但已經交代太太該怎麼分配,而且都確定符合現行繼承的相關法令。

 

沒有人想成為魯濱遜,但你不能保證你不會有一天和他一樣,所以一定要提早準備避免成為他。只要做好準備,就算飄到荒島,還是有一艘完整的船伴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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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休規劃月花3.3萬太少了!4個「務實」觀念要認清,才能擁抱更樂活老後人生

撰文 :第三人生任我行─施昇輝 日期:2021年03月10日 分類:最新文章 圖檔來源:達志(示意圖非當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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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1月底,我受邀在台灣高齡化政策暨產業發展協會所主辦的「壯世代經濟安頓大調查記者會」上,負責10分鐘的理財分享,我就這個調查的四大結果,提出了我的看法。

 

調查一、大家平均希望57.4歲退休,但實際的退休年齡平均是64.8歲。

 

我認為大家希望的年齡「太不切實際」。很多人都把「年齡」作為退休的目標,但我認為應該要以「財務條件」來規劃才合理。或許你到了希望退休的年齡,但根本沒有可依賴的財務條件,你敢退休嗎?反之,你年紀輕輕就符合這些條件,你什麼時候都可以退休。

 

調查二、願意為退休人生開始準備的年齡在42.8~45.9歲。

 

我認為「太晚了」。現在大家都可能很長壽,但能工作的時間因為AI人工智慧的發達卻很可能變很短,說不定你45~50歲就失業了,所以在40歲之後才開始準備,真的很可能完全來不及了。我唯一的建議是年輕人一定「理財要趁早」、中年人「永不嫌遲」,換句話說,就是「事不宜遲,現在就做」。

 

調查三、退休花費每月33000元。

 

我認為「太少了」。我和另一位與會嘉賓夏韻芬都認為,退休後應該要比退休前更捨得花錢。以往節衣縮食養育全家是不得已,但退休後如果還過得更清苦,就枉來人世走一遭了。任何退休準備都該為未來更好的生活品質做準備。

 

調查四、需要退休金約為967~1298萬元。

 

我認為是「差不多的」。或許你認為餘命如果有50年,這一點錢只夠每年花20萬元左右,不就跟我對於調查三的看法有所矛盾嗎?其實不然,如果你透過安全穩當的投資,一年確定有5%報酬率,這個金額是可以讓你安心退休的。

 

接下來,我則是針對四大調查主題作了些建議。

 

一、退休金額:沒出國,一年至少需要50萬

 

在無需再負擔子女教養的前提下,至少需要準備未來每年生活費的22倍。以我和太太為例,在沒有出國旅遊的花費下,一年至少需要50萬元,才能擁有基本的生活水平,所以就需要準備1100萬元。拿1000萬元來投資年報酬率5%的金融商品,就能賺到50萬元的生活費,另外的100萬元則作為生活緊急預備金。

 

如果每年都想出國玩,當然不止這個金額,如果保險買不夠、房貸尚未付清,甚至還在租房子,都必須要把這些支出估計進去。

 

二、理財工具:千萬別選定存,會越存越窮

 

除了生活緊急預備金之外,絕對不該拿去銀行存定存,因為現在定存利率太低了,低到無法對抗通貨膨脹率,存定存只會讓你越存越窮。

 

找到可以給你「確定收入」的金融商品,例如每年都有穩定配息,股息殖利率又至少能打敗通貨膨脹率,且該公司大到不會倒的股票,許多結合儲蓄或投資的保險或許也有這種功能,但會造成嚴重資金排擠效果,這對退休生活品質是非常不利的。

 

任何希望透過賺價差來取得「期望收入」的金融商品都不適合,因為退休之後是絕對不可以賠錢的。

 

三、年報酬率:5%為目標非常合理

 

承上所述,既然要是「確定收入」,所以對年報酬率的期望當然不可能很高,因為高報酬必然伴隨高風險,反之要追求低風險,只能接受低報酬。

 

我認為5%為年報酬率目標是非常合理,也一定可以做得到。例如目前台股中,很多金融股和標榜高股息的ETF(指數型基金),都能讓你得到至少5%以上的股息殖利率。

 

四、金融素養:一知半解不如不要懂

 

關於這一點,我和許多專家持完全相反的看法。我認為根本不需要太專業的金融素養,因為「無知不可怕,一知半解最可怕」。在退休之後,努力吸收金融知識,多半圖的是多賺一點「期望收入」,但這種一分耕耘,不一定會得到一分收獲,甚至還有可能誤以為自己都懂,其實都只是懂皮毛,這樣風險反而更大。

 

此時,也不該追求「長期」複利效果,因為此時「開心花錢」要比「努力賺錢」,更重要的,千萬不要落得「人在天堂、錢在銀行」,也要記得「花掉的是財產,花不掉的是遺產」。

 

退休之後,只要做到「不窮」就夠了,再加上「不病」、「不無聊」,就一定能夠擁有一個樂活的第三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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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人生任我行專欄作者施昇輝《不窮不病不無聊:施昇輝的第三人生樂活提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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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積電是第三人生最該買的嗎?2條投資金律啟示:用力賺不如樂活賺,才能真正輕鬆花

撰文 :第三人生任我行─施昇輝 日期:2021年02月03日 分類:最新文章 圖檔來源:達志(示意圖非當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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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去年11月開始,台股一路上漲,最大的功臣絕對是有「護國神山」之稱的台積電。在起漲時買進台積電,如今肯定是一件值得開心、甚至炫耀的事。在這篇文章中,我不想談「現在該不該買?」或是「什麼價位才可以買?」而是想探討「台積電是第三人生最應該投資的股票嗎?」

 

應該沒有人會否認台積電是台灣最好的公司,也是最值得投資的股票。不過,請大家捫心自問,是因為自己真的「知道」,還是「聽說」台積電好才買它的股票?我相信絕大多數的人都是「聽說」,這就是投資任何個股最大的風險。

 

台積電真的沒有任何經營上的危機嗎?它的競爭優勢真的永遠都存在嗎?先自己回答這個問題,再去思考它真的會到很多法人機構預測的股價高點嗎?我也相信沒有人能有具體的答案。

 

先問自己風險承擔力有多大

 

就是因為存在不確定性,所以在600元以上買台積電,或許都只想賺短線上的價差。我相信現在才進場的人中,只有極少數人敢長期持有。就算300元買進的人,又有多少人持股續抱到現在?我相信也不多。曾經賣掉的人現在肯定更焦慮,因為他會遲疑該不該現在再買回來?

 

大立光也曾經得到和目前台積電一樣的超高評價,股價一度來到6000元,但它2020年股價竟然是逆勢下跌了36%,甚至今年還曾跌破2800元。誰能保證台積電不會步上大立光的後塵呢?

 

宏達電不也曾經如此?後來卻讓多少人傾家蕩產。

 

我絕不是說台積電目前不該進場,而是提醒讀者,你的風險承受能力有多大?如果你的資金龐大,或是仍有穩定的收入,才有本錢期待從台積電賺到較多的報酬。

 

進入第三人生不能冒任何風險

 

如果你已進入第三人生,一來不可能不擔心錢是否足夠支應餘生,二來不再有穩定的收入,因此我認為你並沒有冒任何風險的資格。

 

巴菲特說,他的投資金律只有兩條:第一條是絕對不可以賠錢,第二條是不要忘記第一條。身處第三人生的你,當然更該遵守。

 

買任何股票,一定要有長期套牢的準備。如果套牢,一定要確定是否同時符合以下這兩個條件:

 

一是幾十年來每年都有穩定配息,二是公司大到不會倒。台積電符合嗎?絕對沒問題,但是它的股息殖利率有打敗通貨膨脹率嗎?並沒有!因為它現在股價超過600元,一年配4次股息,總共大約10元左右,換算股息殖利率只有1.67%,是低於通貨膨脹率的。

 

「賺價差」是「期望的收入」

 

有人可能會反駁我,台積電有成長性,因此能期待股價有上漲的空間。不過,請再問自己一次,你是「知道」,還是「聽說」它有成長性?而且,「賺價差」是「期望的收入」,但不一定會有。

 

它每年可配10元現金股息,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這可不是「聽說」的,不是嗎?「領股息」是「確定的收入」,一定會有,只是或多或少而已。

 

第三人生該追求的是「確定的收入」或「知道的收入」,而不是「期望的收入」或「聽說的收入」。

 

台股一度站上16000點,任誰都認為是相對高點,這時當然應該要保守,所以要想的是「領股息」,且要至少打敗通貨膨脹率,而不是「賺價差」。對已進入第三人生的讀者而言,其實更該如此。

 

錯過賺大錢,卻能安心過日子

 

同時符合前述兩個條件的股票還有很多,我建議大家該去買的是股價只有幾十元的股票,而不是幾百元的股票,因為前者的下跌空間相對有限,不會讓你套牢時太過焦慮。

 

此外,該優先買股息殖利率有5~6%的股票,這樣至少能勝過通貨膨脹率,讓你的實質購買力不會下降。

 

不買台積電,當然有可能錯過賺大錢的機會,但我認為相對安心。反之,或許賺不到大錢,但至少一定有賺到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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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人生任我行專欄作者施昇輝《不窮不病不無聊:施昇輝的第三人生樂活提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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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做家事的男人最帥!第三人生學著找事做,刷存在感、有成就感,地位大提升

撰文 :第三人生任我行─施昇輝 日期:2021年01月27日 分類:最新文章 圖檔來源:達志(示意圖非當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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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位好朋友俞國定最近從董事長高位退休下來,開始過平凡老百姓的生活。他前幾天在臉書上,分享了他從洗碗中得到的快樂,讓我眼睛為之一亮。他是這樣寫的:

沒有常態的工作之後,在家時間變多,找到存在感,成就感變成重要待辦事項。

洗碗,我發現真是榮耀的偉大工作,一小時之內,可以把剛剛好像被炸彈轟過的料理台和洗碗槽裡,油膩碗盤、濁污鍋盆和殘葉敗肉一片狼籍,變成明亮潔浄乾爽的宜居環境。

多洗幾次之後,在家裡的地位也提昇不少。生活比以前踏實多了,至少吃的安心,睡的安穩。

 

退休失落感,男性尤其明顯

 

還在職場時,他擘劃企業藍圖、指揮若定、業績亮眼,當然充滿了成就感。絕大多數的人就算不像他擔任董事長一職,但應該都會在自己的工作崗位上,至少也能找到存在感。

 

然而,退休之後,沒了努力拚搏的戰場,真的讓很多人頓失生活的重心,這種失落又以男性更為明顯。因為很多男性每天的生活重心都是工作,一旦退休、沒了業績的奮鬥目標,就好像完全不會過生活一般。

 

女性如果是家庭主婦,例行家事就佔據了一整天,即便進入第三人生,應該還是有很多事要做。如果是職業婦女,回家還要操勞家務,所以退休後的生活也沒有太多改變。反觀男性,忙於工作,回家或許累到無法分攤家事,進入第三人生,可能很多家事都還不會做,所以生活毫無存在感和成就感。

 

把苦差事,變榮耀生活的事

 

學學我這位朋友吧!他居然熱愛「洗碗」這件大家避之唯恐不及的苦差事。當他把「油膩碗盤、濁污鍋盆和殘葉敗肉一片狼籍」收拾乾淨,「變成明亮潔浄乾爽的宜居環境」時,更將其視為「榮耀的偉大工作」。

 

他是一位非常好客的朋友,經常邀三五好友去他家小聚,我就曾經去他家吃過一次飯。當天,他的夫人準備了許多料理,事後的廚房肯定就是杯盤狼藉。當時還是他的夫人和一些女眷負責清理,我們這些先生就在客廳翹二郎腿閒嗑牙。如今我看到他在臉書上分享的這則短文,想像他在廚房忙碌又自豪的神情,真是很有現場感。

 

我也會洗碗,但還算不上能產生「存在感」和「成就感」,真正讓我有這種感受的家事是「洗衣服」。

 

我在2003年被迫離職,直接進入退休階段時,因為太太還在上班,當然必須擔負起大部分的家事。當時三個子女仍在就學,每天換下來的衣服很多,如果幾天不洗,就會備感壓力,甚至來不及讓他們有乾淨的制服穿去學校,所以我大概兩天就會洗一次。

 

不會煮菜,洗衣也有成就感

 

如今當然不是用雙手在洗,而是用洗衣機,雖然不算是體力活,但是洗完之後,還是要人工晾起來曬乾,乾了之後也要摺好收進衣櫃。當時宅在家,時間多到不知如何使用,晾衣服和摺衣服成了最能打發時間的工作。

 

即便我現在比以前忙多了,但我還是主動做這件事。我特別愛在寫作前,先把衣服丟進洗衣機。因為我的書桌前隔著一扇窗,就是放洗衣機的位置,所以我常常就是伴隨著洗衣機隆隆的馬達聲在寫作。等洗衣機完全靜止後,正好也是我寫到一個段落的時候,我就起身去晾衣服,也算是順便休息一下。

 

我們有一群朋友很愛一起露營,其中的先生各個都是烹飪高手,我則是唯一的例外,只能吃完飯負責洗碗一事。我常常跟他們說,露營給我最大的壓力是「這些男生怎麼這麼會做家事?」然後就覺得自慚形穢。

 

有一回,太太說我雖然不會煮菜,但衣服都是我洗的,讓其他男生聽了目瞪口呆,因為他們都不愛洗衣服。「烹飪」當然比「洗衣服」有成就感,但我願意做這種乏味無趣的事,反而讓他們對我很敬佩。

 

做小事能維繫感情,就是大事

 

進入第三人生的先生們,找一兩件家事來做吧!千萬不要成為太太眼中的「大型垃圾」。做家事看來是「小事」,但能藉此維繫夫妻感情,就是一件「大事」了,甚至還可能帶來「存在感」和「成就感」。誠如好友俞國定說的「在家裡的地位也提昇不少」。最重要的是,她會在朋友面前稱讚你,讓你更樂於出門與老友相聚,這難道不是一件「好事」嗎?

 

洗衣機停了,剛好寫完,所以我要去晾衣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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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人生任我行專欄作者施昇輝《不窮不病不無聊:施昇輝的第三人生樂活提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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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個「完美第三人生」條件,全拿才完美?其實只要做到這3個,就能接近完美!

撰文 :第三人生任我行─施昇輝 日期:2021年01月13日 分類:最新文章 圖檔來源:達志(示意圖非當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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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大多數有關熟齡書寫的文章,都以強化心理建設為主軸,例如「做自己」、「為自己而活」,但很多客觀條件卻讓一般人很挫折,所以我想從現實面來探討一個完美的第三人生是否可行?

 

完美第三人生的首要條件是:「沒有子女」

 

大家總愛說「兒孫自有兒孫福」,所以要完全放下子女,但這談何容易?除非你根本沒有生小孩,當然就完全沒有任何這種牽掛了。

 

子女成年,雖然不必再背負教養責任,而且最起碼不用再幫他們付任何學費,但要默默為他們操煩的事可是愈來愈多。

 

子女談戀愛會順利嗎?當他們因失戀而難過、沮喪的時候,做父母的人能完全無動於衷嗎?當他們找不到工作,或工作不習慣、不勝任的時候,你一定會因為幫不上忙而感到無力。當他們婚姻不幸時,你怎麼可能置身事外?萬一子女不幸生了重病,你一定會像他們小時候生病時一樣擔心、煩惱。

 

我們當然不該試圖幫子女解決所有他們所面對的人生困境,這樣只會讓他們成為「媽寶」,然後永遠無法獨立,但這絕不可能讓我們從此不再牽腸掛肚。

 

既然你是有子女的人,就不必羨慕那些有這個首要條件的人了。

 

完美第三人生的第二個條件是:「沒有父母」

 

任何人都可以決定沒有子女,但沒有人有資格主動放棄父母的照顧,除非你的父母都已過世,不再需要花時間精力去照顧。

 

父母健在,當然是為人子女的幸福,但看著父母逐漸老去、身體日漸衰敗,疾病所帶來的不可逆狀況愈來愈多,我們所背負的心理壓力也會愈來愈大,生活總難有完全開懷的時刻。

 

有時父母雖在世,但住在療養院、或是住在不同的國家,甚至自己無須負擔照顧父母之責,都能等同「沒有父母」,當然就比較能過隨心所欲的生活。

 

既然你必須擔負起照顧父母之責,當然也就不必羨慕那些有這個條件的人。

 

完美第三人生的第三個條件是:「另一半還在,且彼此相愛,又沒有重大疾病」

 

第三人生雖然要即早學習「與孤獨相處」,但總不希望太早面對。有相愛的另一半,而且身體健康,可以一起遊山玩水、享受美食,甚至還有魚水之歡,當然比孑然一身的人要幸福多了。

 

夫婦進入第三人生,雖然有了更多完全屬於兩人的時間後,但有些會重燃年輕時的熱情,有些反而會因為子女離家,從此無須隱忍妥協而形同陌路。

 

如果夫妻中有一人罹患重病,另一半當然不可能獨享幸福。患難之情最可貴,但第三人生怎能視為完美?

 

就算有子女要操煩、有父母要照顧,但只要夫妻兩人都健康,且相愛,第三人生就至少是及格的。

 

完美第三人生的第四個條件是:「不病」

 

健康必然隨著年齡的增加而愈來愈差,我們能做的就是盡量拉長健康的時間,不要太早就受病痛的折磨。百病叢生,不只自己痛苦,也一定拖垮家人的心情和生活。

 

有這個條件,第三人生至少是70分了。

 

完美第三人生的第五個條件是:「不窮」

 

「富有」當然好,但絕大多數的人沒有這個條件,所以只要「錢夠了」就可以了。什麼是「足夠」?當然因人而異。其實幸福的生活絕不是一定要用很多錢才能達成,否則就是「窮得只剩下錢了」。不要羨慕別人能環遊世界、餐餐美食,只要夫妻相愛,有幾個知己好友,不用花什麼錢,照樣能有很多的小確幸。

 

加上這個條件,第三人生就有80分了。

 

完美第三人生的第六個條件是:「不無聊」

 

在不病、不窮的情形下,就有心情、有能力去進行一些興趣的培養、或是夢想的追求,就可以過一個不無聊的生活,我甚至認為就算很富有、很健康,但生活過得空洞、乏味,第三人生只會是黑白的。

 

再擁有這個條件,第三人生就有90分了。

 

擁有以上6個條件的人,就能過著100分的第三人生,但這種人少之又少,當然會有媒體來報導他們,甚至會請他們出書,大家千萬不要羨慕他們而讓自己陷入沮喪。

 

我相信絕大多數的人都至少是及格的,所以只要「歲月靜好、現世安穩」,就值得大家知足、惜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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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不能逆轉,珍惜與父母的每次約會 不變的探望日常,其實都是得來不易的幸福

撰文 :第三人生任我行─施昇輝 日期:2020年12月23日 分類:最新文章 圖檔來源:達志(示意圖非當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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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家中的獨子,沒有兄弟姊妹,所以對於照顧年邁父母這件事,我當然是責無旁貸。每到假日,除非出國旅行、和朋友相約聚會,或是受邀演講,不然我都會去探望他們。

父母目前行動尚稱自如,所以並未請外勞照顧他們的日常生活。早幾年,父親只要一看到我來了,就會跟我說:「媽媽交給你囉!」說話的模樣還真的很俏皮!然後就出門去了。

父親小時候受日本教育,完全就是一個大男人主義者,所幸他不是那種粗暴風流的類型,只是完全不會做任何家事,而且也不知如何體貼別人。他和母親共處了五天,所以我的到來,給了他出去透透氣的機會。這時,我會和母親出去散步,然後一起吃個中飯,而父親多半也會在自己用餐完後就回家。

 

陪伴父親,安靜享受最愛這味

 

這種一成不變的探望日常,在父親膝蓋漸趨沒力,搭捷運或公車可能會摔倒後有了改變。父親看到我來了,不再出門,而是等著我帶他出門去住處附近的吉野家吃飯。母親不愛吃吉野家,所以都是我帶父親去吃。雖然我也不愛吃,但總得有人陪他穿越馬路去吉野家。

 

穿越馬路有40幾秒的綠燈時間,看來充裕,但對於行動越來越慢的老人家來說,其實是有難度的。父親學生時代是短跑好手,所以他很會掌握起步的時間,也就容易在變紅燈之前,剛好走到馬路的對面,他甚至還很自豪這一點。

 

父親吃得很慢,後來上面的兩顆門牙還斷了,因為沒有牙醫敢為年紀很大的人裝假牙,所以咀嚼更辛苦,吃得又更慢了。我吃完我的套餐,常常需要等他超過半個小時。

 

用餐期間,我們也沒怎麼說話,他顧著吃,我就顧著滑手機。某次在吉野家巧遇許久不見的同學,我就單獨留父親一個人吃飯,然後跑去找他聊天,當時居然有種短暫解脫的感覺。

 

從家裡走來、加上用餐,再走回家,至少就要一個多小時。有時當然會在心中小小埋怨,但有時也會慶幸還有這個機會陪他。

 

歲月無情,連出門都變得奢侈

 

不過,歲月終究是無情的,他逐漸無法在變紅燈之前順利完成,我就必須常常揮手請正準備發動的汽車,再給我們多幾秒時間。

 

父親實在太愛吃吉野家了,所以即使我沒去,他也想自己去吃。母親非常擔心他過馬路的安危,說一定要等我去的時候才能去吃。為什麼母親不陪他去吃?因為兩個老人一起過馬路,恐怕更危險!

 

某天,父親不聽勸阻執意要去,但他因為患有輕微失智,本來過馬路後該左轉,他卻往右走去,結果就迷路了。所幸最後被警察發現,通知我去帶回父親。他為什麼不打手機求救?因為他沒有手機!而且他也記不得家裡電話和我的手機號碼。

 

有一次,在要過馬路的時候,父親看著旁邊的一家平價日式料理店,居然跟我說他想吃這一家,我就知道他已經過不了馬路了。從此,他放棄去吉野家。這件事才真正讓我體會到,人生是無法逆轉的。

 

他雖然走不到吉野家,但依然期待每個星期至少可以吃一次。近一年來,我開始幫他去買,然後讓他在家裡吃,心想這樣其實還比較節省時間。

 

父親的體貼,只是沒說出而已

 

他以前從來沒跟我謝過任何事,但每次把吉野家的套餐放在餐桌上時,他都會很俏皮地用他唯一會的上海話說「ㄒㄧㄚˇㄒㄧㄚ˙儂」。若我假日不能去時,我會請其他家人去做這件事,實在找不到人,現在我也學會了用Uber Eats點餐。

 

猶記得有一次,醫院幫父親排了一整天的檢查。在中午休息的空檔,我攔了輛計程車,帶父親去最近的吉野家吃飯。在冗長難耐的檢查過程中,這段吉野家時光,肯定讓他有了片刻的放鬆、甚至是療癒。

 

父親為什麼愛吃吉野家?我沒問過,他也沒說過。或許他只是不想讓我傷腦筋,每個假日該帶他去哪裡吃飯?若真是如此,他其實還是一個很體貼的人,只是母親感受不到,但做兒子的卻感受到了。

 

最後,我真心認為吉野家該找我們父子去當代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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