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時遇見「未知的自己」,是保持美麗唯一法門!女人不見得要漂亮,而是在意魅力

撰文 :李子勛 日期:2020年06月15日 分類:最新文章 圖檔來源:達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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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女人不再在意別人的喜歡與否,不為社會的期待、物欲、性欲、榮譽所壓迫的時候,就可以真正做自己了。 在當今社會的期待下,女性的生命形式在不同年齡呈現不同光彩。

年幼時,女孩要乖、要懂事、要孝順父母、不給家庭添亂。年少時,女孩要知道學習上進、要品行端正、在學校要尊重老師。女孩的言行透出家庭的教養,懂得言不輕狂,行要得體。

 

青春期時,女孩要懂得自愛、節制、尊重他人、個性獨立而不張揚,親情、友情、愛情簡單純樸,出淤泥而不染,有見識而不爭。成年以後,事業、婚姻、家庭兼顧,盡心、盡責、盡力,懂得自尊而不輕慢他人,自信而不驕傲,自強而不炫耀。

 

女人就這樣度過了她三分之一的生命。

 

從生理與心理的角度看,女人一般在三十五歲前後才開始活出自己,有了自己的味道。欲望中有了平常心,感情中有了自愛心,事業上有了自知心。

 

年輕女子以可愛悅人,成熟女子則以美麗動人。女人漂亮、性感當然好,但不是每一個女子都能既漂亮又性感。漂亮性感是天賦的財富,不過正如錢多的人不一定會快樂,漂亮的女人也需要努力才能獲得幸福。

 

每一個女人都可以變得美麗,美麗指的是女性的修養與德行,智慧而不失謙和,堅定而不失溫婉,內斂而不失大度。舉手投足間那一種優雅,一顰一笑中那一份從容,好女人不彰顯漂亮,卻在意魅力。

 

女性魅力是一種極致的美,如玫瑰的芬芳,淡雅而悠長,迎面而過如柔風拂面,細雨潤體,清爽而舒適,讓人過目久久難忘。有魅力的女人是王者,不管多強悍的男人都樂於臣服,這樣的女性也算活出了自己,知道做什麼、不做什麼,要什麼、不要什麼。

 

天下女人有幾個敢真正捨棄一切,輕鬆與昨日告別? 佛家所說「鳳凰涅槃」正是這樣的境界。三十歲的女人擁有足夠的智慧、能力、健康與激情,就能擁有自我更新的膽識。平常女子大多喜歡維持一種生活的穩定,哪怕再婚、再就業,或者移民,生活還是一樣,改變的只是生存環境,自我也還是那個自我。

 

真正的「自我蛻變」不是形而上的,而是把「成為社會、他人喜歡的人轉變為成為自己喜歡的自己」。這種轉變的核心是在心理,而不是形式上的。

 

 

好的轉變是對自我生命的一種尊重與珍惜,一種擴展與延伸,這是心理學非常崇尚的理念。完美的人生需要這樣的改變,在有限的生命中活出無限的體驗來。就存在的意義來說,體驗的事情愈多,生命的內涵也愈豐富。

 

一個人在一個狹小的地方,重複地活了一百歲,在存在的意義上卻只活了一天。世界是什麼?人情世故為何?酸甜苦辣、悲歡離合都不自知,活著無異於死。 「自我實現」一直是當下人們喜歡掛在嘴邊的詞,有時候自我實現不代表改變生活,也可能是改變心境

 

從不滿足到滿足,或從滿足到不滿足。從見山是山,到見山不是山,再到見山還是山,山還是那山,人還是那人,自我已今非昔比。 人到中年,如何找到自己想做的事?四十歲以後再想改變算不算太晚?其實改變不是年齡的問題,而是能力與機遇的問題。

 

生活中總會遭遇些什麼,不逃避就是一種更新。生活中的改變有時是因為命定,你想或者不想,改變都會來。有時是因為性格,生命不願停留在一個地方,待久了哪怕是伊甸園也感覺是圍城。

 

生命猶如旅途,每個人都是旅客,經歷不同的風景才是生命遊歷的真諦。如果遇到一個美景,生命從此流連忘返,那麼生活的樂章就只是休止符。人生如戲,有表演派與體驗派兩種活法。

 

表演的人內心永遠是自己,不管他的什麼行頭,化的什麼妝,演的什麼角色。

 

體驗的人演什麼就是什麼,內心是不同的,沒有角色感,演的正是自己。 時時「遇見未知的自己」,才是女性保持一生美麗的唯一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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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摘自《在未知境界中遇見自己:人生所有經歷都是為了成就自我》,世潮出版,李子勛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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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後活得美麗自信,朋友得好好挑選,那些不適合的人,絕交也不可惜

撰文 :威廉 日期:2020年06月12日 分類:最新文章 圖檔來源:達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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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不是不要這個朋友,而是現在不需要了。請將為數不多的交際時間,留給此刻擁有共同語言跟價值觀的人。

每逢年底,我會趕在聖誕節前寄出手寫卡片,維持這習慣大概有四、五年了,直到二○一六年碰上歐洲行暫停一年,改由訊息祝福。年末是該回顧,當我打開一份存有親密好友收件方式的文件檔,發現有好幾個人名在這兩年間,離開我的核心生活圈。

 

二○一五年初,跟幾位老友相約到曼谷跨年,一回國就發了一封快兩、三百字的訊息,刻意收斂指責跟情緒字眼,最後不忘祝福。

 

之後,便毅然決然刪掉對方的聯絡方式,包括臉書跟通訊軟體,周遭的人急忙勸和,嚷嚷著相識多年吵完就沒事,既然知道對方個性就盡力包容,朋友還是要當,不解為何我的反應如此激烈,需要鬧這麼大,擺明絕交的態度如此堅決。

 

在人際關係裡老是被「包容綁架」,

彼此不合適卻一味忍受,

就因為一句「我們是朋友」。

 

當初形影不離,去到任何場合都說好同進退,緊急通話鍵設定成對方名字,是曾經的摯友跟室友,並非第一次出國的地獄旅伴,彼此有將近十年的感情基礎,同屋簷下的生活整整四年。後來因房東漲租金才搬離同住的房子,各自往理想生活走去,再聚首就是這趟跨年行。

 

我淡淡回說:「你說的沒錯,朋友也是床頭吵架床尾和,可是我不想要這個朋友了。」聽起來很冷血,但整趟旅途中有幾次激烈爭吵,六親不認的把我往死裡罵,翻舊帳不夠還跨越底線,猛戳痛處。當下選擇沉默並試著沉澱、理性以對,不想被情緒牽走而失去判斷能力,因瞭解換來傷害才是讓人真正難過的點。

 

回國後的幾個晚上,腦筋裡老轉著同個問題:「朋友存在的意義是什麼?」最後理出答案,現階段的我需要的是摧毀不了的安心感,如果感受不到, 表示這個人沒有走進心裡, 不想強留, 於是失和不再和好, 成為年過三十處理人際的灑脫態度。中間和事佬開始細數他的優點,例如幽默、直率跟善良,試著軟化僵局,可惜此刻我通通無感。

 

不是不要這個朋友,而是不需要了。

 

三十歲以前,我很迷信人脈存摺,可能是學藝不精就貿然亂衝,努力織了一張易破的網,禁不起風吹雨打,時常再花兩倍、三倍,甚至更多的心力在修補破洞。直到這兩年才發現,我真正需要的不是一張網,而是一條堅固的繩索,可以在需要的時候拉一把,而我能交出信任並用雙手緊緊抓著。

 

歲月硬生生把我們催熟,熟到不再害怕寂寞、害怕孤獨而強迫自己社交,人際減法的年紀已到,更明白交朋友是挑選,而不是搜集。一週七天扣掉白天工作,剩下週末跟五次晚餐,假日留給興趣跟學習,扣掉與家人相處的時間,剩餘兩次的飯局額度,只留給想好好維繫感情的朋友。

 

為數不多的交際時間,想要知道朋友最近在忙什麼、煩惱什麼,男友女友、老公老婆、爸爸媽媽、家裡小孩、外傭、小貓小狗好不好,聊天內容大可以沒營養,越無腦越好,而不是半生不熟的社交語言。

 

當對方高談闊論著讓人毫不在乎的話題,最近跟哪個藝人走很近,誰誰誰在追他,最近又要被招待去哪裡玩,週末的電音派對要怎麼弄到貴賓席的票……等種種玩樂。

 

基於禮貌我通常會順著毛摸,可能是年紀大了厭倦忍受,多看一秒都是折磨,更別說花力氣翻白眼,索性就放生不往來。即使從前很要好,但現在的我早已脫離原先的生活狀態,追求不同層面的滿足。哪怕曾經熱烈,此刻沒有共同語言跟價值觀的人,能淡就淡吧 !

 

我曾經念舊又善感,身邊朋友一個都不想少,但這兩年一有磨擦、爭執,便決心不強留、不求和,心裡反而輕鬆許多。大浪掏沙留下的才是珍貴,好好經營現有的人際,而不是像隻八爪章魚盲目地抓,需不需要的都想緊抓,應該讓自己的「好」變得有價值,留給值得的人。

 

人際不是網而是堅固的繩索

 

有時不是不要這個朋友,而是現在不需要了。請將為數不多的交際時間,留給此刻擁有共同語言跟價值觀的人。

 

(本文摘自《絕交不可惜,把良善留給對的人》,悅知文化出版,威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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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討厭我,何必還要在乎你!雪兒:享受「被討厭的自由」,才有做自己的動力

撰文 :雪兒Cher 日期:2020年06月10日 分類:最新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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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A前幾天去書店,翻閱新銳作家的書,想起曾經這個作家因為某個人討厭過她,不過她還是給她很大的稱讚,書寫得很好看,能被這種人討厭或許也是一種榮幸,想想這些都過去了。

你也曾經被討厭嗎?

 

我跟他說,曾經我出書時也是被一堆不認識的人討厭,有人不認同裡面的文章,也有人不喜歡粉紅色的封面,甚至還說這種書怎麼會有人買。

 

說實在那時候在心裡氣個半死,不過隨著我自己去書店翻書,也嫌棄某些書寫得不好看,我懂了,有些人的討厭是一時的心理狀態,但對號入座的人卻會變成很長時間的憂鬱狀態。

 

自由,原本就是被討厭的,所以才會有規則

 

我也曾經分析為什麼「我會被討厭?」心想大概就是一堆人看不爽我過上太自由的生活,我常說自己是出軌的女人,不是在婚姻或感情出軌,就只是選擇工作上出軌,

 

不想在公司裡面當奴隸,就想靠自己的技能去爭得一碗飯吃,不過這點偏偏就踩了許多人的痛楚。

 

過去我也是朝九晚五的上班族,以為循著規則原本以為可以為自己找回自由,等到清醒才發現,身上已經綁了無數個鎖,

 

以往我都是用錢去換自由,用努力工作去換取自由,用存款證明去換取自由,以為自由很昂貴,事實上我只是物化了自由,其實走出大門,簡單呼吸,做自己喜歡的事情,就是自由

 

自由,其實根本不需要付出代價。不需要花多少錢,吃多豪華的食物,走多遠的旅途!重要的往往是心的選擇,跟你人處在哪裡沒有關係。

 

既然你討厭我,我幹嘛還要在乎你

 

過去我活在被討厭的陰影下,酸民的語言暴力真的讓人感到恐懼跟害怕,一言不合就退讚,不然就給你每篇文章寫負評,言語比任何綁住你的現實都還來得可怕。

 

因為是人,所以會在乎別人的觀感,希望得到別人的喜愛,甚至得到別人的讚賞,也害怕別人的議論,更恐懼他人的指點。

 

一旦走出規則的人就等於脫韁的野馬,被人討厭!但必須享受這樣的討厭,因為這樣才有做自己的動力。過了幾年才明白,不是無拘無束才是真正的自由,也不是四處流浪才是自由,而是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才是真自由。

 

被討厭只是剛好,畢竟他有不認同你的自由,但你也有不在乎他的自由。

 

自由,開始了解自己想要的是什麼

 

以前我還會在文章底下跟網友筆戰,或是寫長篇的文章罵網友酸民沒品發洩情緒,後來真心覺得把時間耗在這些討厭你的人身上,才是白癡的行為。

 

每個人都想追求自由自在的生活,不只是財務自由,更多是身心的自在,不過往往因為羨慕忌妒恨,搞得自己身心靈困惑。

 

很多人都羨慕我當一個自由工作者,可以每天睡到自然醒,寫字就可以有收入,不過我都會告訴想走這段的人,你在前往自雇者這條路之前,要先明白自律跟束縛,不然自由也只是假象而已。

 

有人討厭你,那就討厭回去,反正他也不能阻止別人喜歡你

 

想想這些年我也討厭很多網紅,部落客,雖然我沒指名道姓,但就不是很欣賞他們的作風,反過來想,別人討厭我也可能是相同到的道理。

 

粉絲這些年來來去去,我也看淡,今天喜歡你,明天就喜歡別人,這才是正常的行為,不過不要因為被討厭之後,也把自己變成一個討厭的人,還是很多人喜歡你,關心你,最少自己要愛自己。

 

被討厭的自由,被討厭的人生,都比不上喜歡的自己!相信在路上會遇見跟你一樣喜歡自由的人,當個異類,總是會遇到同類,前提學會要享受「被討厭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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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獲「雪兒 Cher」授權轉載,原文刊載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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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一封辭職信,給過去的自己,50歲後只想活出,自己最喜歡的樣子!

撰文 :黄淑文 日期:2020年06月05日 分類:最新文章 圖檔來源:達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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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掙脫生命的鎖鏈?讓深處的靈魂,探出頭來呼吸? 如何在親情、愛情的綑綁中,從「看不見自己」、「不敢看自己」,到一點一滴「還原自己」,找到自己天生的靈魂?

這封辭職信,很長,很長。

 

它的「長」,來自於「告辭」的不易和艱難。辭職信含藏的,不僅有我對媽媽和家人的告白,辭去一個人人稱羨的工作,還有我對過往人生的告辭,對追尋夢想的一種宣示。 

 

我想書寫的,不僅僅是「我」的故事,而是寫給所有不甘在愛裡、在傷害裡囚禁的靈魂;寫給所有想「做自己」,想「自己決定未來」的大人和小孩。 

 

赫曼.赫塞在「流浪者卡納普」一書,有一段話,頗能符合我的心境。他說:「有時,我的雙親無法了解我。雖然他們深愛我,願為我做世上任何一件事,但他們卻忽略了我最重要的一部分- -『我的靈魂』,而將對我的不了解,委過於年輕與善變。

 

父親能將鼻子、相貌、眼睛,甚至於智慧,遺傳給兒子,但不能把自己的靈魂,也翻版的付予後代。每一個新生的人,都擁有他獨特的靈魂。」 

 

究竟是誰「囚禁」了我們的靈魂?是父母給我們的「愛」和「期待」,變成一種「綑綁」?抑或我們自己被世俗的框框所囚禁? 

 

我們可不可以為自己築夢,決定自己的未來? 

 

從小,我就是一個生命力很強的女孩。即使把我隨便丟在任何一塊土地,我都會想盡辦法冒出芽來。 

 

我很努力的活著,卻很不快樂。 

 

骨子裡,我充滿叛逆基因,隨時有準備奔跑、飛翔的爆發力。但在現實的人生,我卻被莫名的枷鎖綑綁,變成一個符合父母期待往上爬的乖小孩,升學主義下的好學生。 

 

我用力的活著,無形的重擔卻總是壓得我喘不過氣,莫名的黑影老是追著我跑。我一邊死命的跑,極力掙脫所有的綑綁,卻在頻頻回眸中,看見原生家庭那個傷痕累累的小孩,看見升學主義下,被「名次」和「數字」綑綁,不甘被囚禁的靈魂。 

 

如何掙脫生命的鎖鏈?讓深處的靈魂,探出頭來呼吸? 

 

如何在親情、愛情的綑綁中,從「看不見自己」、「不敢看自己」,到一點一滴「還原自己」,找到自己天生的靈魂? 

 

在書中,我回到孩提時代,再次經歷曾經有過的愛和衝突。我訴說的,除了過去成長的經歷,還用生命實踐,攤開一張往心上一字一字烙刻,努力活出來的「生命地圖」。 

 

你呢?是否曾經猛然回首,看看一路走過的軌跡? 

 

回憶,有時很像一根鞭子。 

 

那些曾經留下淚痕的文字,總讓我閉著眼睛,不忍再讀。但我心裡明白,烙刻在心上的,永遠不會消失。 

 

就如同作家高爾基所說:「回憶,使過去的石頭復活了,甚至在以前喝下去的毒藥裡,也注進了幾滴蜜糖。」 

 

所以,別怕,跟著我所描繪的生命地圖,一起走進生命深處。 

 

因為,你的靈魂,就在那兒。

 

(本文摘自《最長的辭職信》,圓神出版,黄淑文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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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否有「同情心」?謙卑使我們能愛別人、愛自己,擁有真情相待的好朋友

撰文 :蘿拉.李普斯基, 康妮.柏克 日期:2020年06月05日 分類:最新文章 圖檔來源:達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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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情心讓我們有餘地呼吸,才能繼續奮戰到底,也讓我們得以進步,獲得能力建構與自己、與他人、與生命的關係。

學著同情自己與他人

 

如果你同情的對象不包含自己,那你的同情心就不夠全面。—傑克.康菲爾德

 

當我們身在慈愛且樂於問責的小眾文化中,可以親身體驗同情心是怎麼一回事。銘記這點並將之做為行為準則,對我們可能是有所幫助的。

 

許多人很難想像怎麼同情自己,有時候也會覺得要慈悲看待那些觀點與自己截然不同的人,幾乎是不可能的一件事。

 

然而,保持並培養對自己與他人的同情心,是創傷照管的關鍵。它讓我們能維繫自己最具愛心的價值觀、發揮最良善的一面。

 

最古老的東方療法如同氣功,強調我們要將所有思想、感受與體驗都轉化成同情心,使我們謙卑,並了解自己強大與脆弱之處,明白彼此如何相互依賴。

 

對大多數人來說,同情不會威脅自己的人是很容易的。我們可以真心同情斷了一條腿的狗、失業的朋友,或是印度水災的難民。

 

然而,面對向你大吼大叫的上司,還能慈悲為懷嗎?面對那些把摯愛之死怪罪到你身上的人呢?或是欺騙我們的政府官員?

 

在這些情況下,同情心不是指寬恕他人的行為,或是降低對自己或他人的期待。我想引用蘇菲派(編按:Sufi,伊斯蘭神秘主義運動,以《古蘭經》某些經文為依據,吸收新柏拉圖主義和外來宗教思想而形成)的教導來解釋:「別因為無法承受世界託付在你身上的痛苦而埋怨。」

 

回首我的人生,無論在個人生活還是專業職場上,我都發現能懷抱同情心面對他人的難處,而非為此憤恨惱怒時,所有人都能少受一點苦。

 

我們必須了解,當人類造成破壞,從事不道德、有害甚至令人髮指的行為時,內心其實承受著嚴重的折磨。

 

因此,與其如過去一般以衝突面對,或好像隨時要打一場,我試著遵行達賴喇嘛的教誨,卸下內心的武裝

 

佩瑪.丘卓與美國作家暨社會運動者貝爾.胡克斯,都重視在組織壓迫中,種族、階級與性別的角色。兩人也都提到:「有時懷抱同情心,意味著你必須踏出堅定甚至嚴厲的一步。」它可以是檢舉上司的不道德行為,或是要求同事接受藥物治療。這種同情心背後的動力,並非是自以為是的正義感,而是謙卑

 

我們的同情心源自不欲傷害他人,也不造成任何傷害的企圖,而不是怪罪與論斷他人。

 

我們不會想:「我表現得挺不賴,但你滿糟糕的。」有時,我也覺得面對某些人或狀況時會不知所措。

 

這時我會問自己:「我是否曾經在知情或不知情的情況下,讓其他生物或地球受到傷害呢?」

 

我馬上就會意識到自己有多常造成傷害,大概在早上送小孩去學校前,就已經做錯好幾件事了。每當想到這點,我就能喘一口氣,且經常複誦這段關於慈愛與良善的佛教靜心引導詞:

 

願我免於苦難與其根源。

願你免於苦難與其根源。

願我們免於苦難與其根源。

 

願我找到平安與其根源。

願你找到平安與其根源。

願我們找到平安與其根源。

 

願我找到喜樂與其根源。

願你找到喜樂與其根源。

願我們找到喜樂與其根源。

 

願我找到幸福與其根源。

願你找到幸福與其根源。

願我們找到幸福與其根源。

 

願我得到自由。

願你得到自由。

願我們得到自由。

 

我們都有能力對世界造成深遠的影響。這世界不需要再有更多惡意;不該再有更多批判;不應樹立更多人類、物種或國家之間的藩籬。

 

如果我們面對錯誤時,能夠以同情心回應,就能讓世界變得更美好。要記得,我們在任何情況下都與地球及生存其上的生命彼此連結。如同印第安部落索瓜米希與杜瓦米希族(Suquamish and Duwamish tribes)的西雅圖酋長(Chief Sealth)在一八五四年時所說,我們都屬於同一個「生命之網」。

 

我學著加強自己的同情心,以免我的情感麻木。我試著將每個人都視為承受世代性創傷的一分子,這幫助我與他們建立連結。我很感恩能夠擁有更強的同情心,讓我不至於失去情感。—印地安兒童福利服務社工

 

若面對我們憤慨反對的人物都能懷抱同情心,便可以在一生中學到不少:將自己和他人遇到的每個錯誤或困難視為學習的機會,因為我們切身了解,跌倒之後再慢慢爬起來是怎麼一回事,也才可以輕易同情那些面對相同過程的人。

 

同情心讓我們有餘地呼吸,才能繼續奮戰到底,也讓我們得以進步,獲得能力建構與自己、與他人、與生命的關係。

 

佛陀說:「當你要勸誡他人時,得注意五件事:要選擇適當的時機;要說真話而不做假;要謙柔而非疾言厲色;要為了他人的好處,而不是要貶損他們;出於良善、慈悲的動機時才開口。」

 

試一試

 

一 、想想非常年輕時,曾遇過對你懷抱極大同情心的人。好好回想一下這號人物,以及在他們身邊有什麼感覺?

 

二、 回想一段對自己特別嚴苛的時期。問問自己當時最深刻的恐懼是什麼。閉上眼睛,在心中反覆思考那段情境,試想能如何以更慈悲的態度面對自己,並留意改變回應態度,讓你有什麼感覺?

 

三、 列出六個你相信只要加強自己的同情心,就能顯著改善關係的人物或情境。接下來六個月內,每個月都刻意提醒自己,要用更多的同情心面對其中一個人或情境。留意你的生命發生了什麼變化。

 

(本文摘自《創傷照管:照顧別人的你,更要留意自己的傷》,究竟出版,蘿拉.李普斯基, 康妮.柏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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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人困難都不同,心事只想被接納!不再說「至少你有...」找回溫暖同理心

撰文 :蘿拉.李普斯基, 康妮.柏克 日期:2020年06月05日 分類:最新文章 圖檔來源:達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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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既不是將問題分門別類,也不是安排事情的輕重緩急,而是一種心理防衛機制。最糟糕的結果就是,因為已見證過太多悲劇,只要問題不屬於極端苦難,就認為不重要。

簡化問題的嚴重性

 

我認為自己一點也不重要。如果發生了什麼事,我會想:「至少我沒被槍打中,還有什麼好抱怨的?」—社群組織者

 

卡崔娜風災過去十個月後,我在紐奧良的奧杜邦自然研究所工作。旗下計畫包含全紐奧良的動物園、水族館和無數學習中心與公園。

 

在颶風來臨期間與風災過後皆致力於照顧動物的一位紳士,好不容易有機會到東岸探望他的姊妹。他們走在城市街道時,不幸碰見一位從高聳鷹架上墜落,且在救護人員到場前身亡的男性屍體。

 

繼續在街上漫步的姊妹坦承自己有些擔心,因為她的兄弟對剛才所見景象沒什麼反應:「你怎能絲毫不受影響?不出現任何情緒?」

 

這位紳士告訴我:「我一方面覺得自己應該跟姊妹解釋,另一方面又覺得挫敗。我對自己說:『她不可能了解,她不會明白。』我過去十個月內看過太多悲慘的事情,以至於現在已經無法再深受痛苦的事件影響。我不知道要怎麼說才能讓她理解。」

 

他說完全無法想像自己再對任何事物產生強烈感受。

 

見證大量的他人經歷,可能會漸漸對於他人的痛苦免疫。也許我們一開始會深受每個人的故事所感動,但漸漸地,我們必須聽見更加激烈或恐怖的描述,才能感到震撼。我們可能會認為較不極端的創傷經驗不夠「真實」,因此不值得花費時間和精力幫忙。

 

若我們將眼前的狀況,與其他自認更嚴峻的危機相比後,認為現在的狀況較不重要時,就會簡化眼前問題的嚴重性。

 

這既不是將問題分門別類,也不是安排事情的輕重緩急,而是一種心理防衛機制。最糟糕的結果就是,因為已見證過太多悲劇,只要問題不屬於極端苦難,就認為不重要。

 

儘管仍可能積極聆聽、他人訴苦時點點頭並假裝真的能夠同理,心裡卻在想:「天啊!沒想到要浪費二十分鐘談論這件事。根本連武器威脅也沒有,算什麼難關。」

 

我們只要遇過一次極端狀況,之後就會開始簡化其他一切問題的嚴重性。

 

再重申一次,簡化問題的嚴重性,與安排工作的優先處理次序不同,這是一種喪失同情心與同理能力的過程,使我們開始比較他人的痛苦,或是為這些痛苦區分高下。

 

當我們覺得自己已經接收太多資訊,無法再聽到更多消息後,也可能開始簡化問題的嚴重性、淡化對所見所聞的感受。而我們之所以拚命這麼做,是為了避免自己崩潰,否則幾乎要喘不過氣來了。

 

這種現象通常會導致負面的機構文化。因為如果只有最極端的案例值得關注或尊重,那我們理應用最極端的方式去體會和傳遞資訊,不是嗎?

 

同時,若以激烈方式表達自己的憤怒、疑慮甚至合理的批判,人們很難給予較複雜、面面俱到的回應。於是很快地,人人都會開始選邊站。

 

舉例來說,如果有名社工說:「我覺得老闆對我太苛求了。」

 

別人很難跟他討論衝突的具體經過;相反地,如果他說:「我覺得老闆沒有慎重考慮我的反對意見,而且我覺得他強迫我同意接受這項工作。」我們就能深入討論。

 

比較只會導致競爭。如果只有極端事物能吸引眾人焦點,那好吧,我們接受挑戰!於是我們可能會以戲劇化的方式表達;尋找最極端的狀況,不僅讓自己的工作量或要處理的問題看起來比較合理,也讓我們可以沽名釣譽,認為自己真的幹了「大事」,且相信自身服務的單位夠「入流」。

 

習慣簡化問題的嚴重性,也傷及個人生活。

 

舉例來說,你的伴侶下班回家,開始抱怨自己的一天過得多辛苦,結果你咬牙切齒地回答:「親愛的,別開玩笑了。成天上網的工作有什麼難?你坐好,讓我告訴你什麼才叫真正過苦日子。」

 

或者,當孩子傾訴在學校操場上遇到一件讓他垂頭喪氣的事情,結果你回答:「你還能去上學,還有操場可以玩耍,應該要懂得感恩了。你知道世界上有多少小孩沒有操場可以玩嗎?」

 

有位家庭個案工作者曾告訴我一個故事,主角是她的五歲女兒。

 

這孩子跑來找媽媽,因為她對爸爸有點不滿,結果媽媽只憤怒地回答:「妳還有爸爸已經很不錯了,我每天都要照顧其他沒有爸爸的孩子,他們這輩子都沒見過自己的爸爸,有些人甚至不知道『爸爸』這兩個字是什麼意思!」

 

這位個案工作者也被自己突如其來的不耐煩給嚇到,於是嘗試彌補她對女兒造成的傷害,但在接下來的幾週,她發現孩子對這件事情印象深刻。她的女兒變得經常問:「媽媽,妳覺得那邊那個小男生有爸爸嗎?另外那個小女生呢?」

 

有天你也可能會突然覺得,世界上再也沒有其他事情能激起你的同理心。

 

有位老師曾告訴我,有幾次她的孩子們在抱怨時,她嗤之以鼻地說:「比起集中營好多了吧。」

 

結果大家都陷入了沉默。

 

(本文摘自《創傷照管:照顧別人的你,更要留意自己的傷》,究竟出版,蘿拉.李普斯基, 康妮.柏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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