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貪圖爸媽的財產!學會和錢和平相處,夠用、適度花,才讓彼此都有安全感

撰文 :吳娟瑜 日期:2020年11月19日 分類:最新文章 圖檔來源:達志(示意圖,非當事人。)
示意圖,非當事人。圖/達志
  • A
  • A
  • A

陳爸爸是務實的公務員,他承襲鄉下父母節儉樸實的生活習慣,對錢是錙銖必較,他常說:「小時候家裡米缸常是空的,我們經常挨餓,現在的小孩太好命了,買一堆垃圾食物,還要吃不吃的。」

陳媽媽生在開明且出手闊綽的商人家庭,父母常說:「錢再賺就有,日子不要過得太艱苦。」夫妻倆出身迥異,金錢觀也大不相同,因此每天就為了錢的問題發生齟齬,陳媽媽從事業務工作,手頭寬裕,便乾脆承擔兩個孩子的零用錢,讓老公閉嘴。

 

但是,陳爸爸仍看不慣孩子過度花費,有一回說了兩句,大學一年級的女兒竟然回嘴說:「老爸,你何必這麼省?等你死了,錢不是都要給我們, 何不現在就分一點出來?」

 

女兒似是而非的理論讓陳爸爸氣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陳媽媽趕緊打圓場說:「錢夠用就好,妳們兩個不要貪圖爸媽的財產,這是我們辛苦賺來的, 從今天起,妳們都給我省一點。」

 

看到老婆站到自己這一邊,陳爸爸終於鬆了一口氣。

 

隨著孩子長大,陳氏夫婦希望找到共識,給孩子更正確的金錢教育。在我們討論的過程中,陳爸爸找到了潛意識恐懼的源頭。

 

憨厚老實的陳爸爸說:「小時候,我們住在山上偏鄉,沒有電燈,寫功課只能點小煤油燈,一筆一劃慢慢寫。這時,阿母也會坐在我身邊,彎著身子一針一線地幫人縫補衣服,賺一點外快。」

 

陳媽媽從未聽說老公吃過的苦頭,只會怨怪他一毛不拔、刻苦成性,沒想過這一切都源自他童年以來的恐懼。

 

陳媽媽說:「我婆婆生前真的很節儉,多年來收到的紅包都一疊一疊藏在衣櫥裡,沒拿去銀行存,也沒拿出一毛錢來用。我整理她的遺物時,看到成堆的紅包,都難過得哭了,老人家真是太省了 !」

 

「這些故事很感人而且發人省思,有講給孩子們聽嗎?」我好奇地問。

 

生性木訥寡言的陳爸爸搖搖頭。陳媽媽則有感而發地說:「是應該跟孩子們分享,他們是需要學習感恩、學習理財。」

 

陳爸爸從小有著「我們家很窮」的影子信念,造成他縮衣節食的生活習慣,並希望孩子們也能受他影響而省吃儉用,但因為時代改變,價值觀不同, 孩子們的想法不一樣。如今,陳爸爸願意接受老婆的建議──引導孩子適度花用,學習開源節流。

 

同時,陳爸爸不能再灌注兒女「我們家很窮」的想法,那樣只會引發排斥和對立,畢竟家世、經歷不同,生命經驗也會不同,彼此尊重才是平衡之道。

 

以我自己的家庭來說,兩個兒子經歷過爸爸創業艱辛時期,平日不致於奢侈浪費,但因為曾目睹爸爸在草創階段到處周轉、跑銀行三點半的窘迫, 多少產生了「我們家很窮」這種潛意識的恐懼。

 

當時,我還不懂賺錢之道,只會用愁眉不展和痛哭流涕面對困境,而讓兩個兒子受到影響。長大成人後,他們絲毫沒有自行創業的念頭,只想在一般企業裡做一個安分守己的上班族。

 

在家境改善許多後,「怕錢不夠用」的恐懼仍留存在兒子們心中,他們不做高額消費,都能知所節制。

 

至於我,在經歷過「錢賺進來就進到債權人口袋」的無奈和困頓後,也花了不少時間才學會一點一滴消除花錢的罪惡感。如今雨過天晴,我已能享受「適度花用、適時存錢」的安全感,這一路走來真是五味雜陳、冷暖自知啊 !

 

建議各位爸媽在教導子女財務管理時,要先看清自己是否帶有原生家庭的盲點,才能拿捏好教育孩子用錢之道的分寸。

 

原生家庭潛意識的恐懼──因童年困苦而怕缺錢怕花錢

 

童年時期父母慳吝苦剋,言談中、面容上常流露缺錢的煩惱,是這一代父母普遍的回憶,潛意識底層也深深烙印著「擔心缺錢」的想法。

 

缺錢的恐懼往往是夫妻爭吵的主因,如果又覺察不足、成長有限,就會衍生成對子女的嘮叨、批評或規範。

 

 

想掙脫錢的枷鎖,首先要改變對錢的感覺,消除「錢很難賺」、「我是窮人」等信念。

 

要讓孩子學習「賺錢有道」,從善用零用錢,到儲蓄、理財、投資等, 引導他們和錢做好朋友、和錢和平相處。

 

點我加入幸福熟齡FB粉專,健康快樂每一天

 

(本文摘自《毒親教養:在不知覺中當了有毒的父母嗎?吳娟瑜教你停止複製創傷!超越內在恐懼,正確教養孩子》,出色文化出版,吳娟瑜著)

 

延伸閱讀

熱門文章

開心祝福子女結婚吧!辦婚禮,長輩別意見多多,當個「付清」就好

撰文 :第三人生任我行─施昇輝 日期:2020年11月11日 分類:最新文章 圖檔來源:達志
  • A
  • A
  • A

上個月,參加了一場大學同學兒子的婚禮。我們是1983年自大學畢業,迄今已過37年,卻居然只有4個同學的子女結婚了,讓人驚覺時下的年輕人都傾向晚婚、甚至不婚了。我們的下一代願意結婚,當然該為他們鼓掌,而且還要給他們最誠摯的祝福。

大部分人的第三人生,或許都要為子女主持婚禮。以下是我的親身經驗,在此分享給大家。

做家長的千萬別事事過問

 

我是班上第一個請大家吃喜酒的同學。2016年,我的女兒在同學與親友的祝福中結婚了。那次的經驗告訴我,要完全放心,且絕對信任地交給子女去籌備規劃婚禮的進行,千萬不要事事過問,也不要出過多的意見。

 

我當時唯一的要求,是要他們儘早去挑選宴客的飯店,而且最好是在半年前就要確定,然後丟下一句狠話:「不要到最後只能去六星級飯店請客,屆時老爸可付不出錢來!」因為現在大家都在周六、周日宴客,所以一年只剩104天能挑,此外還要扣掉不吉利的日子,以及連續假期,結果能挑的日子就變得更少了。

 

因為男方家在南部,而我的親友都住台北,所以我和親家公決定辦兩場,免得讓我的親友必須舟車勞頓到南部參加。

 

溝通過程彼此尊重才開心

 

現在有很多專門的婚宴會館,其實更適合作為宴客的地點,因為在他們的報價中,都會包含婚禮活動的企劃,這樣可以省下婚禮顧問的開銷。沒有人能保證婚禮越豪華、越隆重,往後的婚姻就能越幸福,所以還是不宜過度破費。

 

女兒原本希望來參加的賓客以他們年輕的一代為主,但我也希望能將這份喜悅與我的同輩親友分享,所以最後採折衷方案,年輕人與長輩的桌數就各半。最後,她也很開心,因為長輩包的禮金比較多,才不至於最後以賠本收場。

 

以我這個理財專家的角度來看,結婚當然不期望賺大錢,但至少不該虧太多,所以多請長輩的親友來,是比較務實的作法。

 

我作為當天婚禮的主婚人之一,總希望有些德高望重的貴賓能上台致詞,給新人一些祝福,所以我邀了我的大學同學,也是時任新北市長的朱立倫來當證婚人。朱市長口才便給,本來以為這樣安排肯定完美,沒想到當場出了一件糗事。

 

朱市長進場時,看到有一桌寫了「某某電子公司的同事桌」,他因為認識這家電子公司的董事長,所以在致詞時特別美言了幾句。沒想到這是我女婿任職的前一家公司,害他婚禮銷假回去上班時,還被當時任職的公司董事長念了幾句。

 

不印喜帖將成環保新趨勢

 

有了這次經驗之後,我都會提醒要為子女婚禮找貴賓致詞時,一定要把新郎新娘的背景扼要告訴這位貴賓,免得他在台上口誤時,大家都來不及更正了。

 

當時我們還很傳統,特地去印了精美的喜帖郵寄給有意願要來參加的親友。喜帖的印製,當然是完全由女兒和女婿負責囉!不過,未來可能不會再有紙本的喜帖。

 

例如這次同學兒子結婚,就只是用Line通知婚禮的時間地點,我們再回覆能否參加?幾個人參加?甚至隔周我的台藝大的年輕同學結婚,直接就讓我在網路上報名參加與否和人數。如果你的子女也決定不印喜帖,請千萬要尊重他們,因為這應該是未來的趨勢,而且畢竟比較環保。

 

簡單隆重婚禮擁滿滿幸福

 

作為父親,我的角色就是「付清」,所以他們為婚禮所支出的所有錢,都是我買單,最後再從所收到的禮金中扣掉我的支出,剩餘款則全數交給他們(幸好還有結餘!)只要簡單隆重,一樣能感受到幸福美滿的氛圍,但現在很多婚禮都力求豪奢浪漫,甚至還有可能因此背負債務,我認為實在無此必要。

 

父親除了付清「當時」的帳單之外,其實還欠下很多人情債,必須在「未來」還清。婚禮結束後,我有把每個親友所包的禮金金額整理登記成一張表,以後他們的子女結婚時,我就可以拿來參考,屆時就不至於失了禮數。

 

父母不可能照顧子女到老,他們能找到願意相守一生的另一半,當然是一件非常欣慰的事,也當然該開心祝福他們。

 

點我加入幸福熟齡FB粉專,健康快樂每一天

 

延伸閱讀

熱門文章

中年後擁有更好生活的4方法!熟齡媽媽:我不圖子女養我,只求他們以後過得比我好

撰文 :寬寬 日期:2020年11月09日 分類:最新文章 圖檔來源:達志(示意圖,非當事人。)
示意圖,非當事人。圖/達志
  • A
  • A
  • A

女兒出生後,我請了一位阿姨幫我料理家務。

阿姨姓王,四十多歲,半輩子待在農村,老家有二十畝薄田。

晉北土地貧瘠,二十畝全種了玉米,豐年時,全家年收入四萬多。

來我家打工,是她第一次從村裡出來,也是她們村第一個敢獨自出來打工的女人。這麼勇敢,是為了掙錢供女兒上學。

王姐有兩個女兒。農村重男輕女,旁人勸她:「好歹得再生個男娃,不然老了誰養你。」

她不聽。

不僅如此,她還累死累活地供大女兒念完大學,花光了她全部積蓄。小女兒快初中畢業了,王姐狠了狠心,決定出來打工,給小女兒掙大學學費。

 

村裡人說,女兒都是給別人養的,你這麼做不划算呀。

 

她不聽,「我不圖娃們以後養我,我只求念書讓她們有個好前途,以後過得比我好。」

 

每次說到這裡,她都免不了抹幾把眼淚,說自己無能,不能給女兒們更好的條件。

 

這股不聽勸的「倔勁」,讓王姐有機會走出自己的路。

 

王姐初中畢業,聽說上學時就是個好學生,奈何家裡太窮,沒法讀下去。二十出頭嫁人,夫家赤貧,唯一看上的是:「人好,而且那會兒他還是個工人。」

 

離開農村,是她年輕時最大的心願。

 

嫁過去,不僅沒有聘禮,夫家還背著一屁股債,公公是個鰥夫,丈夫還有未成婚的弟妹。村裡這樣人家的兒子,不打光棍都不尋常。

 

王姐就這麼嫁了過去,「那幾年的日子,窮得叮噹響」。

 

後來丈夫在的廠子倒閉,丈夫變回農民,全家沒有別的收入來源,全靠那二十畝地。

 

王姐那時就成天琢磨,怎麼讓這地多打點糧食多換點錢。

 

農村裡機械播種已經普遍,省時省力,但比較粗放。王姐帶著全家人力播種,一個種坑裡放兩棵,確保最高的出苗率。

 

北方土地只種一季,種子播下去,農民就閒了。晉北農村觀念保守,寧肯在家喝稀飯,也不願出去打工掙錢。

 

於是,成堆的閒老閒少,要麼蹲在牆根兒下嗑瓜子,要麼窩在棋牌室打麻將。

 

女人們手裡拿點針線活,往大門口一坐,開始東家長西家短。

 

王姐說,她最看不慣家裡窮得缺吃少穿,還有心思去打麻將的人,她也不愛聊人是非。

 

她所有的心思,都在琢磨怎麼賺錢,怎麼脫貧。

 

夏天地裡澆灌,一般人家澆一到兩次,她和老公勤快,盯得緊,一季澆三四次。

 

秋天收割,同樣二十畝地,她家能賺四萬多,比別人家最多時能多出一萬多塊。

 

冬天農閒了,王姐就去村裡的理髮店打工,一個月能掙八百。

 

一天從早忙到晚,賺這麼點,很多人都不稀罕賺這辛苦錢。王姐不嫌少:「年前忙幾個月,能賺三千多,過年的花銷就出來了,孩子們的新衣服也能穿得齊整些。」

 

王姐還明白一個道理,家裡窮,就更不能多生孩子。生了兩個女兒後,還有指標再生,可她覺得夠了。再多,每個孩子攤到的資源就更少了。

 

「男女有啥區別,都是自己的娃。」

 

我聽她說這些,覺得她有難得的理性,還思慮長遠。

 

不論身處什麼境地,一個人沒有任何條件時,就只能比別人更勤奮,以此獲得最初的成長條件。

 

靠著每年多賺一點,零敲碎打地省錢攢錢,一年年過去,王姐不僅還清了債,還在婚後第七年時,花盡積蓄,不惜再次舉債,蓋起了自己的大瓦房。

 

蓋房,是一個莊戶人家窮其一生的追求。不是每個女人都有這樣的志向和魄力,王姐勤勞,還倔,認定的事,絕不妥協。

 

缺錢,是王姐半生裡最大的陰影,揮之不去。所有的事,她都會在腦子裡自動換算成「能省多少錢」,「能掙多少錢」。

 

她一直都堅信,只要有錢了,就能過上幸福快樂的日子。

 

然而,生活告訴她,磨難從不會如此純粹。

 

村裡遊手好閒的年輕人打鬥,王姐的父親無辜受連累,在一天出門挑水時,被惡棍在井邊刺死。

 

常以為只有大人物的人生才波瀾壯闊,可我聽王姐絮叨前塵往事,點滴片段拼拼湊湊,常常聽出波瀾壯闊的感覺。生活的精彩和苦難,何曾特意放過誰?

 

父親被殺後那兩年,她眼淚都流乾了。農村人迷信,她是念過書的,不信那些。可那兩年,痛苦讓她生出盼望,她倒真希望有鬼,希望見到父親的鬼魂。

 

她專挑沒有月亮的夜晚,去村後的墳地,對著那濃烈的黑暗說:

 

「要是真有鬼,那你就出來──」

 

「我等著鬼出來,等半晚上,啥也沒有,你看,都是迷信。」

 

王姐變成一個什麼都不信什麼也不在乎的人。這並不是消極的態度,而是獲得了一種精神上的自由

 

劉瑜總結過類似的感受──絕望能帶來自由:真正的絕望讓人心平氣和,讓人謙卑,讓人只能返回自己的內心,「命運的歸命運,自己的歸自己」,就是說,它是自由。

 

出來打工,就是這種自由的驅動。她無視任何人的阻撓,保守的村子裡流傳著她拋夫棄女跟城裡人跑了的種種故事,她充耳不聞,決絕地要為自己的家人謀出個好日子。

 

在我家一年多,我忙於孩子,把大半個家交給她,日常採買全由她打理。

 

每天的花費,她都會仔仔細細記在一個小本上,精確到角,每個月結束拿給我,固執地叫我一定要好好看。

 

我從來不是精打細算的持家高手,過去也常不屑於此,可還是被王姐所掌握的這項技能所震驚。

 

全家一個月的吃喝,竟然不到五百塊,並且我要母乳,每日吃的看上去並不儉省。

 

後來發現,王姐持家,絕不會浪費一點食物,她會細細觀察每個人的食量和偏好,每道菜每餐飯都力求剛剛好。

 

一棵白菜,每天切一小塊炒,常可以吃一周。

 

因為菜樣多、數量少,餐具逐漸變成了一些小小的碟,淺淺的碗,我笑說一山野農婦,卻做出了日本菜的精緻感。

 

王姐好學,對新的生活方式,她的態度十分開放。

 

看我做過一陣烘焙,她便決定要學,回去讓老公和女兒嘗新鮮。

 

她在電腦上對比各種配方,試做,中意的配方抄在自己的小本本上,做得有模有樣。

 

打工讓王姐家的收入成倍增長,半年後,她開始大刀闊斧地遙控老公改革生活方式。她用打工掙到的錢,給家裡買了烤箱,臥室貼上壁紙,買了吸塵器。嫌燒爐子煙塵大,她大手筆地撥出一筆「鉅款」,把家裡的取暖設施改成土暖氣──在村裡,她是第一家。

 

跟老公打電話說:「家裡得有花,地裡那一片片的野花,咱也摘點插在個瓶子裡,好看。」

 

她放假回家,第一次烤蛋糕,村裡人來圍觀,她端著盤子房前屋後地送。那小小的蛋糕,連同家裡的變化,一掃人們的偏見。王家成了村裡過得「最紅火」的人家。村裡婦女看得羨慕,爭相來託她幫著在外面也找找打工的門路。

 

改造完生活方式,王姐在精神上的追求也迅速展現出來。

 

她幹活利索,上午幹完活,下午就沒事做了,又不愛到社區裡跟其他阿姨聊八卦,我就給她選書看。

 

開始不過是心靈雞湯、故事大王之類,沒想到她很快看完了,還我書時,說:「能不能再挑些,有營養的。」

 

於是,從馮唐、季羨林,到舒國治、村上春樹,後來不需我推薦,她看完就從滿牆的書架上自己挑選,看得如饑似渴,看完總要跟我討論一番。

 

有一天,我甚至看到她捧著一本克里希那穆提的《生命之書》……

 

再有一天,她忽然對我說:「我發現書是個好東西,能讓人變得有見識,有能耐,還能解煩惱。」她臉上有一種對自己特別滿意的神情。

 

我知道,從那天起,無論她未來的生活境遇是好是壞,她的心都不再容易乾枯,王姐不再是原來的王姐了。

 

我從來沒把王姐只當保姆看待,每個人來到我們的生命裡,都會帶來啟發。

 

她讓我看到,一個原本身處人們所說的「底層」的人,縱然負債起家(連白手起家都算不上),還是可以憑藉勤奮、吃苦、勇敢、好學這些最樸素的品質,獲得更好的生活。

 

王姐說過一句話:「橫豎餓不死,怕個啥?」這句話,真有股巨大的豪氣。

 

後來我搬來大理,我倆朝夕相處的緣分便盡了。

 

後來,我聽她說回村了,買了收割機,到鄰近村子裡去幫別人收割賺錢,她還想開個小蛋糕鋪子,賣自己做的蛋糕、奶茶。

 

偶爾看她發朋友圈──「幹活累了,煮個下午茶」,圖片配上自己烤的馬芬蛋糕,還有她在城裡時學會的現煮奶茶。

 

她還會文縐縐地感慨:「進城那一年多,我整個人生都不一樣了。」

 

 

想擁有更好的生活,除了求好的決心,一靠勤奮,二靠折騰,三靠學習,這是我在王姐身上學到的,它不分階層,適合我們大多數人。

 

點我加入幸福熟齡FB粉專,健康快樂每一天

 

(本文摘自《人生半熟:30歲後,我逐漸明白的一些事》,遠流出版,寬寬著)

 

延伸閱讀

熱門文章

沒日沒夜拚命賺錢,和癱瘓夫結婚38年 妻子:最幸福的事,就是兩個人一起坐在這裡

撰文 :李瓊淑, 詹云茜 日期:2020年11月04日 分類:最新文章 圖檔來源:達志(示意圖,非當事人。)
示意圖,非當事人。圖/達志
  • A
  • A
  • A

來到這間隔壁就是車庫的一樓住家,室外與屋內的地板直接相連,大門上沒有一般常見的門檻,有的是歷經長期使用而更加平滑的地板。

打招呼的聲音從室內傳來,門也跟著同時打開,鄭木長大哥帶著靦腆微笑,自己推著輪椅「滑」出來。領著我們進門後,他一個轉身到廚房端出一盤水果放到客廳桌上,我們甫坐定,他已將輪椅定位好,快速而熟練完成一切動作等著我們,並說:「這阮某出門前切好的水果,免客氣!」

我們一邊驚嘆地看著他滿滿的證書及獎狀,身障自行車環台認證書、身障手搖自行車飛越中橫挑戰證書、身障手搖自行車比賽冠軍,身障射箭錦標賽第二名……等,一邊跟他聊起坐上輪椅的經過。

 

老天給的考驗

 

一九八一年,木長大哥二十二歲,他跟哥哥在苗栗通宵的小鎮上,一起經營挖土機修配廠。每天上班時,他都會留意著一位從工廠後方的住家走出來的清秀女孩,暗自欣賞著她。

 

有一天,他終於鼓起勇氣向前邀約:「小姐,要不要出去?」個性憨厚,不善互動的他,這唐突的舉動,讓對方嚇了一跳,「而且這個人比我矮,我不想去!」她心裡想著,便直接拒絕了他。

 

之後,他天天在大門外製造「巧遇」,除了加深印象,也再次開口約她,但幾次下來都被拒絕。直到最後,他決定放手一搏,跟她說:「這是我最後一次約你,如果不成功,我就放棄。」她當時心想,「都拒絕這麼多次了,不然就跟他出去一次吧!」

 

開始有交集後,她發現他常常一早就開工,忙到晚上十一點多才下班,「他好認真喔!」愛情的種子因為這個男人的認真而慢慢萌芽。

 

交往半年後,她懷孕了,當了六月新娘,開心舉辦熱鬧的婚宴,準備迎接下一階段的人生。只是萬萬沒想到,就在他們新婚不到三個月,老天跟他們開了一個大玩笑。

 

那天,大卡車載著一台因土石崩坍而被砸損的挖土機前來修理,那是一台特殊機型的挖土機,駕駛座四面沒有玻璃門窗防護,因為需要接電測試,所以挖土機直接就在大卡車上,插上大卡車的電池進行維修。

 

挖土機加上大卡車的高度,足足快兩層樓高,他站在挖土機駕駛座旁接電發動挖土機。啟動後,他正想轉身調整拉桿時,整台挖土機突然從機械手臂那頭翹了起來,瞬間往後翻,他整個人也跟著從這兩層樓高的位置摔下地面。

 

大卡車司機嚇壞了,連忙喊了他太太,並趕緊開車載他們到醫院,但當時的木長大哥,下半身已沒有知覺。

 

在醫療不發達的那個年代,鎮上小醫院的資源有限,醫療知識也較為不足。住院期間,醫師遲遲無法說明狀況,只是不停打著點滴並在他腰上綁著秤錘。過了一星期,醫師才說應該是摔下來時傷到脊椎,導致脊髓神經損傷,下半身已癱瘓。

 

他們都嚇傻了!老婆當年才二十歲,還懵懵懂懂,聽不懂神經是什麼,只知道醫生說他下半輩子可能無法走路,「我聽到都傻了!孩子還沒出世呢!」她挺著六個多月的身孕來回醫院家裡,奔波照顧著丈夫,「出事的時候我們才剛結婚,大家壓力都大,我那時候要哭也不是,挺著個肚子,也不希望影響到肚子裡的孩子。」她憶起當年,眼眶還是紅了。

 

住院兩個星期多,院方一直沒有更積極的治療,他的哥哥覺得這樣下去不是辦法,不惜跟醫護人員衝突也要帶他出院。

 

那個不了解「神經」是什麼的年代

 

「那時候我們也不懂什麼叫『神經』,因為我外公是國術館的『拳頭師傅』,所以我們從小覺得摔倒、骨頭斷了,去喬一喬、接一接就會好。」然而這次是事關重大的脊椎,連外公都不敢幫他處理。

 

出院後,他先是聽同業介紹,與老婆到彰化溪湖住了一個多月讓師傅「喬」。治療時,他橫躺在師傅的大腿上,腰椎挺在師傅膝蓋處,師傅右手在他的上半身,左手在他的下半身,兩手用力一壓!這直接硬喬的手法聽說是用來治療牛的,那力道之重,上半身的痛感讓他至今難忘。

 

這段期間,去藥房拿藥時,藥劑師都一直勸他們去大醫院看比較好,加上阿姨的女兒在長庚醫院上班,他想,不然去長庚檢查一下。檢查後,醫生說:「如果是在事發後幾個小時內到醫院動手術,應該還有醫好的機會,現在,一切都太遲了。」他們夫妻倆一聽又傻住了,他不敢,也不想相信這樣的結果。

 

木長大哥開始四處找路子,「人報到對,咱就行去對。」各種民俗療法都用盡,「有人介紹我去做氣功治療,師父就摸摸我的頭,一小時一千元,我還做了一個月!還有一個說是西螺七崁的還魂散,中藥那種小小湯匙,一湯匙就要一千元!」他笑說當時的傻氣堅持。

 

一年後,他決定放棄,帶著老婆與女兒回到老家嘉義。女兒交給媽媽照顧,自己開始復健,天天在家裡穿鐵鞋練習走路,但他心中的悲憤仍無法散去,時常怨天尤人地鬱悶度日,也因為害怕別人的眼光而足不出戶。

 

沒有什麼工作經驗的老婆就到工廠上班,以前的她連腳踏車都不會騎,為了上班,學會了騎車,也為了省錢,每天中午回家吃飯,順便帶工廠的家庭代工回家,好在下班後再加減多賺些。

 

一次,老婆在回家路上出車禍住院,婆婆因為要帶孫子無法照顧,只好打電話請娘家的爸媽來幫忙。老婆的爸媽當天一來就說要把女兒帶回去,覺得她實在過得太辛苦,連家裡的阿公都加入勸說的行列,要老婆跟爸媽一起回去,「我不要,無論他們怎麼說,我都說不要!」老婆堅定地回答。

 

我問木長大哥,這情況下他怎麼想?他笑著說:「對啊!那時候怎麼不要回去。」笑容下的感動神情,早已洩漏了他的口是心非。

 

在嘉義待了五年,由於童年玩伴在台中開鞋子工廠,找他們夫妻過去打拚,因此全家搬到台中,開啟至今的生活。

 

帶著老婆跟才四歲的女兒,和老婆存下的錢來到台中大肚,一片黑壓壓的荒地,那時一百萬就可以買下三棟房子的偏遠地區,他們以每月五百元租下一間家徒四壁的房子,他的哥哥每次來看他,都直接拿一千五百元給他,讓他們能多撐一些時間。

 

「因為很偏僻,所以自來水管線常有問題,用一星期的水,停兩星期,每天都覺得時間過很快,繳房租的日子一下就到了,每個月被錢追著跑,早餐常常是一顆饅頭剝兩半,我們分著吃。」老婆說著,忍著淚不讓它落下。

 

接下來的五年,老婆開始沒日沒夜、沒假日地工作,能加班就加班,拚命賺錢,木長大哥依舊在家做家庭代工。「我自己可以做的就自己做,她白天上班,我就負責煮午餐、晚餐和洗衣服。」整整十年的時間,他除非必要,很少出門,如果有人要找他說話,他也都盡量躲避。

 

生命中的貴人帶他走出新人生

 

某天,他騎著三輪摩托車要去領家庭代工的酬勞,路上遇到一位同樣坐輪椅的大哥,看到對方穿著襯衫皮鞋,一身筆挺,一臉陽光的樣子,他忍不住跟對方攀談起來,大哥跟他聊到:「我開車來的。」他嚇了一跳,「你這樣怎麼開車?」大哥回他:「可以啊!去改裝就好。」

 

他想起之前,接到通知要換駕照,他還跟老婆說:「不用換了,反正也用不到。」老婆卻說反正先換起來,有需要的時候就用得到。「我本來以為,這一輩子都無法再開車了。」結果遇到這位貴人─陳大哥,帶著他去看專為身障者改裝的車,他才知道,原來自己還可以再開車!

 

陳大哥也介紹他加入台中市脊髓損傷者協會,這年他三十三歲,人生開始不同。

 

加入協會後,木長大哥發現自己並不孤單,有許多跟他一樣的脊髓損傷者在這個世界上努力生活著。他甚至可以安慰自己說,自己還不是最嚴重的,因為他是傷到胸椎,所以至少上半身行動自如,有些是傷到頸椎,就只剩嘴巴可以動。

 

談起協會最重要的宗旨─「走出家裡!」這是協會一直傳達給他們的觀念。在幾次的聚會後,他慢慢打開了心防,走出家門,甚至接受協會安排,到遙控模型汽車工廠上班。

 

上班第二年,他買了人生中的第一台改裝車,「車改裝好後,我都不敢開,因為油門跟煞車都是用手控制的,一不小心就會拉錯,我第一次上路差點撞到對面那根電線桿!」他比劃著窗外的電線桿笑著說。

 

工作兩年,雖然上手,但搬東西之類的事還是要麻煩同事幫忙,慢慢的同事間排斥的言語和眼神,讓他萌生離職的念頭。此時,恰巧得知身障立委徐中雄爭取身障者開計程車的權益,這消息讓他決定要去開計程車!媽媽一聽到他的想法,擔心地說:「不要吧!你身體這樣還去開車,每天在路上很危險。」但一直都支持他的哥哥出面說:「你就讓他試試看吧!」

 

於是,他和十幾位身障朋友組成「火鶴車隊」。初期生意很好,尤其女性乘客很喜歡叫他們的車,但由於車輛數不夠多,乘客每次都要等很久,慢慢就越來越少人叫車,加上後來推動公益彩券,有電腦技能的身障者轉去開彩券行,車隊就解散了。

 

木長大哥轉到其他車隊後,仍習慣帶著輪椅上車,沒客人時就坐輪椅在車外溜達。某次要載一位歐巴桑,她看到輪椅嚇到說:「不要不要!正常人用腳踩都踩不好了,你還用手來開車,不要不要!」從此以後,他就不帶輪椅出門了,但因為他的狀況,木長大哥就必須一直坐在車上。

 

尤其那時為了多賺一些錢,一早帶著老婆做的便當出發,一天開車十四小時,他就十四小時無法離開駕駛座。

 

「我以前都不穿鞋的,因為下半身沒有感覺,不管是在家裡或外面,上廁所變成很不方便的一件事,也由於沒有尿意,就常常憋尿,加上開車一整天都坐著,整個腳都水腫,鞋子根本穿不住。」後來他去做「膀胱造廔」手術,從恥骨上方插入導管至膀胱,這樣可以隨身帶著尿袋,輕鬆排尿,也解決了水腫問題,讓他終於可以穿上鞋子,加入必須穿制服的車隊。

 

此外,他將尿袋的管子改短,藏進褲管裡,坐在駕駛座的他,看起來就跟一般的計程車司機沒有兩樣。

 

一些乘客得知木長大哥的狀況,通常會體諒他,但也遇過一些乘客讓他很無言,「有一次是一位大陸回來的客人,因為我有一個黃燈沒有闖過去,他很生氣,下車時拿了行李,不關後行李廂門就走了,我只好慢慢往前開,找好心的路人幫我關上。」

 

他也聊到司機常遇到的搭霸王車,「有一次,對方說要去辦事等一下就回來,結果人沒有回來,但我也沒辦法跑去追他啊!哈哈哈!」那對一切處之泰然的表情,像是他新人生的註解。

 

自從加入脊髓損傷者協會的互助團體,到轉換跑道開車,至今已經三十年,木長大哥不僅改善了家庭經濟狀況,心境上也走出過往的陰霾,靠著自己雙手努力建立的新生活,更是他笑容中的自信來源。

 

勇敢站起來

 

採訪尾聲,我忍不住提出疑問,坐著輪椅的他,要如何把輪椅放上車?木長大哥笑著說:「靠我的手啊!」他帶我們到車庫做示範,先將輪椅卡在打開的車門和駕駛座間,一手撐著車門扶手,一手撐著方向盤,順勢抬起自己的身體滑進駕駛座,接著雙手收起輪椅,單手一把抬起輪椅,瞬間放上副駕駛座,那十幾公斤的輪椅就這樣就定位,流暢且快速的動作,讓我們不禁驚嘆!

 

我看到他厚實的手臂,「大哥,你都靠扛輪椅練二頭肌喔?」他又笑了,帶我們到一樓樓梯間的小空間,那裡裝設了他在家練習用的雙吊環,一到定點,他雙手直上吊環,立刻連續做幾個引體向上,想起採訪前看到的滿滿手搖車獎狀,這雙手臂的強大無須多言。

 

「他意志力很堅強,雖然身體狀況跟一般人不同,但開車技術很好,比其他人更厲害,我覺得他很偉大!」老婆驕傲地說,語氣間流露出崇拜。

 

 

「大嫂,結婚三十八年,你後悔嗎?」

 

「不會!」

 

「為什麼?」

 

「因為孩子吧!」

 

「你愛他嗎?」

 

「啊!要怎麼說,沒愛怎麼可能陪到現在,他只要有一點受傷,我就擔心到不行啊!」

 

他說:「我們脊椎受傷的人,十個有九個太太都離開了。」

 

話雖未盡,實則了然,迂迴的表達方式,就像總靦腆笑著的他們一樣,那情感,是一般話語無法詮釋的。

 

看著木長大哥努力生活,妻子不離不棄陪伴,就像木長大嫂說的:「我覺得最幸福、最開心的事,就是我們兩個人一起坐在這裡。」看似平凡如白開水的日常,實則是不平凡的濃厚情感交織。

 

木長大哥給讀者的話

 

在家坐著也是一天,出外開心也是一天,快快樂樂日子好過。

 

木長大嫂給讀者的話

 

勇敢站起來,要像我老公一樣意志力堅強地迎向人生。

 

點我加入幸福熟齡FB粉專,健康快樂每一天

 

(本文摘自《計程人生:23段用愛跳表的旅程》,商周出版,李瓊淑, 詹云茜著)

 

延伸閱讀

熱門文章

婚姻也需要買保險?演員李新體悟:安全感其實在自己手裡,才能保有隨時轉身的能力

撰文 :李新 日期:2020年10月16日 分類:最新文章
  • A
  • A
  • A

結婚到現在十年了,我一直都有一份隱隱的不安全感,這份不安全感並不是來自我們倆的感情,而是來自於「環境」!

台灣對我來說是完全陌生的,陌生程度從1 到10 排序的話,那我應該有10 !沒有一條認識的路,沒有一個熟悉的朋友,有時抬頭看天空,覺得連雲彩都不一樣。

 

整個社會模式和運作機制對我一個大陸人來說,其實都是完全陌生的。人在陌生的環境裡自然會感到恐慌,我不信誰要是漂流到荒島上,還有閒情逸致看海搞BBQ。

 

我那時感覺自己好像突然間喪失了自理能力,幾乎做所有事情都離不開世朋叔叔的幫忙,這個老公幾乎要扮演我生活中所需要的任何角色,司機、助理、送貨員、朋友……我離開這個男人一分鐘都不行,就像魚不能離開水一樣。

 

意識到這點,強大的危機感油然而生,畢竟我們不是長在一起的連體嬰兒,這要是發生點什麼事情,自己不是一點退路都沒有!就好比把所有身家性命都掛在了一棵樹上,太不保險了。

 

有時問自己:「如果有一天他出國工作,或者我們感情發生問題,總之不在我身邊了,我能不能一個人在台灣生活?」要知道萬事都不能太依賴於別人,一直這樣下去,不是被吃得死死的就是被拋棄!

 

獨立的人格建立在獨立的人生上,該自己背負的還是要自己承擔!

 

所謂缺什麼補什麼,知道不熟悉台灣環境、沒有自主活動的能力,我就先從這開始補起。因 一條路都不認識,踏出家門後連回家都有問題,何談退路呢?

 

所以我舖退路的第一塊磚,就是跑去學開車、考駕照,這樣也能順便認路,不然萬一吵架要離家出走,只能靠兩條腿,首先氣勢上就弱了,走不了多遠也不夠帥氣!

 

俗話說「在艱苦的環境中才能磨練出堅強的意志。」同理,在台灣這樣陌生的環境中,才能不斷地提升自己的技能!危機感讓我想要快速熟悉這個環境,獨立自主掌控生活,而不是全然依附另一半!

 

考駕照這件事情是非常有必要的,這不僅是一份自由感,也是跟外界接觸的途徑,不管心情好不好我起碼都能走出這個家門,自由的空間一下子就變大了數倍。

 

後來我媽來到台灣時,我開著車帶她四處逛街、喝下午茶;有一天傍晚,我們剛逛完大賣場準備回家,我開車行駛在快速道路上,夕陽的餘暉灑進車裡,突然覺得生活好閒逸,我跟我媽說:「媽,妳知道嗎?我想這一刻想了好久,不必靠世朋,自己開著車想去哪就可以去哪,覺得好自由……」這份自由來源於我不再需要依靠別人。

 

 

每個女人都應該給自己準備條後路,當妳困在一個不好的環境裡,比如爾虞我詐的職場、遭到背叛的婚姻、被霸凌的人際關係,都有隨時轉身離開的能力和資本。

 

我不覺得提前舖退路就是逃兵,每場戰役在開打之前不都先規劃好撤退路線嗎?這只能叫未雨綢繆!我認為所謂的未雨綢繆,不單單是經濟方面,還包括各方面的能力。

 

用打遊戲來比喻,讓自己一關一關晉級,買多點裝備,從青銅慢慢練成王者。當你成為王者,跟誰組隊、組不組隊,都有很多的選擇權,就算沒人跟你組隊,也能一路殺到底,成為最後的贏家!

 

會想要跟大家說這個,是因為看到很多社會新聞寫老公如何家暴,或是如何背叛,而太太又不得不忍氣吞聲,不敢離婚,因為沒有工作沒有收入,離開了這個男人,不知道今後要怎麼生活,拿什麼養活自己或是小孩……

 

「怎麼生活?!」這個問題其實讓我很驚訝,人在這個世界上本來就要有生活的能力呀,我不明白為什麼結了婚、有了老公之後,就可以讓自己喪失這種能力,變得不會生活了?當有天婚姻出現問題,牽絆妳想離婚也離不了的,竟然是因為沒有這個男人活不下去?

 

不要說妳是為了家庭和老公犧牲的,要知道這種過度犧牲沒人領情,因為妳是要以依附別人生活做為代價的,我要是妳另一半也想離婚,當一輩子縴夫光想都累死了,沒有一個人可以背著另一個人負重前行一輩子。

 

古人說「生於憂患,死於安樂」,我非常慶幸因為我們是兩岸婚姻,一開始有諸多的不適應,讓我剛結婚就處在憂患中。明白隨時保有憂患意識,才能讓自己不斷進步。

 

我家應該是大陸最早一批買保險的家庭,我爸媽很早之前就買了很多醫療險跟儲蓄險,那時候很多人都搞不懂,為什麼要花那麼多錢去保障可能根本就不會發生的事情。

 

但要知道人生的路實在太長太長了,在有能力的時候去規劃不確定的將來,有什麼不好?馬雲就說過:「保險是後路,在春風得意時布好局,才能四面楚歌有條路。」婚姻一樣需要我們去買個保險,但目的不是為了隨時轉身,而是隨時有轉身的能力。

 

妻子戰略筆記

 

「可以跨越千山萬水嫁給你,也可以退一萬步離開你。」婚姻裡的危機意識最終帶給妳的好處是成長。

 

就像倉鼠一樣,總是到處儲存糧食,在平時風和日麗、果實纍纍時絲毫不懈怠,等到冬天大地一片蒼茫,可以抱著栗子大嚼,慶幸自己還有存糧。 幸福是給從未放棄過自己並一直努力的女人!

 

點我加入幸福熟齡FB粉專,健康快樂每一天

 

(本文摘自《只要婚,不要昏!:婚姻沒有那麼難,看我如何「墳墓求生」,用高情商成為好老婆、好媳婦!》,時報出版,李新著)

 

延伸閱讀

熱門文章

別讓過去,持續影響現在!面對家庭創傷:比起原諒父母,你要做的是跟自己和解

撰文 :凱特王 日期:2020年09月03日 分類:最新文章
  • A
  • A
  • A

寫原生家庭這個主題時,我本來打算無論如何結論都要正能量。幾經思考,覺得正能量太假了,於是想著:「有沒有一種態度是既喪又暖的?」畢竟,這主題無論如何都眾口難平,也是很多人童年甚至是成人之後,好了又復疼的瘡疤。

「理想的父母是人生的指導者,可惜你的父母不是──別難過, 很多人的父母也不是」。有個中國豆瓣討論小組就是基於這樣的理念成立的,這裡聚集了一群在父母子女關係中受到挫折、苦苦思索出路的年輕人。他們相互取暖(可能也比慘),透過與陌生人的傾訴、討論,為自己在原生家庭中受到的苦尋找出口。

 

這個小組開宗明義就表示:「反對不是目的,而是一種積極手段,為的是個人向社會化進一步發展,達到自身素質的完善。我們不是不盡孝道,我們只想生活得更好。在孝敬的前提下,抵禦腐朽、無知、無理取鬧的父母的束縛和戕害。這一點需要技巧,我們共同探討。」

 

二○一八年公視迷你影集《你的孩子不是你的孩子》也在討論父母的議題。「都是為你好」的情感綁架早就已經不能概括原生家庭對孩子(即我們)造成的人格偏差,追本溯源,也許我們的父母也來自一個令他們窒息的原生家庭,才導致這樣一種冤冤相報的惡性死循環。

 

所以討論對錯是沒有意義的,他們沒有走出來的路,在你這一代,要靠你自己走出來。有多少孩子不喜歡自己的父母,卻在多年以後活成了父母的樣子。原生家庭,真的是帶著疼痛與絕望的字眼啊。

 

理解並接納自己父母的孩子很少,當我們各自談到家庭時,朋友說起了自己的過往。

 

「我好像從小就覺得自己配不上好東西,家裡總是很陳舊、陰暗、潮溼。用木板隔出了兩間房,父母一間,我跟弟弟一間。」

 

「爸爸在工地工作,媽媽是工廠女工,他們被生活壓迫到華髮早生, 面容都失去光彩。父親只在賭桌上能找回氣概,贏了錢回家,喝醉;輸了錢回家,也喝醉。唯一不同的是輸了錢,媽媽會挨揍。」

 

「我從來不敢帶同學來家裡玩,去朋友家裡也覺得不自在,那種不自在長大之後才明白叫做『自卑』。我的媽媽總是頭很低, 怯懦地忍受父親揮過來的拳頭,然後抱著我跟弟弟哭,叫我們以後一定不能拋棄她。她的語氣不是懇求,是命令,有時甚至會跟我說『當初不該生下妳』。」

 

「高中後我就開始打工,不想伸手跟父母要錢。想考取好大學還是需要一點額外的補習費,但我真不想跟他們要求,不想聽到任何一句『給妳錢,妳以後要記得孝順我』的話。考上大學後我叫弟弟也這麼做,只有考上外縣市的好學校,我們才能離開家。」

 

「我的工作運不錯,畢業至今一直都順利升遷。也許是因為我也夠努力吧,想靠自己在大城市裡扎根兒,卻事到如今依舊活得像片浮萍,有家歸不得,刻意跟父母保持距離,只按月匯錢給我母親。」

 

「這個距離是我覺得對自己最好的距離,錢代表我僅有的孝心。其實怨和恨都還在,這點我比誰都清楚,但我不能再給多一點愛了,那會讓我想起兒時為何不曾被這樣對待?」

 

「去年,我爸中風了,我媽叫我和弟弟回去看看他。電話裡說『他至少是你爸爸』,我聽了想笑。他是個父親嗎?他有一點父親的樣子嗎?」

 

「父親長年酗酒而發紫的臉此時因局部面癱而控制不住口水,低頭的母親背好像更馱了,他們老的我認不出樣子。也不知道要說什麼,把一些保健品往桌上一擱,我急忙就想走。我想可能是我當時忽然意識到了那由愛生恨的原因了吧。我想逃。在我眼淚奪眶而出之前,我只想逃。」

 

半响,我們誰都沒有出聲。她安安靜靜拿起紙巾,在眼睛周圍掃了兩下,然後說:「我問妳,淺薄的認知、粗糙的生活,是不是會將愛跟親情都稀釋?」

 

「也許真的會吧,貧困的物質生活,未曾接受教育的底層思想, 真的會讓愛變的蒼白無力吧。出外工作飄泊了之後,妳是不是回頭看見自己父母的苦衷與過失了?」

 

「對啊,雖然打算原諒他們了,但我依然不想回家,可以嗎?」

 

「可以的。」我說。

 

多數人或許都沒有意識到,年輕的時候你之所以想要過這種生活而不是那種生活,你之所以是這種氣質而不是那種氣質,之所以會這麼想而不會那樣想,最根本的原因也許只有一個,就是你的家庭教育。

 

而一個人終其一生的努力,就是在整合他自童年時代起就已經形成的性格。好的、壞的、有意識的、無意識的將現在與過去進行和解。

 

不是只有貧困會造成缺憾,很多中產階級,甚至小康以上的家庭,都會因各種不同的原因而有各自的問題。

 

父母的控制、打擊、輕視、涉入、情感失和,為我們人格發展埋下了潛在的風險,難怪心理學家要說,生命中最不幸的一個事實就是──我們所遭遇的第一個重大磨難多半來自家庭,而這樣的磨難還可以遺傳。

 

童年陰影看不見、摸不著,卻真真切切存在,並影響一生。於是長大後,有人選擇將自己命運的不順歸咎於父母,但事實上, 原生家庭在心理學被提出時,是想藉由追溯本源來解決問題, 並非把責任推給誰。

 

如同我的朋友,當她明白自己的怨恨從何而來時,選擇用自己的方式原諒父母。她放下一塊長期壓在胸口上的石頭,讓自己獲得喘息機會,重新呼吸新的空氣。走出陳舊、陰暗、潮溼的家,她終於明白自己也值得好的東西、好的情感、好的生活,不再自卑。

 

父母也許真的可以毀童年,但屬於自己的成年則要自己負責。花多久時間都沒關係,只要有一天,當傷害已成昨日,我們的明天才會有機會更好吧。

 

(本文摘自《生為自己,我很開心》,時報出版,凱特王著)

 

延伸閱讀

熱門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