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顧父母出錢也要出力!一個故事告訴我們:只出嘴的人,不用對他太客氣!

撰文 :林靜君談心室 日期:2019年06月04日 分類:熱門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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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的身體愈來愈不好,我哥說怕妳忙不過來,要不要乾脆把工作辭了,專心在家照顧老人家,他比較安心。」H的先生常年派駐中國,小姑回娘家探視時,對嫂嫂這樣說。

文/諮商心理師林靜君

 

H聽到小姑這樣說之後氣炸了,心想「她是妳媽,不是我媽,這算是哪門子的孝順外包?」小姑走後,H和先生在電話裡大吵一架,H說:「要乾脆,離婚最乾脆,沒有你,妳媽對我只不過是個路人。」

 

父母年老後的照顧問題是許多中年人沉重負荷,感性上認為父母撫育我們成長,照顧父母到終老,反饋養育之恩是天經地義之事。現實上,照顧之路漫長,台灣長照平均照顧時間超過10年,病人肉身衰頹的過程讓人難以承受。

 

日本醫師石藏文信觀察糾葛親子關係寫了《好想殺死父母……》一書,他提到日本家庭對父母照顧期間平均5年,最長可達10年以上。但他認為照顧父母3個月,很夠了!

 

照顧者第一順位:女人

 

「照顧父母3個月,很夠了!」在台灣大概很難有人有膽提出這樣的主張。

 

在台灣,傳統照顧者通常是女人,女兒或媳婦,也常是家庭權力結構較為弱勢的人。有些人為了照護不得不放棄工作,還有些人甚至沒有選擇權,只能工作、照顧兩頭燒。

 

女人的照護困境,除了傳統觀念外,也與女人在家庭中習慣成為配合角色有關,當雙薪夫妻的職業發展與家庭衝突時,女人絕大多數選擇「讓位」,讓先生衝刺事業。

 

H的例子就是典型的讓位,當初她的條件與先生相當,為了子女教育及雙方家庭需要有人照應,H放棄了外派機會,升遷也因此受阻。看著先生事業發展順利,H高興之餘,偶而也會想:若當初不放棄,不知道現在會是什麼光景?

 

此次的衝突,讓H大為光火的是,先生真的認為要她辭職照顧婆婆是「體貼」,H說,因為我賺得比較少,所以付出被視為理所當然,由我來辭職是損失最小的選擇,多自私的想法。

 

做到命都快沒了

卻被視為理所當然

 

H的遭遇也是諸多女人面臨到的狀況,「當人家媳婦本來就應該這樣做」、「妳又沒有在上班,不過是照顧個老人有那麼難嗎?」、「反正妳沒結婚沒家累,妳不顧誰顧?」、「妳離婚回家住,回報父母也是剛好」,這些是我與照顧者接觸過程中,不約而同聽到的聲音。

 

手足之間照顧分工不均,則是另一個常見的現象。40出頭歲的 K 在母親罹癌時,手足情商未婚的她返鄉照料。

 

沒想到,母親離開後接著父親失智,眾人順理成章要她照顧,隨著父親病情惡化,脾氣暴躁,惡意攻擊,她疲於應付。兄姊每個月1人1萬元入帳,就不管事。

 

某天,K提出要將父親送到安養機構,親戚長輩紛紛出面阻止,指責她「不孝」。看著面色紅潤的父親,K覺得父親還沒倒,她可能就先垮了,而且這幾年自己沒有收入、存款微薄,對於以後的生活,她連想都不敢想。

 

女兒扛起照顧責任,結果父母偏心的還是兒子,這樣的案例並不罕見。例如,民法遺產繼承權女兒與兒子相同,但是女兒「被自願拋棄繼承」比比皆是。

 

6個小秘訣

避免陷入照護者危境

 

照顧者在長期無支援的情況下,容易產生沮喪、憂鬱、絕望等情緒,甚至累積成疾病。長照家屬患有憂鬱症的比例不低,要避免形成照顧者危境,需要注意這些事項:

 

1. 不要貿然辭掉工作,把精力用在有品質的陪伴

 

辭去工作常是照顧者悲劇序曲,留住工作用賺來的錢請專業的照顧者,把時間用在當個有品質的陪伴者,對彼此都好。不要被親戚的「不孝」評論綁架,照護這件事就是出錢、出力,對於只出嘴的人,不用太客氣。

 

2. 照護是團隊工作,不要一個人扛

 

要屏除犧牲情結,長照路漫漫,自願扛起所有責任,往往毀掉自己的生活,讓他人樂得輕鬆。如果真的沒有幫手,長照2.0已經上路,不要忘記還有社會資源可以運用。

 

3. 親情無價勞務有價,親兄弟也要明算帳

 

父母親是手足所共有,有錢出錢,有力出力是理想,但要記得勞務有價,把自己的薪資算進去,未來還有自己的日子要過。

 

4. 留給自己喘息時間

 

照護是高密度消耗心神的工作,把自己照顧好,才能照顧好病人。要有意識的留給自己喘息時間,一周做一次瑜珈,或是一天快走3000步,吹風發呆也很好,就是要留給自己一段時間。

 

5. 有意識的與社會連結

 

不要和朋友斷了聯繫,自絕於社交網路之外,朋友也許無法完全同理自己的心情,但是人際的互動會讓人較健康;醫療院所、照顧者支持據點、老人服務中心等地方會有病友團體、家屬支持團體,還會有長照、樂齡等課程,有些甚至有「臨托」服務,盡量讓自己走出門,透過網路社群為自己找到盟友,讓自己不孤單。

 

6.  在父母健康時討論具體的照護策略

 

人都會老,衰退是正常的現象。趁著父母身體還健康時,思考、討論萬一有天需要照護時,如何分工?有什麼具體的應付對策?全家動起來,蒐集在宅安養資訊或參訪養生村,扭轉對專業照護機構的刻板印象印象,動手打造高齡友善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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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建彰/成為照顧者後才明白,陪伴不是一味的付出

撰文 :我們都有病 日期:2019年05月21日 分類:熱門文章 圖檔來源:達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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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盧建彰,知名廣告導演,曾執導過柯文哲和蔡英文的競選廣告。但鮮為人知的,是他自年少時,就是位資深的癌症、失智症病人家屬陪伴者。

與死亡形影不離的青壯年華

 

17歲,盧導的媽媽因為意外,而腦傷失智,常常會昏迷,甚至到指數三,經常緊急送醫。

 

出社會後,爸爸則是罹患了肝癌。導演回憶,他曾經目睹父親在家裡浴室狂咳,吐了滿浴缸的血——那個畫面,他到現在都還深刻地記得。

 

導演說,當時他的生活,有一半的時間都在跑急診室,更收過無數次來自醫院的病危通知。

 

同年紀的朋友,大部分的人都還在思考如何賺更多錢、如何在事業上突破——唯有導演,正值青壯年華,就已和死亡多次交手。

 

照護病人要有同理心 但別讓心靈失衡

 

當年爸爸因為肝癌惡化,後來轉進安寧病房。

 

那段期間,盧導每天24小時都擔任看護照顧爸爸,精神上承受了相當大的壓力。

 

「我曾經也以為,一昧的付出就是愛。」

 

「但那時候最大的慰藉,就是離開病房去附近的咖啡廳,和朋友聊聊天。」

 

「咖啡廳離醫院不到10分鐘步行的距離——但卻因為這個適切的距離,才讓我可以定時放鬆,覺得更有能量去照顧我爸爸。」

 

導演認為,照護者這個角色,不應該是全力毫無保留的付出。

 

照護時,也要經常評量自己的狀況。留時間讓自己喘息,也給病人保留空間——不把自己過度的擔心加諸在病人身上,會讓彼此都好過一些。

 

讓每個離開都有意義

 

除了父母相繼離開之外,最近幾個好友離去,也讓導演有很多感觸。

 

2017年,一架直升機在花蓮墜機,機上乘客包含紀錄片《看見台灣》導演齊柏林、助理攝影陳冠齊、機師張志光三人,全部罹難。

 

齊柏林導演,是盧導的摯友。面對好友驟逝,除了感傷之外,盧導更多的思考是——「如果你身邊所摯愛的人的離開是一堂課,那我們應該從裡面學到什麼?」

 

「如果就忘懷了,什麼也沒留下,那這些離開算什麼?」

 

「我們應該去在乎這個人曾經在乎的事,並且去延續,這個人才有意義。否則他的存在是否就如一場煙火秀,璀璨之後,什麼都沒有留下?」

 

做自己不是傲慢 而是更熱切的愛你所愛

 

或許是因爲提早接觸到死亡議題,導演比誰都更加珍惜「做自己」的每一天。

 

「你喜歡你自己現在的樣子嗎?這件事才是重大的。」導演堅定地說著。

 

現在的盧導,不只是一位廣告導演,他還是一位品味人生的詩人、小說家、作詞者、學學文創講師和跑者。

 

每一個斜槓,都是導演貫徹「做自己」信念的人生態度。

 

死之前 你喜歡自己嗎

 

盧導曾寫過一本書,叫做:《跑在去死的路上,我們真的活著嗎?》

 

在經歷了父母的疾病、摯友的早逝——盧導明白,在生命結束前,即便平常覺得安全或穩固的事情,都有可能在瞬間破碎消滅。我們往往沒有能力阻止「它」,只能在發生後想辦法接受「它」。

 

確實啊,我們從出生落地的那一刻開始,就已經「跑在去死的路上」了。

 

既然每個人都在跑向消逝的終點,那何不把握每個當下,用全力跑出自己的樣子呢?

 

(本文獲「我們都有病」授權轉載,原文刊載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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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花半輩子照顧罹癌夫,卻不如一個外籍看護!一件事告訴我們:在這世上,最重要的是自己  

撰文 :洪雪珍 日期:2019年05月15日 分類:熱門文章 圖檔來源:達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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兢兢業業數十年,走到今天,肩上的責任一項一項卸下之後,覺得輕鬆了,同時整個人也有被掏空之後的虛脫,這時候有個聲音響起:「你還有一段自己的行程要去完成。」一個訊息的召喚,我們要啟程出發,重新定義自己的人生。

大陸知名搖滾歌手汪峰,也許你依稀熟悉,但若是說他是章子怡的先生,恐怕你就有印象了。他唱過一首歌〈存在〉,詞曲都是他創作的,道盡一個人追尋自我的掙扎與茫然。

 

人到中年,回顧前半生,前瞻後半生,也許你正在迷惘中,就像十幾二十歲時的自己,想著「我是誰」、「我想過什麼樣的人生」這類問題。

 

多少人走著卻困在原地

 

多少人活著卻如同死去

 

多少人愛著卻好似分離

 

多少人笑著卻滿含淚滴

 

誰知道我們該去向何處

 

誰明白生命已變為何物

 

是否找個藉口繼續苟活

 

或是展翅高飛保持憤怒

 

我該如何存在

 

這不是我要的人生

 

結婚多年之後,孩子長大離手,家裡只剩夫妻倆,終於可以鬆一口氣,原本想老夫老妻手牽手長相廝守,一起走到人生盡頭。可是突然有一天,另一半跟你說,他要離開,再也不回來。他的未來,沒有你。

 

「我想通了,這是你要的人生,不是我要的。從今天起,我決定去過自己的人生。」

 

這話真的很傷人,不是嗎?努力大半輩子,該盡的責任都盡了、該做的付出都做了,沒有一項漏掉、沒有一件疏忽,全力以赴維持著婚姻,未料竟迎來這個人生結局,換作是你,要怎麼面對?

 

我朋友的舅舅賴桑,兩年前退休,後來罹患癌症,太太沒說什麼,一肩扛起照顧他的責任。由於還要上班工作,無法照顧得無微不至,倒也八九不離十,賴桑沒什麼好抱怨的。

 

可是站在生死交關,賴桑對人生有了全新的省悟,有一個週末早晨,平靜地跟太太說,他要搬到山裡去住,直至終老,再也不回家。

 

「不行啊,我還要上班。」

 

「是我一個人搬去,妳不去。」

 

付出半輩子,不如一個外籍看護

 

太太嚇壞了,以為是自己哪裡沒照顧妥當,賴桑搖頭說,不是這個原因,而是他認真想過,太太的個性與習慣所經營出來的生活,並不是他想過的理想模式。他不知道自己還有多少年,餘生想盡量按自己的意思來過。

 

「可是,誰來照顧你?」

 

「請外籍看護就可以。」

 

聽到這裡,太太情緒大崩潰,哭得不可收拾。兢兢業業三十餘年,到頭來先生寧願一個不相識的外國人來照顧,一起生活,也不要和她共度餘生,讓她有被嫌惡後丟棄的無價值感。

 

「原來在他的心裡,我不如一個外籍看護。」

 

像這樣中年之後,追尋自己人生的故事,男女都有,芳齡是一例。

 

結婚有孩子之後,芳齡便辭去工作,在家專心教養孩子,直至去年小兒子考上公職,眼見未來人生安穩妥當,芳齡卸下肩上重擔,鬆了一口氣,便跟先生提出離婚的請求。

 

先生也是受到極大的震撼,不明白發生什麼事。

 

近三十年來,兩人分工得極好,先生努力工作,太太認真持家,孩子教得出色,是人人稱讚的模範家庭,好不容易捱到孩子離手了,不就是苦盡甘來,可以好好過過兩人的日子嗎?

 

「妳是不是外面有人?」

 

「不是。單純就是想要過自己的人生。」

 

「難道這二十多年的婚姻生活,不是妳想要的人生?」

 

「不同人生階段,不同責任義務。上半生為了你和孩子,下半生我想為自己再活一次。」

 

責任盡了,轉身追尋自己

 

先生雖然是個大男人,在職場做得有聲有色、呼風喚雨,心也是肉做的,聽到芳齡的一番剖白,大為受傷。但是眼見芳齡心意已堅,也莫可奈何,把離婚書簽了,放她自由飛翔。

 

事過境遷半年之後,我才敢開口問芳齡怎麼一回事。

 

芳齡解釋,完全不是別人想的那樣,像是她有外遇,或是她不愛先生等等,而是「走過歲月,我終於明白自己要什麼;孩子離手,我也才敢要自己的人生。」

 

芳齡繼續說,先生是個有責任感的好男人,跟他在一起,生活穩定,無憂無慮,安全十足,無可挑剔。

 

但是生活久了,兩人性情迥異,她過得並不快樂。身為兩個孩子的媽媽,芳齡只能隱藏自己的需求,扮演好太太與母親的角色,讓孩子擁有溫馨美滿的家庭,享有快樂的成長歷程。

 

一旦孩子獨立了,沒有了角色責任,芳齡便選擇放下包袱,一個人輕快地完成人生旅程。她說,為自己再活一次,讓她有重生的喜悅。即使生活上會遇見一些困難,芳齡仍然歡喜地概括承受,因為這是她自己選擇的人生。

 

「先生不能改變嗎?」

 

「不需要改變,到了這個年紀,不必做太多勉強與妥協,做他自己就好。也許,他會碰到一個和他相合的人,下半生更能追尋他自己的人生。」

 

不必同行,也不必決裂

 

賴桑選擇卒婚,芳齡選擇離婚,為的都是追求自己的人生,過程中沒有大吵大鬧或對簿公堂,只有相互理解、平靜分手,以及滿滿的祝福。

 

老實說,真的不簡單,若非愛到深處無怨尤,有體諒與包容,否則不是任何人都能輕易做到。

 

在過去二、三十年的歲月中,為了維繫婚姻、教養兒女,不少人放棄夢想與堅持, 掩抑住悵然與失落。

 

雖然努力付出之後,結果還令人滿意,不過在責任卸下的一刻,整個人空下來,有時間與餘力想起自己,心底響起久久不見的聲音在召喚:

 

你,還有一段自己的行程要去完成。

 

每個人這一生中,最重要的事就是尋找自我,認識自己,找到一個存在於這個世界的姿態與方式。

 

即使如此,就算各有追尋,不能並肩同行,也不必過於決絕,還是可以用溫柔的方式尋求對方的支持,而且別忘了在固定的時間相聚,維繫情感。

 

畢竟,彼此相愛過,也盡心盡力經營過,這段感情值得珍惜,這段關係值得愛護。除非,對方不想要、不合適或不值得同行,那就不必勉強。

 

無論如何,在這世界上,最重要的是自己。

 

要獨立老,不要孤獨老:人生的意義自己定義,走出自己的英雄之旅。

 

(本文摘自《要獨立老,不要孤獨老:人生的意義自己定義,走出自己的英雄之旅》,有方文化出版,洪雪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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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錢回娘家、兄弟姐妹開口借錢,老公跟我吵架怎麼辦?

撰文 :林靜君談心室 日期:2019年05月04日 分類:熱門文章 圖檔來源:達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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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芳(化名)接獲媽媽來電要「借」30萬元,聽到媽媽支支吾吾,說不出借錢的用途,心知一定是哥哥捅婁子。晴芳不捨老母憂心焦急,可是拿錢回娘家,先生又會不高興,勢必要起衝突。夾在中間的她,該如何是好?

文/諮商心理師林靜君

 

夫妻之間因為「娘家」問題而爭吵的現象,並沒有因為時代改變而消失,差別是抱怨的管道多了,瀏覽網路社群媒體只要一牽涉到「靠北」婆家、娘家話題,總是戰得好激烈。尤其是牽涉到金錢、資源分配問題,真是一本算不完的帳。

 

有賺錢能力的老婆,想要拿錢資助娘家,老公不爽,認為錢應該花在自己家裡。

 

沒有上班的家庭主婦要拿錢回娘家,簡直十惡不赦,老公更不爽!認為:「錢是老子在賺,妳家的人憑什麼花我的血汗錢。」

 

另一方,先生們也有話說,「她賺的錢是她的?她愛怎麼用就怎麼用,我活該要扛一家子?」、「我不是愛計較,她家人根本就是吃定她。說她兩句就跟我吵。」、「我給孝親費她也有意見啊!」、「家裡也需要用錢,我媽說她胳臂往外彎」。

 

一談到錢以及資源的分配,婚姻裡的男女,各有各有的委屈,牽扯到雙方各自家族成員,問題就更複雜了

 

愛錢卻不談錢

成為過不去的坎

 

為什麼與娘家、婆家相關的問題,總是能挑起敏感的神經?

 

讓神經變得這麼敏感的關鍵出在,台灣人愛錢,但是不愛談錢。

 

一提到金錢態度相當隱晦,彷彿銅臭會玷汙婚姻的神聖。不幸的是,婚姻的現實是柴米油鹽,這些都不會憑空變出來。

 

弔詭的是,在親密關係裡受金錢折騰的人,並不是一開始就是計較的。相反的,多半秉持的「我的就是你的」、「一家人沒有什麼好計較」的態度,即使心裡面有些疙瘩,也認為忍忍就過了。

 

可是疙瘩就是疙瘩,忍久了就成為委屈。一味忍著,不會有人知道自己的犧牲是什麼,反而被視為理所當然,造成更加委屈的後果。

 

然後,就會開始斤斤計較,惦算著付出有沒有獲得回報,臆測著對方心意是否足夠,從此摩擦不斷,成為衝突的地雷。

 

如何看到彼此真正的需求?

 

要怎麼樣才能讓自己不委屈?表達與溝通是兩個重要的步驟。

 

試想,如果不知道對方的心意,對方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於是各自堅持立場,看到的只會是對方的不是,接著產生自己的需要不被接受的委屈。所以,說出心底真正的需求是非常、非常重要的一件事。

 

雖然,夫妻爭執表面上看起來是觀念、態度、心意等矛盾,然而,真正的殺手是「內心深處的需求」沒有被照顧到所致。這裡面有一個挑戰是,當事人能否覺察到自己的真正需求是什麼?如果無法覺察,或是自動忽略,淪在表面上枝枝節節的瑣事爭吵,親密關係因此陷入惡性循環。

 

怎麼覺察真正需求,以晴芳為例,她的經驗是先生不高興她拿錢回娘家,但媽媽都已經開口,她不能當成沒聽到。她覺得先生不把她的為難當成一回事,不重視她、不愛她。

 

對先生而言,晴芳的哥哥是她家裡的財務黑洞,不可能被填滿,太太用這種方式想討媽媽歡心是無效的,而且不顧及到自己家裡也有開銷,沒有體諒他賺錢辛苦,不夠尊重他。

 

所以,晴芳的真正需求是被重視、被支持,先生的需求是被理解、被尊重。當真正的需求沒有被碰到的時候,拿不拿錢回家等問題,只是煙幕彈。

 

用對方法,從情緒中脫困

 

如果晴芳與先生兩人能夠深入體會到自己的感受並且讓對方知道,這樣就不會困在情緒裡面,不會用責難對方要讓明白自己的心意。

 

晴芳後來體會到,先生其實是不捨得她一直在做無效的犧牲,而她其實也不滿哥哥的作為,只是媽媽一哀求,自己就狠不下心,結果與媽媽聯手把哥哥慣壞。晴芳承認,為了逃避掉面對媽媽索求的壓力,是無意識與老公發生的衝突原因。

 

當懂得自己是怎麼一回事之後,晴芳試著問先生想法,借錢這件事當成夫妻間共同問題,他們找個假日一起回娘家,包了一個紅包給媽媽零用,至於哥哥的問題,晴芳第一次聽進去先生說的,「都已經四十幾歲的人,自己會想辦法。」

 

娘家、婆家的問題永遠不會銷聲匿跡,因為那是夫妻雙方各自原生之所在,形塑各自的價值觀、態度、信念等等,是怎麼切都不可能切斷關聯。

 

當有衝突發生時,先不用急著找「惡人」,妄想只要「惡人」改了,問題就會迎刃而解。真正保護親密關係的做法是,把面臨的議題當成是雙方的共同問題,彼此都負起責任,攜手一起面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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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祖筠/成為照顧者後才明白,最好的孝順就是不孝

撰文 :伊甸園月刊 日期:2019年04月19日 分類:熱門文章 圖檔來源:伊甸園月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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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智的長者就像孩子,當我們還是孩子時,總是問父母相同問題不下數十遍,他們的眼中沒有透露不耐,那為什麼我們做不到呢?」郎祖筠談起失智、已逝的父親沒有一絲迴避或保留,侃侃而談的她只盼大眾能夠更重視老人議題。

「人最怕孤單寂寞,一旦孤單寂寞,就會了無生趣,人就會開始萎了,萎了之後什麼功能就開始退化,脾氣就開始古怪,所以一定要做一個快活的長者。」郎祖筠面對老後的心態相當明朗。

 

回憶起父親,郎祖筠第一個想到的便是父女倆的槓子頭故事。

 

黃昏時節,夕陽將天空染成金黃色,母親懷著弟弟,因為身體不好,總是臥床等待丈夫回家煮飯、做家務,女孩在門口等待著還沒回家的那個人,遠遠看見肩膀寬闊的高大男子走來,夕陽將他的影子拖得長長的,停在一棟違章建築前,女孩一瞧,是爸爸回來了!

 

手上提著一包槓子頭,父女二人坐在廊下,默默的啃著硬硬的槓子頭,嘴裡漫出的香氣在廊下環繞,沉默無語卻是心靈上的溝通,片刻父親起身說到:「進屋吃飯吧!」

 

女孩跟隨其後,父女倆一起在廚房完成今日晚餐。再平常不過的日常,卻成了郎祖筠最懷念的時刻。

 

郎祖筠在大眾面前的形象就是一位爽朗、大姐風範的舞台劇演員。2010年郎祖筠的父親郎承林去世,照顧老父6年的失智歷程,讓郎祖筠對於老人議題更加關切,成為了中華民國老人福利推動聯盟的終身志工。

 

郎祖筠表示,「越及早規劃,養老基金越豐厚,就不用太擔心老後的生活基金,在未來什麼都漲的社會環境,房租、物價、水電費年年漲,尤其在都會地區的房租更是漲得比電梯還快。」

 

郎祖筠提起一個建議:由於現今社會有太多房東限制房客的房租報稅,因此法律應該要有更完善的配套措施,用來規範房東與房客之間租賃的規章,否則光是存錢就相當辛苦的這一代,要如何攢錢來面對老後生活呢?

 

面對自己老後的問題,郎祖筠毫不猶豫地說:「不要因為年齡而向人生說不!」應該打破對「老」一詞的觀念,如果認為因為老了而什麼事都做不成,那就真的什麼都做不好了,「千萬不要放棄,如果你還想活著,不想成為需要成天呼喊別人幫你做事的話。」

 

不要放棄任何學習的機會,現在有許多老人的社區大學或是活動,多多參加還可以交朋友,讓自己的生活豐富起來;另外她提到,時代一直在變,必須與時俱進,警惕自己不要成為倚老賣老的年長者。

 

郎祖筠的母親說過:「四十歲以後的身體是自己的。」這句話潛移默化的長存在她心中。身體老化後該注意養身,要開始注重飲食問題。

 

再者,運動也是不可或缺的一環,俗話說「要活就要動」,不常運動的話,腰跟腿就會沒力,很快就退化,不是沒有道理的,要善用飲食與運動來延緩老化。

 

郎祖筠舉了父親郎承林的例子,父親輪椅一坐上就不下來,後來就真的不良於行了。

 

談起父親,郎祖筠的臉上滿是幸福的紅暈,父親的失智儘管讓她感傷,但是她仍然正向積極的面對:「我爸的個性本來就溫和、可愛,失智後仍然常逗得我們哈哈大笑,就像有天我弟指著台北101問他知不知道是哪裡呀?

 

結果他回答:『誰的墓碑那麼大啊?』真的是笑死我們了!」

 

開放大陸探親後,咀嚼檳榔多年的郎父特地洗白了牙口要回雲南家鄉與老母親相見。一見到母親,雙膝跪下,淚水在兩頰猖狂的放肆,一瞬屋內充滿著眼淚與親情的溫度,暖的門外都感受得到。

 

老母親一句:「你買了什麼好東西啊!去了那麼長的時間!」當年只留下「我出門買個東西!」就一別四十年,如今相見更是心中有滿滿的話語想傾訴。

 

一行人坐下開始敘舊,郎祖筠的母親向從未謀面的婆婆打起了先生的小報告,像是住在隔壁的關係般親密,感覺不出疏離感,她告訴老母親:「您兒子總是嚼檳榔,弄得一口咖啡色漬,要回家才特別洗白了牙齒呢!」

 

幽默的郎父則回應:如果我牙齒不好看,當有人問我,「你今年幾歲啊?」我就回他,「55~」

 

「你來自哪裡呀?」

 

「蒙古~」嘟嘟嘴的說。

 

「你喜歡吃什麼啊?」

 

「吃豬~」郎祖筠嘟起嘴模仿。

 

如果我牙齒乾乾淨淨,人家問我,「你今年幾歲啊?」我就回他,「67~」

 

「你來自哪裡呀?」

 

「山西~」笑嘻嘻。

 

「你喜歡吃什麼啊?」

 

「吃雞~」

 

老母親不明白什麼是「檳榔」,但是仍被郎父生動的臉部表情逗得呵呵直笑。

 

從郎祖筠模仿父親唱作俱佳的這段,可以感受到她與父親之間深深的羈絆,思念父親的心從未消失。

 

從郎祖筠模仿父親唱作俱佳的這段,可以感受到她與父親之間深深的羈絆,思念父親的心從未消失。▲郎祖筠拿著與父親的合照。

 

郎祖筠表示:「我爸是個著重外表的人。」

 

曾經不容許髮絲間有任何一根白髮的父親,某天滿頭白髮地映入眼簾,突然接收到父親年邁的事實,使得她流下眼淚,「原來爸爸老了啊!」

 

接著父親的失智日益嚴重,「善忘的他們,就算在照顧上辛苦了點,但是也請不要罵他們。」郎祖筠語重心長的說到。他們就像回到孩子的模樣,只是拖著年老軀殼罷了。

 

失智後的父親,心肺功能漸差,因此飲食變得較為清淡養身,本身口味就重的父親會像孩子般拒絕、生氣,但是郎祖筠善用身為女兒的柔情攻勢。

 

加上父親失智後對於時間失去現實感,「爸爸,你剛剛答應我要再吃一口的耶~」,每十分鐘重複這個循環,一碗飯就這樣讓哄著吃完了。

 

對於失智家人的世界,日本作家右馬埜節子〈うまの せつこ〉曾在書中表示:最初的一步是最重要的,必須思考「什麼才是進入當事人世界的那把鑰匙」。

 

面對失智者,郎祖筠有一套,與失智長者溝通時,善用失智症狀的健忘、轉移注意力、先順從他們再用另一種說法來說服並完成目的。

 

作家荷妲‧桑德斯〈Gerda Saunders〉形容失智者的世界:「我日復一日的往那個『奇怪國度』踉蹌前進,經歷『全新未知的一切』。這個國度,是由我的過往自我、現在自我與未來自我之間的交錯線所界定出來的。」

 

剛開始發現父親失智時,是某天父親發現太太不在家,便問郎祖筠:「妳媽去哪了?」

 

她回:「澎湖。」

 

父親再問:「去幹嘛了?」

 

她回:「放生。」

 

父親便戲謔地說:「她怎麼不把自己給放了?」,這段同樣的對話重複了七、八回,弟弟在旁說:「爸今天已經問我五、六次了。」

 

但是郎祖筠總是耐心地回答父親,儘管答案一模一樣。

 

父親就像是在一個「奇怪的國度」般,頻率總是對不上,會將幾十年前的事當成現在進行式,或是扭曲了原本的事實成為「自己認知的事實」。

 

▲郎祖筠為老盟終身志工,代言愛的手鍊。

 

郎祖筠分享自己失智的老父也曾經有走失經驗,好險父親會寫自己的名字才不致走丟,當他在社區打轉時,被社區管理員「領」回家。

 

「失智長者找回的機率不高,所以我爸真的很幸運。」

 

因此她也積極地倡導老盟─愛的手鍊,它可以協助找回走失的失智老人、智能或精神障礙有走失之虞的家人,「帶著這條手鍊的家人找回機率幾乎是百分之百。」郎祖筠強調不要讓自己發生會後悔的事,所以一定要防患於未然。

 

郎祖筠相當感謝請來照顧父親的外籍看護Amy,「她把我爸照顧得很好,他的皮膚總是潤潤的,身上也都沒有不好的味道,也從不便秘,我們真的很感謝Amy。」

 

「她兒子需要一台電腦,我就買給她;她需要一支手機,我也買給她;她想要回家看家人,我們也買機票給她飛回家。」

 

郎祖筠表示人與人之間的相處就是互相,自己最後悔的就是因為工作因素,陪伴父親的時間少,還好Amy把父親照顧得很好,才讓她不致後悔莫及。

 

岸見一郎說過:「最好的孝順就是不孝。」郎祖筠表示贊同,「父親喜歡吃重油鹽的食物,但是身體警訊告訴我他不能吃,那我要因為孝順他而讓他吃嗎?所以我勢必要忤逆他,那怎麼做才是孝順呢?我想答案一目了然。」

 

幸好郎父本身個性就溫和,要哄也比較容易,問她對於面對家中有失智長輩的朋友,是否有建議要分享。

 

郎祖筠表示:「唐從聖家中也是有家人需要照顧,只是每個家庭面臨的狀況不同,我只能寄些可能對他有用的書籍,供他參考罷了。」

 

她拿出五本書出來,細細地說每本書的好,可見她對於這類的議題是相當充滿熱忱。

 

最後郎祖筠提到,家人的情緒也相當重要,不只要顧好失智長輩,還要顧及到照顧者的身心狀態,否則照顧者在身心俱疲的情況下,對於被照顧者來說也是沉重的負擔。

 

訪問結束了,郎祖筠辦公室充滿著關懷,在那氛圍下,任誰都會被她的用心給打動,郎祖筠說:「想到伊甸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杏林子老師〈創辦人劉俠女士筆名〉,是許多身障朋友的好朋友,伊甸也很善於利用大眾資源。」

 

如今大眾對老人議題的關注度,不論是在社會的角落,還是檯面上的聚光燈,大家都在努力為它發聲,期望大眾能更加的關注老人議題!

 

(本文獲「伊甸園月刊」授權轉載,原文刊載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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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顧最多是我,被父母抱怨也是我!手足不管事怎麼辦?

撰文 :愛長照 日期:2018年06月17日 分類:熱門文章 圖檔來源:達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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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姐妹裡面只有我是照顧者」這種困境,經常會因為手足之間的身份落差而變得更加嚴重。造成身份落差的因素,包括有經濟能力、社會地位,有無自己的婚姻或家庭。另一個因素,則是父母在孩子年幼的時候,對待孩子的不同方式,也可能間接導致這樣的現象。

文/諮商心理師 艾彼

 

安如的哥哥在新加坡工作,哥哥嫂嫂全家都已移民,臺灣只剩下弟弟安如留著。安如的父母吵架、彼此爭執多年,直到兄弟兩人都已經成年工作了,父親才因為受不了而決定離婚。

 
安如的父親退休後手頭上可使用的金錢也不多,為了順利離婚每月都還需要付不少贍養費給前妻,要說這一塊,安如的父親,還真是屬於「下流老人」的危險族群了。

 
安如的父母的身體狀況都不好;一個有多年的重度憂鬱症病史,一個則是多種慢性疾病在身。兩人離婚後,對安如來講,照顧壓力真的是倍增,安如無法分身同時照顧父親與母親,變成需要多請一個看護,另一個再由自己照顧。

 
「兄弟姐妹裡面只有我是照顧者」這種困境,經常會因為手足之間的身份落差而變得更加嚴重。


造成身份落差的因素,包括有經濟能力、社會地位,有無自己的婚姻或家庭。另一個因素,則是父母在孩子年幼的時候,對待孩子的不同方式,也可能間接導致這樣的現象。

 
另一方面,臺灣近年人才外移趨勢加劇,不少人轉往國外發展,甚至定居。只要兄弟姐妹之中,有人在國外工作生活,照顧的重擔就會很自然地落到留在家鄉的手足身上。因為他們在異鄉打拼,所以即使無法履行照顧責任,也是必然的,沒有人會責怪些什麼。反觀留在家鄉的兒女,要承擔的身心壓力就大得太多了。

 


 

安如繼續說道:「能花錢解決的都還事小,最痛苦的是他們兩個都輪番丟情緒垃圾給我!我好羨慕哥哥都不需要面對這些!」

 
仔細探究安如口中所說父母丟出來的情緒垃圾,我想,這對任何一個身為照顧者的子女來說,如果只單單靠自己,都會是一個很難調適的情況。
 

「他們彼此互相抱怨,明明就已經離婚了,還是不斷講到之前對方對自己有多不好,自己有多辛酸。加上生病的身心煎熬,動不動就對我發脾氣。要不就是在我面前掉淚,說哥哥多優秀,哥哥是無奈在新加坡工作,但我是沒出息所以陪著他們!偶而只要一不順他們的心,就開始攻擊我,說我不孝,哥哥比我好太多倍。」

 
父母抱怨另一半,多少都會給孩子帶來負面影響,這與孩子本身是否成年,或父母是否已經離婚無關。

 
通常,在這類家庭裡面,父母提到兩個孩子時的情緒,顯然是相當矛盾的。因為他們通常不會對身為唯一照顧者的子女,給予適時的感謝或讚許,反而是將這個孩子當成負面情緒唯一的出口。

 

 

他們口中稱讚的,總是那一位一年回來一兩次的「天邊孝子」。


為什麼會這樣呢?

 
因為距離遠,父母親把思念化成了讚許。反倒對眼前長期付出的孩子,視而不見,吝於給予感謝。在長期的壓力與不被肯定之下,對身為唯一照顧者的子女而言,是很難說服自己繼續照顧父母的。

 
38歲的安如,更說自己一點也不敢結婚,每次女方提及婚事,自己就會先逃避。「就跟她提分手啊!我已經要照顧兩個『大孩子』怎麼可能敢再生自己的孩子啦!」

 
安如的父母,其實是很幸運的一對,因為安如的確是犧牲了大部分的時間、夢想、感情,來換取父母老年生活能夠安穩,有人陪伴。對安如來說,雖然稱不上樂意照顧父母親,但他內心裡面總覺得無法放下老邁、離婚且長子已經離家的父母。

 
如果你像安如一樣,是家中兄弟姊妹裡唯一能夠照顧父母的人,請你給自己一點掌聲,當你的兄弟姐妹無論何故而不能與你一起分擔照顧責任時,至少你要能夠看見自己的付出。

 
你的父母,也許也困在他們自己的情緒裡,所以總是對你有一些責怪,拿你和其他手足做比較。

 
這不是你的問題,你的父母所看見的你,很可能只是有偏誤的你。


重要的是,生活中有沒有人能夠幫助你,看見自己的價值?付出背後具有的意義?

 


建議你,可以選擇一個具有支持力的團體,透過團體的力量相互支持;例如:選擇一個專業的心理師,透過諮商覺察內心、找出對策;或是選擇能夠提供照顧服務的資訊平台(像是愛長照),了解有哪些喘息資源可以利用等等,透過各種方式來減輕照顧的身心負擔。

 

但請千萬記得,不要只是你自己一個人,或是拉著身旁的親友一起陷在照顧者的複雜心情裡。


因為願意擔負照顧責任的你,本身已經不容易,盡量將它當作學習、覺察自己的機會,而不是讓原生家庭再次傷害你,陷入無法逃脫的命運之中。


社會上願意支持你、陪伴你的人很多,只要你願意勇敢說出來,走出來,為自己發聲,不要獨自一個人承擔。

 

(本文獲「愛長照」授權轉載,原文刊載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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