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別」是生命美好的禮物:一輩子不長,學會勇敢大哭、擁抱所愛的人,「悲傷」讓我們心中更有愛

撰文 :許禮安 日期:2019年11月29日 分類:最新文章
  • A
  • A
  • A

我們總是忘記身體必然毀敗、生命必定死亡、無常隨時降臨,我們總是以為身體毀敗之後一切就化為烏有、生命死亡之後就煙消雲散,卻不知道精神可以不靠肉體而運作、靈體可以轉換形式而存在。

親愛的朋友:

 

因為逝者曾經是我們最親愛的人,所以我們才會如此悲傷。因為從此天人兩隔,再也看不見、聽不到他的音容笑貌,所以我們才會如此悲傷。

 

即使已經長年相隔兩地,一見面還會嘔氣,然而只要他還在,至少我們還可以有所期待盼望。更令人悲傷的是世界竟然未曾絲毫暫停地還繼續在運轉,而其他人居然可以無動於衷的繼續日常活動。外面的世界有那麼多的壞人還活著,而我們熟識的好人居然這樣就死了。

 

曾經擁有的,如今失去了,所以我們悲傷,即使那本來就不是我們能夠長久擁有,只是短暫的聚合罷了。曾經習以為常、不知珍惜的,如今變成無常,所以我們悲傷,因為那讓我們後悔,以為日子可以就這樣過的地久天長。

 

曾經帶給我們許多歡笑的時光,如今我們至少必須要賠上等量的淚水與悲傷。只因為他曾是我們的最愛,所以我們也就最悲傷。

 

就放聲大哭吧!為我們自己,也為最親愛的人,不必管旁人怎麼說。因為我們曾經相聚的甜蜜與回憶,我們最後總是必須用淚水與哭泣來代替。

 

終究是人生八苦之一的「愛別離」苦,因為我們曾經相愛,就注定總有一天要死別或生離。我們不需壓抑痛苦,只需相擁痛哭,因為從此再也不能朝夕相伴、長相廝守,因為從此我們必須在悲傷的世界中黯然獨活。

 

不能見最後一面,不會是今生最深的遺憾,只會是眾多遺憾中的一項。不能及早知道事情的嚴重度與時間的有限性,讓我們總是在最後的時刻下了錯誤的決定,錯過了道謝與道別的機會,上天唯一的不仁就是讓我們安心的以為總是還有明天。

 

景物依舊而人事已非,最是令人悲傷,美好的節日與浪漫的景色,從此都變成心中最溫暖、卻也最沈痛的記憶。

 

我們總是忘記身體必然毀敗、生命必定死亡、無常隨時降臨,我們總是以為身體毀敗之後一切就化為烏有、生命死亡之後就煙消雲散,卻不知道精神可以不靠肉體而運作、靈體可以轉換形式而存在。

 

我們總是擔憂逝者會不會在另外一個空間裡受苦,卻不知他早就已經在那裡自在飛翔,或許從他的世界來看,我們才是受苦的存在著。

 

我不會希望我們都可以盡快擦乾眼淚忘掉過去、脫離悲傷努力向前。悲傷一直都在,逝者也一直都在,就在我們的心裡。當我們還記得曾經有愛,心中的燭光就會和淚光一起閃爍。我曾經寫過一句話:「沒有死亡,我們的愛與悲傷不會如此深刻。」

 

其實有另一個講法:「因為有愛,死亡才會令我們如此悲傷。」終我們一生,悲傷會如影隨形的伴著我們,只因為我們心中有愛。

 

因為你的悲傷,讓我看見心中的愛,因為你的淚光,讓我看見心中那盞不滅的燭光。親愛的朋友,謝謝你!也祝福你!

 

許禮安92-3-19(三)夜11:10心蓮值班中

 

【註】本篇刊登「安寧照顧會訊」第48期2003年3月(6月才出版)。

 

掌握樂活資訊,點我加入幸福熟齡LINE好友~

 

(本文摘自《在心蓮病房的故事》,海鴿出版,許禮安著)

延伸閱讀

熱門文章

逆境時心懷感恩,她用「這招」讓黑道大哥也服氣!生命短暫,遇到再壞的事,我都接納!

撰文 :周思潔 日期:2019年11月18日 分類:最新文章
  • A
  • A
  • A

回想起來,也是我的傻氣救了我。以柔克剛向來是我的生命特質,有人會說那是沒出息,但我的解讀是,我軟硬都吃,逆來順受。不好的事,我可以往好處想;難以處理的事,我可以好商量。亂七八糟就是紅塵的寫照,這就是人間。

從前在演藝圈作秀的那段日子,我從來沒有拿過「芭樂票」。所謂「芭樂票」,就是銀行跳票拿不到錢的意思。回想起來也是傻人有傻福的印證。

 

早期當藝人的我,沒有經紀人,也沒有助理,那時媽媽也還沒跟著我,所以我到哪裡表演或作秀都沒有人陪,「周大膽」的名號就是這樣來的。

 

你相信嗎?我曾經在秀場感動過黑社會好幾次。

 

當年很多做秀的檔期都是道上兄弟包下,所以很多道上兄弟都知道我獨來獨往,一直想要找機會找我麻煩。與其說找我麻煩,不如說是捉弄我。

 

當時歌廳秀場景氣好,我常在趕場間要找空檔趕快吃飯。有一次我趕時間趕到觀眾幾乎都進場了,我看四下無人,邊走路邊拿出麵包來吃,結果,一位道上兄弟遠遠看到我便開口大罵:「女孩子邊走邊吃,像什麼話!」

 

有些豪邁的女藝人也許就會回嗆:「老娘吃麵包干你屁事!」

 

我猜那位道上兄弟就是想激我和他鬥鬥氣,耍耍嘴皮子,沒想到我的回應卻是:「對齁!這樣不好看,真是不好意思。」說完,我就把麵包收起來,也沒做多想。

 

過了一個禮拜後,我去領那場秀的酬勞時,幾位道上兄弟看到我便操著滿口的臺灣國語笑著說:「周思潔,妳實在有夠忠厚老實,我們想要捉弄妳都沒辦法。看妳對我們那麼客氣,反而讓我們揪拍謝!」

 

沒想到因為我的客氣對應之道,讓他們無法循舊例借題發揮發脾氣,化解了一場口角之爭。

 

還有一次,更是化險為夷。

 

當時在南部趕場,由於那檔秀道上兄弟是賠錢的,正想找機會大作文章洩洩氣,那時我剛好因為趕了一場建醮的廟會後塞車而遲到,就成了兄弟們的出氣筒。

 

其實這種狀況在當年秀場很常見,趕不上上台時間可以讓下一位藝人先遞補,只要到場後調一下出場順序一樣可以上台依約演出。可是那天因為道上兄弟心情已經很不爽,後台的藝人們看到我到場每個人臉色都不大對,沒人敢說話。

 

不知道發生什麼事的我一到場後,沒察覺異樣,依然如常上台把歌唱完,把表演做滿。回到後台後,只覺得平常熱鬧的後台怎麼那天突然那麼安靜,沒多久,我就被叫進道上兄弟的辦公室。

 

當時我心想應該是我遲到的關係,可能要唸我幾句罷了,沒想到一進辦公室,一位兄弟把門關上後,我整個人嚇到了。

 

現場大概有二十個黑衣人,只有我一個女生。

 

我記得當時我的面前是泡茶桌,有一壺水正沸騰,小房間裡只有水蒸氣和沸騰聲急切地此起彼落。接著,一位道上兄弟就朝我走過來往我的頭用力巴下去:「衝啥小!」口氣又兇又狠。

 

當下的我腦中一片空白,心想也不過是遲到,我還是有上台表演。而且這種情況常有,我又不是第一個。

 

儘管如此,我還是放下藝人的身段,馬上低頭道歉虛心說:「對不起,真的很對不起。我遲到了真的很抱歉。」

 

當他又要舉手第二次打我時,旁邊有個兄弟出手阻止了他。

 

其實那時的咒罵聲不斷,我嚇到無法聽清楚他罵了些什麼,只知道要有誠意的道歉,因為確實是自己遲到在先,希望可以消弭他們的怒氣。

 

沒想到因為我的柔軟,當下也軟化了他們,沒多久就放我出來。後來我才知道,在我還沒到場時,他們就已經用當時的大哥大 Call 兄弟們撂人來準備要修理我。

 

「等一下周思潔來絕對要讓她好看!」事後一位在後台也嚇壞的藝人學他們兇狠的口氣給我聽。

 

那天晚上十二點,我回下榻的飯店休息才沒多久,櫃檯便來電說有一群訪客請我到大廳去,要跟我表達歉意。因為我已經更衣準備就寢,無法立刻下樓,於是櫃檯小姐便請對方和我通話。

 

「周小姐,我們是來跟妳道歉的,因為後來想想,我們實在太過分了,不應該那樣對妳。」

 

我笑著請他們不用掛在心上,時候不早了也請他們早點回去休息,就這樣平息了一場糾紛。我想,他們應該事後有檢討,那檔秀賠錢也不是周思潔的錯,把氣發在一個單純的女孩子身上會不會太過份。於是很重江湖道義的兄弟們,很慎重的前來跟我道歉。

 

回想起來,也是我的傻氣救了我。以柔克剛向來是我的生命特質,有人會說那是沒出息,但我的解讀是,我軟硬都吃,逆來順受。不好的事,我可以往好處想;難以處理的事,我可以好商量。亂七八糟就是紅塵的寫照,這就是人間。

 

遇到好事,就心存感謝,遇到壞事,也要學會接納

 

這就是人生

 

最美的盛開,我堅信,當我給出美好的能量,相對的,對方也會給出我想要的價值。我總是這樣對待這個世界。

 

掌握樂活資訊,點我加入幸福熟齡LINE好友~

 

本文摘自《傻傻的花》,時報出版,周思潔著。

延伸閱讀

熱門文章

明天與意外哪一個先來?老公過世的生命課:15年前他教我的事,我到今天才領悟

撰文 :蜜雪.史丹克鮑加德 日期:2019年11月15日 分類:最新文章
  • A
  • A
  • A

我經常問他:「你希望五年後的你是什麼樣子?」他那預言式的回答永遠是:「誰知道五年後還會不會在這世上,有什麼重要呢?」他會叫我「活在當下」,而我總是大笑,笑他真是個心思單純的人。

現代社會告訴我們,若要快樂和成功,就要受良好的教育、擁有理想的工作、一輛好車和一間大房子。

 

我們被教導成功乃至快樂是可以被衡量的商品,存在於穩定的架構下,當有一天你醒來發現親近的人如今不在,穩定的架構變得搖搖欲墜,你不禁會開始質疑過去人們說的和你學到的一切。

 

這或許是你人生中第一次不再盲目接受現狀,開始想像一種跟過去迥然不同的生活。在我經歷失落後就是如此,而且這打擊好大!過去我擁有夢幻般的工作,有個好聽的頭銜和打不破的飯碗,但在米契過世後,一切顯得如此空虛。

 

直覺告訴我,我應該學習並教導別人如何透過健身來處理哀傷,但我當時不知道怎麼做,而且很怕離開有保障的工作。

 

米契過世後我回去上班不久,上司告訴我,有位客戶想跟我說話,當時我是在某私人度假俱樂部擔任不動產主管,負責替世界各地非常富有的客戶,管理價值數百萬美元的房產。

 

上司說有位客人不滿意,這位客人住在我們位於墨西哥一間精緻的房產,想跟收購部門的人談談,我跟這位客人通了電話,原來這位客人是想向我抱怨他那棟可以同時遠望柯爾蒂斯海(Sea of Cortez)和太平洋、價值三百萬美元的屋子所附的無邊際泳池不夠大、不夠寬敞。

 

我必須極力抑制自己,才沒有叫他滾蛋而掛上電話。不久我辭去工作,實現我的夢想,也才有機會寫這本書給大家。

 

隨著身邊的人死亡,你對事物的觀點也跟著變,社會大眾認為重要的事物,或許不再與你的看法一致。

 

新的觀點是哀傷帶來的禮物,本週重點將使你用目前的觀點,來探索如何在經歷落失後,再次好好地活著。

 

過去我經常對米契很嚴厲,現在為此感到遺憾。我還記得曾經狠心令他日子難熬,只因為我希望他更積極上進,買更大的房子,更好的車子,銀行裡有更多存款。

 

我希望他哪天早上起床,努力成為很成功的人,獲得一份很棒的工作,讓我們過上更美好的生活。

 

我經常問他:「你希望五年後的你是什麼樣子?」他那預言式的回答永遠是:「誰知道五年後還會不會在這世上,有什麼重要呢?」他會叫我「活在當下」,而我總是大笑,笑他真是個心思單純的人。

 

其實在我們十五年的相處過程中,我總以為自己來到這世上,是要教他懂得生命賦予的偉大功課,我確信自己是要讓他明白如何想要更多、變得更好、成就更大。

 

米契在許多方面是個自我實現者,他從不企求更多,總是滿足已經擁有的,他的覺察和高層次的存在方式有其美好;但當我體會他的超脫,明白自己俗不可耐時,一切為時已晚。

 

米契死時我才知道,一直以來他才是我的老師,他教我活在當下,是我最需要學會的,至今在許多方面仍是如此。

 

掌握樂活資訊,點我加入幸福熟齡LINE好友~

 

本文摘自《運動百憂解:克服哀傷的最佳處方箋》,方舟文化出版,蜜雪.史丹克鮑加德著。

延伸閱讀

熱門文章

50歲後,悲傷與死亡是最易逃避的課題...她體悟:負面情緒是我們的一部分,接受悲傷,才能活得快樂

撰文 :愛長照 日期:2019年08月21日 分類:最新文章
  • A
  • A
  • A

「悲傷與死亡,是社會最容易逃避的課題!尤其是『喪偶』,一聽就覺得觸霉頭。大家喜歡正面、歡樂、愉快的感覺或氣氛,這是人之常情,但所謂的『負面情緒』,也是我們的一部分,接受悲傷的存在,才能放下悲傷。」

「你能救救我嗎?我好像溺水了,水淹過我的咽喉,我快要窒息了!」打這通電話求助的人,他並非在海邊或泳池,而是喪親的苦痛折磨著他,他的心靈在求救......

 

說不出口的傷,最痛

 

「許多喪親、喪偶的人會有憂鬱的傾向,他們需要時間沈澱自己、重整身心,最重要的是要有足夠的時間去悲傷,而我們的存在,就是陪伴失親的喪偶者度過難熬的時刻,重新看到自己的價值。」

 

臺北市一葉蘭喪偶家庭成長協會(以下簡稱一葉蘭)理事長郭秀敏說,在這裡大家都有相似的生命印記,我們因愛而困頓,也因愛而重生

 

一葉蘭是臺灣特有種中高海拔樹蘭亞科,即使在寒冬的氣候、陡峭的岩壁中,仍屹然綻放美麗的姿態,如同臺灣女人的生命力;「一葉」也象徵著即使失去另一半,仍能活出自己的精彩。

 

哭泣,原來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從來沒有人想過,枕邊人真的會離開......

 

過去是相知相惜、同甘共苦也好;還是偶有爭執、總是拌嘴也罷。當我們用心去愛一個人多少,那永別的傷痛,就有多深。

 

依據伊麗莎白.庫伯勒.羅斯的「悲傷五階段」理論,無論是照顧者或是被照顧者,都會歷經五種心情轉折:

 

1. 否定

 

2. 憤怒

 

3. 討價還價

 

4. 沮喪

 

5. 接受

 

當另一半離開以後,也需要有人支持、陪伴,一起走過恍如心靈黑夜的悲傷時期。

 

一葉蘭理事長郭秀敏說,協會成立二十年來,發現對於許多人而言──「哭泣,原來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得知另一半離開的當下,心裡會啟動保護機制,把自己「封閉」起來。

 

可是接下來的沈澱期,悲傷會如影隨形似地、不時在內心翻湧。可是這時的自己,卻不願讓悲傷有出口,有時是自己的壓抑,有時卻是他人的「要求」。

 

白天不懂夜的黑:其實每個人都會害怕

 

「悲傷與死亡,是社會最容易逃避的課題!尤其是『喪偶』,一聽就覺得觸霉頭。大家喜歡正面、歡樂、愉快的感覺或氣氛,這是人之常情,但所謂的『負面情緒』,也是我們的一部分,接受悲傷的存在,才能放下悲傷。」

 

郭秀敏感同身受地表示,許多人在安慰時,因為不知要做何反應,容易脫口說出:「不要再哭了」這反而讓喪偶者糾結、沉重的情緒無從紓解。

 

「你一直講這件事,大家看到你都想躲你」、「你還年輕,等你再嫁,就不會想你老公了」、「把重心放在小孩身上就好,有什麼好哭的」......很多人安慰的話語,竟讓悲傷的人承受了二次傷害。

 

許多參與的會員來到一夜蘭後,終於能徹底的「放聲大哭」,哭泣是人的生物本能,沒想到卻在集體壓抑下成為奢求。

 

悲傷不會無止盡,一定能走出來

 

「不過,我也常說,社會需要學習面對悲傷,喪偶者本人也需要學習。接下來的『第二人生』最終只能靠自己走出來。」郭秀敏說,安慰是一門同理心的藝術,我們每一個人都還在學習的路上,多給彼此一些時間,讓「離別」成為一份,引領大家都變得更成熟的禮物。

 

「講得出來就沒事,說不出口的,才會讓人得『內傷』」。你想想,放進冰箱許久的食物,即使是新鮮蔬菜也會腐壞;何況是那些很想表達,卻表達不出來的情緒呢?」郭秀敏提醒大家,逃避雖然有用,卻不是永遠都行得通的方法。想要陪伴父母、家人,就是多傾聽他們說話,想哭就哭,不要「淚往心裡吞」。

 

為了分享這數十年的悲傷陪伴經驗,一葉蘭近年著重「生命教育」的推廣,走進社區,分享失去後如何重生?如何陪伴、傾聽失親者?就像種子落下般,期待在悲傷來襲時,我們能讓它更快走過,不留下無法抹滅的傷痕。

 

經濟無助,會讓悲傷加劇

 

此外,死亡與悲傷很公平,男女老少、貧富貴賤它都等同視之。所以,對於經濟條件本身就不富裕的家庭而言「喪偶」就是即刻的失去經濟支持,生活緊接著會無以為繼;此時的他們,悲傷的感受會更加劇,甚至根本沒時間「處理、沈澱情緒」。

 

直至某天,才發現內心有個長期被忽略,而所形成的情緒黑洞。因此一葉蘭有協助喪偶者的資源轉介,期盼在重要的關鍵時刻,及時雨能灑在一顆渴求的心上。

 

至於關心喪偶者的親友,要如何在生活中陪伴他一起走出來呢?理事長郭秀敏的老公已經離開她近四十年,她分享:「無論到幾歲,都要做自己的主人。」

 

給往生者最大的禮物:活出自己的人生

 

「和朋友多聚會、傾訴心情,繼續過往的專長和興趣,甚至是學習新的事物;像是廚藝、繪畫、旅遊等等,用熟悉的事物來趕走寂寞吧!一點一滴的,我們會再重新看見自己的價值。」

 

郭秀敏說:「當放過自己時,就是生命轉彎處。」

 

「我寫了好幾封信,給我結婚兩年就車禍過世的老公。記得一開始寫時,有滿滿的委屈和怨懟:『不是說好要陪我一輩子嗎?為什麼拋下了諾言?』撫養一雙子女長大的辛苦,隨著眼淚滴滿了信紙。

 

但在最後的一封信,我心情平靜了,老公,我每天過得很認真、很充實、很精彩,我的人生沒有遺憾了。」活出燦爛人生,是給摯愛的另一半,與自己最大的禮物。

 

「當我過得好,子女也才有典範,這也是我帶給孩子們最大的禮物—媽媽越老越快樂。我想,人生就像搭上一班能看盡春夏秋冬的列車。有人提早下車了,只能看見春天與夏天的景色,你想留也留不住;我們有幸,能看完秋天的落葉和冬日的景緻,但最後,我們還是要用微笑說再見。」

 

在一葉蘭的會訊文宣上,有以下這段話,分享給大家:

 

開一扇窗

 

讓悲不再悲

 

唯有能愛的人

 

才能承受悲傷之痛

 

也唯有去愛

 

才能治療悲傷

 

掌握樂活資訊,點我加入幸福熟齡LINE好友

 

(本文獲「愛長照」授權轉載,原文刊載於此

 

延伸閱讀

熱門文章

旅行,其實是越玩越富有!人生無常、回憶無價,我決定生命每一刻都要充滿價值

撰文 :常春月刊 日期:2019年07月05日 分類:最新文章
  • A
  • A
  • A

利用旅行,讓自己歸零、再出發,在旅行中放下原本的「習慣」,融合當地的生活,在旅程移動中,讓自己練習尋找路線、找出自己喜歡的模式,透過旅行來獲得心靈與精神的享受。

「旅行,說走就走!」這可不只是廣告詞,可以解讀成:「只要你想要旅行,就勇敢踏出去,別猶豫不決。」但踏出旅行的第一步,可別真的這麼隨性的說走就走,做好萬全準備,旅行的每一步,才會踏實有意義。

 

在臉書社群擁有43萬粉絲的親子旅遊達人Choyce,本身擁有國際外語領隊證照,更是知名的日本旅遊達人,她回憶起成年之後的第一次自助旅行,那是仗持著自己是日文系學生,覺得到日本自助旅行難不倒她。

 

買了機票、訂了飯店就出發,結果一上飛機開始腸胃不適,到日本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掛急診,還記得拿著6000元台幣的醫療帳單,只吃了日本的藥物,什麼都還沒開始吃喝玩樂,隔天就再訂了機票回台灣。

 

這趟「首日行」對她來說,印象超級深刻的,可以說是很不好的回憶,也可說是很寶貴的經驗,因為有了這樣的第一次自助旅行經驗,Choyce說,旅行前,一定要做好萬全準備再出發,不要想說耍帥、自以為是,等到真正遇到了狀況,才不會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休息,為了走得更長遠

 

很多人把旅行當充電,這樣的想法很棒,Choyce也相當認同,而且要趁著自己有體力、有能力,把想法行動化。

 

很看透人生無常的Choyce說,誰都不知道下一秒會怎樣,所以,當有了旅行的念頭,不管是想帶著父母、跟著另一半,或是拉著孩子一同前往,有了念頭,就要付諸行動,「把握現在,沒有早知道」。

 

事前規劃的重要,可以讓旅程更安心,旅途中可能發生的狀況,可說是完全料想不到的。

 

因此,簡易的個人藥品、安全資訊、醫療資訊等,都要查詢完善,真正到了旅途中,可能會有迷路、遺失物品、語言不通、意外等狀況發生,若真的遇到了,就得勇敢面對,旅遊最重要的寶貴經驗,就是突發狀況,這更是考驗靈機應變、克服困難的時候。

 

Choyce說,有時回憶起一段旅程,往往印象最深刻的都是在解決事情,跟你的旅伴一起解決、經歷,那就會是最棒的旅遊記憶。

 

每天,都是旅遊日

 

常在旅遊論壇上看到網友討論著,到底是要春天賞櫻、秋天賞楓,還是冬天看雪呢?

 

Choyce說,真的不要太設限一定要什麼季節去旅行,就算不是旺季,也有美好的一面等著你,更何況,每個季節都有好與壞,端看你想用什麼樣的角度去欣賞,而且天氣陰晴不定,說變就變,有時太陽、有時陰雨,都別有一番風味。

 

旅行,越玩越富有

 

很多人喜歡旅行,但總是抓不到訣竅,給自己很多框架,Choyce說,可能是因為自己的樂觀個性使然,她的旅行計畫,從來不設限錢要存多少才能出發、天氣要在什麼季節才能出去,因為出發去旅行對她來說,只要花著自己賺的錢,在經濟考量規劃之內,可以把旅行越玩越富有。

 

常有人說,要出國旅行,得先把錢存到多少才能出門,Choyce則說,只要生活經濟條件許可,且綜合考量周全之下,把機票飯店確定好,其餘的吃喝遊玩購物金額設定到最低限度,其實,整趟旅程根本不會花太多錢。

 

Choyce分享說,自從孩子出生之後,她一直有著帶孩子自助旅行的念頭,但是這麼一來,全家出遊的費用林林總總加起來,也是個不小的數目。

 

所以,她跟孩子溝通好,想要跟著媽媽出國旅行,要能夠「吃苦」,只能搭大眾交通工具、飯店只要乾淨安全,不用5星級、沿途沒有大餐吃,偶而還得啃麵包。

 

Choyce說,這樣的吃苦行程,練就孩子提早獨立、面對挑戰,不怕陌生,也因為跟媽媽一起體驗這樣的旅程,反而讓親子關係更緊密。

 

如果你今天是單身、沒有家累,那麼旅遊對你來說,負擔更少了,旅行可以是工作壓力的釋放、心情低潮的轉換,抽離原本舒適的生活圈(或者是水深火熱的地獄),都可以利用旅行,來讓自己歸零、再出發。

 

在旅行中放下原本的「習慣」,融合當地的生活,在旅程移動中,讓自己練習尋找路線、找出自己喜歡的模式,透過旅行來獲得心靈與精神的享受,這樣的旅程所賺到的體驗,是無價且充滿回憶的,所以「旅行真的是越花錢越富有」。

 

掌握樂活資訊,點我加入幸福熟齡LINE好友

 

(本文獲「常春月刊」授權轉載,原文刊載於此)

 

延伸閱讀

熱門文章

死亡並不可怕,不能好好活著才是!一個故事告訴我們:在死亡面前,要學會說愛

撰文 :醫病平台 日期:2019年06月04日 分類:最新文章
  • A
  • A
  • A

山本小姐是我的臉友,有一陣子我們常在網路上聊天,到後來我們在民宿見了幾次面,她有三個孩子,老大患有妥瑞氏症。

文/主動脈(麻醉科醫師)

 

妥瑞氏症的孩子常常會不自主的發出一些聲音,或是難以控制的肢體抽蓄的動作,這其實也不完全算是一種疾病,只是腦部的荷爾蒙多巴胺分泌不平衡所導致,症狀一般在青春期之後就會慢慢緩解。

 

但是在求學的過程中,常常因為不被瞭解,遭到異樣的眼光或是同儕團體的排斥,老師也會誤以為是小孩子故意調皮搗蛋,甚至給予體罰。

 

她有一次跟我說,她知道她的小孩沒有什麼問題,她只是一個特別的孩子...她說這句話的時候,閃爍的眼神,讓人知道她是一個多麽勇敢而堅毅的母親。

 

這一次她說她需要幫忙,有幾張健康檢查的報告要我幫忙判讀一下,於是寄了幾張報告給我。

 

我注意到這報告的最上頭的病人資料,是一個38歲的女性,我心裡納悶了一下,覺得這個年紀的年輕人,正常狀況下不會特地去做身體檢查。

 

果然如我所預期的,第一篇的抽血報告,沒有B肝、沒有C肝,肝功能、腎功能指數一切都正常,第二篇是核磁共振的報告,寫說肝臟裡有兩顆腫瘤,focal nodular hyperplasia,這是一種良性腫瘤,也不會怎麼樣,但是我心裡開始覺得怪怪的。

 

一般懷疑肝臟有問題都是用超音波檢查或是電腦斷層,很少用核磁共振,對肝臟而言核磁共振是一種比較不準確的檢查,果然第三篇是超音波的報告,但是也只寫有發現幾顆異質性的腫瘤陰影,沒寫什麼,最後一篇是腫瘤切片的病理報告,寫著肝癌。

 

我嚇死了,我完全沒有預料到切片的報告是肝癌,一般而言,病理切片是最終、最精密的檢查報告,當然在很少數的狀況下也有可能因為人為疏失看錯報告,但是只要切片說是肝癌,幾乎就八九不離十了。

 

在電話的那頭,山本小姐已經開始哽咽,心大概都亂了,說那是她的妹妹,才38歲,還有一個兩歲多的孩子,平常看起來人也好好的,就突然被診斷出是肝癌...我介紹了幾個業界有名的外科醫師給她,請她趕快帶妹妹去處理。

 

外科醫師說腫瘤太大顆了,手術切除腫瘤的話,剩下的肝臟太小,病人會因肝臟衰竭而死亡,只能做肝臟移植或是栓塞,他們問外科醫師,這樣是不是算癌症末期?外科醫師低頭不語。

 

她叫我告訴她實話,她想要知道實話...其實我那時候看到報告就已經知道不妙了,我本來要給她一些暗示,但是覺得我只是一個麻醉科醫師,對這種疾病其實不若外科醫師了解。

 

而且我也沒看到病人,要憑幾頁書面報告下診斷實在太過武斷,萬一說錯了讓病人徒增擔心,於是覺得這種事情還是由外科醫師解釋比較好,單一顆的肝臟腫瘤還可以手術切除,兩顆以上的肝臟腫瘤其實表示整個肝臟已經都是瀰漫性的肝癌細胞了。

 

甚至可能有遠端的轉移,這種狀況若要手術,只有肝臟移植一個方法,但是要在這麼短的時間找到一個適合移植的肝臟幾乎是不可能的事,大多數的病人都在等待的過程中死亡。

 

而且移植成功的機率極低,癒後非常不好,而血管栓塞一般只能控制腫瘤的大小,只是延長壽命的一種方式,根本無法痊癒,在這樣的狀況下,就算不是癌症末期,也離癌症末期不遠。

 

她說她的妹妹一直全身顫抖,她們兩個抱在一起哭泣,妹妹說要回家看爸媽,說以前應該更常回家看爸媽才對,也要姐姐以後要常常回家看爸媽,就算沒有事情回去走走也好。

 

她問我假如捐肝給她的妹妹,會有什麼影響?捐肝的人大概會有百分之一的死亡率,最主要的原因是捐出一半的肝臟後,假如剩下的肝臟太小,不足以負荷原本身體的代謝,捐贈者也會產生肝衰竭而死亡,但是肝臟本身會慢慢長大,只要撐過急性期,並沒有長遠的後遺症,她說那又要引起另一場家庭革命。

 

我說過她是一個堅毅的母親,我知道只要有一點點的機會,就算是那個機會再怎麼渺茫,她也會想要試試看,但是她也有自己的先生,她有三個孩子,她想要用自己的命跟自己的家庭去賭另一條命跟家庭,這需要多大的勇氣。

 

我曾經有一個病人需要肝臟移植,他有兩個小孩也配對都成功,於是小兒子決定要捐肝救他的爸爸,本來一切都已經安排妥當,就在手術的前一天晚上,小兒子的太太跪在我們的面前,請我們不要開刀,不要取走她先生部分的肝臟去救她的公公,她也有自己的小孩,她不能冒著失去先生的風險,也不能讓自己的小孩沒有爸爸。

 

後來那個病人肝臟衰竭死亡,有時候我覺得人生是一件很殘忍很疑惑的事情,假如你知道你的肝臟是你父親存活下來唯一的一個方式,但是因為某些因素你卻沒有作為。

 

然後父親死了,你會後悔沒有捐肝嗎?會不會有道德上的譴責?接下來的人生到底要怎麼才過的下去?有些事不知道也罷了,但是知道了又要怎麼假裝不知道?沒有十足的把握,千萬不要接受基因檢測配對肝臟移植。

 

她說她還有一個弟弟,但是弟弟已經離家很多年了,都不跟家裡聯絡,原因是跟父母處得不好,她說她的父母也是撈叨了一點,但是這一切也都是出自於愛,弟弟受不了父母念,就離家出走了。

 

她也不明白,為什麼明明彼此相愛的人不能好好相處,她的母親跟她要弟弟的聯絡電話,好幾年沒聯絡,接到媽媽的第一通電話是要弟弟回家看能不能捐肝給妹妹,她的弟弟應該會瘋掉。

 

我暗示她不要這麼做,因為手術成功的機率應該很低,再來是因為我是一個疼痛科醫師,但是當然也因為我是一個疼痛科醫師所以我的意見非常偏頗,我看過很多癌症末期的病人,所以在疾病的末期我傾向放棄延長生命。

 

我一直以為死亡並不是最可怕的,不能好好的活著才是,死亡令人不捨,但是不能好好的活著所承受的苦難,遠遠超過生命所能承受的於是我發現要「成為一個醫者」跟同時「成為一個溫暖的人」彼此就是一件互相違背的事。

 

我期許自己是一個溫暖的人,永遠給人希望、愛還有陽光,但是真正實情是我常常讓人哭泣,對著病人說這手術的死亡率很高,讓他們失去希望,對著癌末的病人說,我們已經沒有辦法治癒你的疾病,只能給你止痛。

 

我知道人有一天都必須面對這種處境,只是或早或晚,但不管是早還是晚,都還是快到讓人措手不及。她問我說她還能做什麼?我說你已經做得很好了,你只需要陪伴,給妹妹一些擁抱,然後說愛。在死亡的面前,教我們如何說愛。

 

(本文獲「醫病平台」授權轉載,原文刊載於此)

 

延伸閱讀

熱門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