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6個醫師宣判只能活半年!她勇敢戰勝胃癌,實現4%的奇蹟

撰文 :財團法人台灣癌症基金會 日期:2019年02月26日 分類:熱門文章 圖檔來源:財團法人台灣癌症基金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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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癌細胞擴散得太嚴重,要把全部癌細胞切除乾淨,除非把整個腹腔器官都拿掉,依你這樣的情況,根本沒辦法開刀。」又一名醫師這樣對我說。

文/台灣癌症基金會抗癌鬥士洪翊玲

 

民國一○四年六月,我被六個醫生告知最多只剩下半年的時間,彷彿再也沒有其他活路了。

 

抑鬱生活,竟成癌細胞溫床

 

確診的前兩年,生活的壓力使我兩年期間抑鬱、夜不得眠,我經歷著我這輩子最痛苦的日子,卻沒意識到失衡的生理和心理狀態,已讓癌症悄悄在我體內滋長。

 

抑鬱、痛苦、無法入眠成為滋養癌細胞的最大養分,待我出現腸胃不適、異常疲憊時,竟已是胃癌末期。

 

那天,我先生在短短五個小時內,聽見三個不同科別的權威醫師宣布──罹患胃癌末期。

 

當時第一個閃現的念頭是:「完蛋了,我要害老公這麼年輕就喪偶了!還有,我的父母怎麼辦……。」擔心著旁人,卻未曾想到自己。

 

診間外,先生側身仰著頭,獨自站在台大空盪的走廊盡頭,我走了過去,拍了他的肩膀,看著他想強忍眼淚,卻已哭得扭曲的臉,腦中原先想好要安慰他的台詞,沈重地一句都開不了口。

 

我們看著對方,眼淚不聽使喚地流下,痛哭了五分鐘,他才擦乾眼淚,牽著我向醫院的癌症資源中心尋求協助。

 

這輩子第一次深刻體驗到,原來這就是所謂──無語問蒼天。

 

胃癌中的籤王──瀰漫型胃癌

 

「怎麼樣?醫生怎麼說?」媽媽憂心無助的眼神緊鎖著爸爸想等到他的回答,換來的卻是一片沉默。

 

空氣在那一瞬間凝結了,沉重得無法呼吸。

 

我躲進房間用手摀著嘴,憋著痛哭的聲音,克制著哭得激動發抖的身體,心裡的愧疚感逐漸加深,對不起我的父母,沒有好好愛惜自己的身體,才讓他們現在那麼痛苦。

 

「我盡量幫你延長時間。」就算經歷了六位醫生對我病況的消極態度,先生依舊沒有放棄,直到找到了萬芳醫院的謝主任,他是唯一表示願意積極治療我的醫師。

 

瀰漫型胃癌惡性程度相當高、存活率極低,在確診為四期後,無論治療與否,通常只剩下幾個月到一年左右的壽命,導致大部分醫師對此病況的態度都相當消極。

 

第一次化療後開始掉髮,我果斷將頭髮剃光,買了一頂適合自己的假髮,從未因眷戀而傷心哭泣。化療的高量藥劑造成嚴重副作用,連續嘔吐十幾天是例行公事,以腹腔灌注的疼痛更是連嗎啡都壓制不住。

 

做放療時,每天嚴重腹瀉約三十次,就這樣持續了快兩個月,每天只能黏在床上和馬桶上,不要說走路了,虛弱得連說話都沒有力氣,當時疑惑自己這樣算是「活著」嗎?

 

當意外來臨時,才會發現過去所追求的財富、外貌、成就通通不重要了。那一刻,本能地只想活下去,甚至願意用一切去換取健康的身體,人生的願望瞬間變得如此卑微。

 

置死地而後生,正視死亡

 

手術後經歷三個禮拜的恢復期,稍微有了點體力,我開始在臉書上發文,不管有沒有人看,只是一股腦兒把這段時間的心情,寫成一段文字記錄下來。

 

當時的我,打從心底認為自己的壽命最多半年,所以拼命地想在這世上留下我的痕跡,甚至在心裡想:「就算我要死,我也不要讓身體這些癌細胞好過!從現在開始,我就是要每天過很開心!」置死地而後生,「正視死亡」就是這種感覺吧!

 

「我不理解為什麼是我得癌症?」曾有好幾個網友看見我的文章,私訊問我。


「所以,你覺得應該要是誰呢?」


「我覺得老天不公平!」


「那你覺得應該要是誰才是公平的呢?」當我反問,他們總會語塞。

 

我認真想過這個問題,依舊慶幸罹癌的是我,如果今天換作是我的家人,絕對比我自己罹癌還要難受。

 

對我來說,罹癌就像人生的其它困境一樣,接受然後勇敢面對,如此而已。

 

治療結束後,我媽終於忍不住流著淚告訴我:「資深護理師曾經跟我說,剩下的日子只要好好陪伴妳就好,這些話我根本不敢跟妳說……。」

 

從確診時被六位醫生判死刑的心痛和震撼,到好不容易尋至願意治療我的醫生,心中出現一絲希望,但在治療過程中又被專業護理師告知:「剩下能做的就是好好陪伴妳女兒。」

 

天下父母心,面對一次次的打擊,媽媽承受的痛苦,遠遠超過我所承受的,但她還是堅毅地挺過來了。這些日子,能讓我傷感而流淚的從來不是我的病,而是我母親。

 

歷劫重生,實現百分之四的奇蹟

 

 

有時和先生聊到當時被醫院宣判刑期和治療時的慘況,都會不自覺陷入沉默,各自出神地望向遠方,陷入記憶的時空裡。

 

若干分鐘後,他會回神看著我說:「你做到了!」我只能微笑以對,那一刻,真是盡在不言中。

 

當初撰寫生病紀錄的文章,單純是因為感觸良多、想感謝身邊的家人朋友,沒想到越來越多人看見我的發文,並且告訴我他們感受到這股正面能量,也影響他們更懂得珍惜現有的一切,以及當下的每一天,這是當初所始料未及。

 

好久以前,曾在心裡暗自允諾,只要身體狀況允許,想讓更多人從五年存活率只有百分之四的我身上,看見更多希望,現在我實現了,是這份面對苦難的態度,讓自己成為心靈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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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獲「台灣癌症基金會」授權轉載,原文刊載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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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悠瑪翻覆/面對生命無常,除了把握當下,你還可以這樣做!

撰文 :林芷揚 日期:2018年10月22日 分類:醫療照護 圖檔來源:達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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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21)日傍晚發生台鐵6432次普悠瑪列車脫軌翻覆的意外,目前已知造成18人死亡、187人受傷就醫,傷亡慘重引起民眾驚恐,罹難者家屬面對親友驟逝更是悲痛不已。快樂出門,卻無法平安回家,人生無常只在一瞬間,我們該如何面對?

民眾普遍忌諱談論生死,但突如其來的意外就這麼奪走至親 ,卻是任何人都可能面臨的生命關卡。許多人也有探視癌末親友,甚至參加同齡朋友告別式的經驗,此時死亡的威脅和恐懼更是活生生攤在眼前,再也不是電視或網路上放送的一條新聞而已。

 

有些人因此開始養生,就怕哪一天自己也病倒,但也有人選擇「不聽、不看、不知道」,以免徒增焦慮。只是,這樣真的比較好嗎?

 

 

不願正視死亡,壓力更大

 

事實上,在「生老病死」這一連串的生命歷程中,每一次的改變都會帶來壓力,有人因此成長,有人因此退化。

 

以面對死亡來說,如果學會把握當下、追求健康,屬於正向的因應方式。如果避而不談,心中的恐懼不但不會減少,反而更加如影隨形。「越想逃,就越靠近!」台北市立聯合醫院松德院區諮商心理師古蕙瑄一語道破民眾心中的矛盾。

 

這就如同越是討厭下雨天,天公越是不作美;越不想遇到某個討厭鬼,就越容易與他狹路相逢。不肯正視死亡,反而變得更敏感,「最近這種新聞怎麼那麼多!」「那個某某人怎麼也生病了!」心理壓力不減反增。

 

善用ACP開啟生死話題

 

古蕙瑄指出,民眾必須理解死亡是「一定會發生」的事情,而且死亡的時間和方式通常「不可控制」,承認人們對死亡是無能為力的。然而,這不是生命對我們的消極宣判,而是促使人們思考活著的時候該怎麼做。

 

知道談論死亡是好的,但對至親家人卻難以啟齒,怎麼辦?與親人一起「預立醫療照護諮商」就是一個好的開始。

 

 

明(108)年1月6日將施行《病人自主權利法》,具完全行為能力的民眾可以先在醫療機構進行「預立醫療照護諮商」(ACP),與親人和專業人員討論自己面臨生命末期時想要、不想要接受哪些醫療照護,確定以後即可簽署「預立醫療決定」(AD),並註記於健保卡上。

 

未來如果因為意外或疾病導致成為:末期病人、不可逆轉昏迷、永久植物人狀態、極重度失智、其他公告重症等對象時,就可以依法按照自己當初預立的醫療決定,接受或拒絕相關醫療,並執行生命最後的照護模式。

 

「預立醫療決定」包含:臨終要不要急救、疾病末期要不要使用維生醫療、要不要接受人工營養及流體餵養、病重無法表達意願時的「發言」代理人是誰等等。

 

 

如此一來,面臨生死關頭時,家人不必為了「要不要急救」不知所措,患者也能按照自己的意願,選擇如何度過生命關卡。

 

由於簽署「預立醫療決定」時,必須有兩名見證人簽字,正是與子女、父母討論自己對臨終想法的契機。簽署「預立醫療決定」不只是簽名而已,更是思考生命意義、人生價值觀的過程。

 

悲痛過度應尋求專業協助

 

不過,未來某天真正面臨親友過世時,不捨、悲傷肯定還是必經過程。

 

國泰醫院精神科主任級醫師葉宇記表示,這些哀痛表現都是正常的,但若負面情緒、注意力不集中、作息混亂的時間超過三至六個月,整天躺在床上提不起勁,甚至出現幻覺、自殺念頭,或是反而一副毫不在乎的樣子,就不屬於正常的悲痛反應,應尋求專業人士協助。

 

葉宇記醫師指出,其實多數人都可以平順度過親友往生的事件,建議民眾首先必須認知「他真的走了」的事實,經過一段時間的情緒沉澱,重新安排生活、增加新的社交活動,就能盡快走出陰霾。

 

值得注意的是,當事人悲傷時,旁人與其一味安慰,不如多多傾聽、陪伴,幫助會更大!

 

 

需心理諮詢可撥打專線求助

 

針對此次普悠瑪翻車事件,衛福部已啟動心理關懷機制,宜蘭各醫院駐有社工與志工提供及時諮詢及傷患與家屬社會及情緒支持,並加派社工及志工協助罹難者家屬的悲傷輔導,也提供協助住宿服務。民眾若有心理壓力諮詢需求,可撥打衛福部24小時免費服務專線0800-788-9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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宛如不定時炸彈!13公分腫瘤險破裂 他肝癌末期成功抗癌

撰文 :林芷揚 日期:2018年09月06日 分類:醫療照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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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歲的林先生去年發現肝癌末期,肝臟腫瘤長達12.9公分,連他自己都嚇了一跳!

林先生是B肝帶原者,去年九月體重急速減輕7公斤,「朋友說我怎麼越來越瘦,還叫我去收驚。」林先生發現不對勁後前往診所就醫,才發現肝臟竟然長了一顆近13公分的腫瘤。

 

林先生轉至大醫院治療,醫師檢查後發現腫瘤有破裂的跡象,直言「你居然敢帶著一顆炸彈在身上!萬一用力碰到,腫瘤可能會破掉。」

 

當時的情況已經無法手術切除腫瘤,需使用藥物治療,但林先生擔心化療影響生活品質,初期只願意接受栓塞治療,不料卻發生肺炎副作用,因此改採用放療,初期治療效果不錯,但後來併發肺轉移,陷入治療瓶頸。

 

林口長庚醫院腫瘤科醫師侯明模評估後,建議使用新型癌症免疫治療藥物搭配放療,目前治療近一年,肝臟與肺部腫瘤完全消失,胎兒蛋白指數也下降至約5 ng/ml,控制在正常值,順利回歸正常生活。

 

▲林口長庚醫院腫瘤科醫師侯明模。

 

肝癌高居國內十大死因第二位,由於早期症狀不明顯,許多患者就醫時已經是癌症中、晚期,錯失早期治療的機會。

 

一般來說,早期肝癌會先透過手術治療,術後再配合化療或放療,防止復發。萬一肝癌復發或轉移,則會以化療和標靶藥物加以治療,選擇有限。

 

侯明模醫師表示,患者接受傳統標靶藥物後,平均存活期只有6至10個月。

 

不過,國際醫學期刊The Lancet最新發表的第二期臨床試驗結果顯示,接受新型免疫治療藥物的145名晚期肝癌患者中,近兩成患者的腫瘤完全消失或部分消失,近四成腫瘤穩定沒有惡化,中位存活期可長達近16個月。

 

侯明模醫師解釋,化療是以毒殺細胞的方式進行治療,無論正常細胞或癌細胞都會受到影響,免疫療法(採用針劑)則是加強T細胞的免疫反應,也就是利用人體的免疫能力對抗病魔。

 

▲林先生抗癌成功後,目前仍持續在門診追蹤。
 

目前看來,免疫療法對於晚期肝癌的治療有良好效果。不過,並不是每個病患對免疫療法藥物的反應都很好,而且仍有可能出現副作用。

 

約有三成患者會出現皮疹、皮膚搔癢的現象,一成以下的患者會出現肝炎或肺炎。另外,咳嗽、疲倦、腹瀉、呼吸困難、肌肉或關節疼痛等也是可能的副作用。

 

侯明模醫師提醒,這些副作用都在可以控制的範圍,整體來說,免疫療法仍有相當高的安全性,但患者仍要提高警覺,若出現疑似副作用的症狀應多加留意,勿置之不理,必要時可直接求助急診醫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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癌末病人圓夢旅行!日本安寧醫師:活在希望當中的人,不會輕易死去!

撰文 :圓神書活網 日期:2018年07月30日 分類:熱門文章 圖檔來源:達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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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再去國外旅行一次。」
美樹小姐告訴我她的心願。而她的願望究竟實現了嗎?

 

文/小笠原文雄(日本安寧居家療護界傳奇人物)

 

  • 淺井美樹 四十歲、女性
  • 病名:子宮頸癌、骨轉移、骨盆轉移(剩下三個月的壽命)
  • 家中成員:與雙親同住

 

當美樹的母親光臨小笠原內科診所時,美樹已經被醫生宣告只剩三個月能活了。

 

「醫師,我女兒得了癌症現在正住院中,醫生說她只剩三個月了。她卻說:『不管怎樣,我一定要在死前再去一次國外旅遊。』她痛到連坐都沒辦法坐,根本不可能去旅遊吧?」

 

「不會的。要是繼續住院的話,確實沒辦法旅遊,但如果辦理出院的話,倒是有可能成行。」

 

我想應該有很多讀者也會認為剩下三個月的壽命,連坐也沒辦法坐,是不可能去國外旅遊的。不過,事實並非如此。

 

只是因為住院不能獲得外出許可,所以才沒辦法去旅行而已,並不是體力與剩餘壽命的問題。因此,我接著對美樹的母親說。

 

「出院以後身體狀況可能會有所好轉,建議妳出院試試看。妳可以辦理緊急出院,決定後隨時都能聯絡我們。」

 

「真的嗎?太感謝您了。我去跟我女兒討論一下。」

 

之後,美樹與母親討論的結果,決定為了實現最後的願望而辦理出院。聽到這個消息之後,我便立刻聯繫醫院的出院準備服務單位,幫助美樹辦理緊急出院手續。

 

在美樹出院後,剛開始接受安寧居家療護時,她的ADL是非常低的。ADL(Activities of Daily Living)是「基本日常生活活動能力」,指的是用餐、排泄、步行與沐浴等生活上的基本活動能力。

 

有個很像的詞叫QOL(Quality of Life),則是指「生活品質」的意思。

 

要幫助美樹實現國外旅行的願望,第一步要做的便是提升她的基本日常生活活動能力。為了消除不分日夜折磨她的疼痛,我們每天都幫她注射擁有強力抗發炎作用的腎上腺素·舒汝美卓佑注射劑。

 

此外,再單獨、或合併使用三種醫療用麻醉鎮痛藥,加上護理師前往家中為她按摩並進行心理關懷。如此一來,美樹身上的疼痛便漸漸消除了。

 

活在希望當中的人不會輕易死去

 

最後,美樹選擇前往韓國旅遊。當我前往美樹家診療的時候,我們聊了許多關於韓國的事情。

 

「我從來沒去過韓國。真想去韓國打打高爾夫球,還有去濟州島。美樹小姐,妳想去哪裡呢?」

 

「我和媽媽以前去過首爾,所以這次也想去首爾。好期待喔。好想快點去。但是我帶著麻醉止痛藥,能不能順利通過海關呢?」

 

「只要提出文件證明就好了。我們已經幫你們用英文說明妳擁有醫療用麻醉止痛藥,以及總共帶了多少的量。遇到狀況時,只要拿這份文件給他們看就沒問題了。」

 

「要是我突然覺得很痛、很難受怎麼辦?」

 

「我們已經幫妳寫好轉介單,可以放心到當地的醫院去。發生什麼事,都可以馬上打電話給我。」

 

「我有沒有可能死在韓國?」

 

「不管人在哪裡,會死的時候就會死。但是,活在希望當中的人,不會那麼輕易死掉的。放心好了,好好玩吧。」

 

於是,在美樹展開居家安寧療護後的一個月左右,終於實現了國外旅行的夢想。

 

美樹充分享受了她心心念念的國外旅遊,並平安回國。她帶給我最大的伴手禮,便是她說「玩得好開心」時滿臉的笑容。三個月後,她平靜的離開人世。

 

美樹的例子告訴我們,病患原本不得不放棄的願望,在居家安寧療護下,仍有可能實現。同時也告訴我們,讓患者活在希望當中會提升患者的生活品質,並會連帶提升基本日常生活活動能力。

 

 

(本文節錄自《可喜可賀的臨終》,方智出版,小笠原文雄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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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生命倒數計時……「不去天涯海角,我們回家!」

撰文 :博思智庫 日期:2018年07月10日 分類:熱門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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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答、滴答、滴答……」當醫師宣布生命只剩下幾天的時間,你最想做什麼?

 

文/林怡芳(癌症護理師)

 

首先,可能需要花上一點時間快速經歷──「否認、震驚、憤怒」的三階段,至於每個階段是多久,依據個人特質而有著很大的差異,也不見得都可以順利進入最終階段──接受期,甚至昇華變成──坦然放下。

 

死期,該由誰宣判?

 

到底最想做的是什麼?最想完成是什麼?最想見到的是誰?

 

對於只有一具殘破軀殼的癌症病人來說,最常聽到的答案是:「回家!」回家包含的意義很多,熟悉的環境、熟悉的家人,還有安全感。

 

本來以為只是到醫院做做檢查、抽抽血、打打點滴就回家,怎麼知道還有包括死期宣判這件事。

 

誰要說?誰該說?誰去說?說出:「生命只剩下不到一週的時間,你有沒有心願未了?」誰敢說?

 

她先生問我,我們有沒有專業的人可以幫他們說,他真的說不出口,站在病房門口都是等著擦乾眼淚,眼睛比較不紅,有辦法微笑以後,才敢踏進去的先生。

 

我知道在最愛的人面前,真的一句話都說不出口。那麼,不如換個角度來想,一定要說嗎?說了,就可以不遺憾嗎?

 

星期六天氣晴,兒子找來了化妝師、專業攝影師,在病房的花園裡拍攝全家福。

 

麗華阿姨的臉,因為黃疸顯得有點蠟黃,還好抹上粉之後,看起來氣色好多了,刷上睫毛膏,換上紫毛衣,今天的阿姨真的是非常漂亮。

 

把中心靜脈導管盡可能的固定在衣服裡,感謝當初馬醫師精湛的技術,把它放置在鎖骨下的位置而非脖子上,才能讓我們把它藏得這麼好。

 

一切看起來和醫院沒有什麼牽連,就連輪椅都要挑選沒有點滴架的形式。陽光底下的這家人,看起來閃閃動人,十分耀眼。

 

不去天涯海角,我們回家!

 

 

到了晚上,我試探性地問麗華阿姨:「那妳星期天的計劃呢?不出去玩太可惜了,浪費了好天氣!」她看了先生一眼,先生趕緊幫腔:「我都可以喔!只要妳願意,天涯海角我都會帶你去!」

 

還好他們最後只是選擇回家一趟,而非天涯海角。

 

體貼的大夜班,早就將點滴早早掛上,不浪費在醫院的一丁點時間,行程滿檔。早上十點鐘已經備好人車,接送阿姨回到熟悉的老地方,那個地方叫做家。

 

此時,夫妻倆像是在菜市場,殺價般的討價還價返院時間,最後敲定晚上八點前回來醫院報到。

 

雖然我們的嘴上答應得乾脆,但心裡也是掙扎了許久,畢竟黃疸指數十五、血氧濃度九十三到九十五%,出發前仍不停反覆確認安全評估,是不是足夠?還是很擔心地趕緊遞上護理站電話,希望如果有不舒服,還是要打個電話或提早回來。

 

時間來到晚上八點半,看到麗華阿姨和先生手牽手害羞的走進來,笑笑地說:「不好意思,因為高速公路塞車,不然我們早就回來了!」

 

我們很有默契地相視而笑,因為他家在高速公路不會經過的台北市區內,我接著說:「對啊!假日高速公路車子真的很多,沒關係,回來就好。」看到她安全歸來,這才放下一整天心裡高掛的大石,終於可以安心的下班。

 

或許我們必須承擔安全責任,但是這一趟海角天涯,很快樂、很滿足,就十分值得啊!

 

 

(本文節錄自《存在的離開:癌症病房裡的一千零一夜》,博思智庫出版,林怡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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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逃避,越靠近!別再和家人避談生死,專家教你這樣開始

撰文 :林芷揚 日期:2018年06月08日 分類:熱門文章 圖檔來源:達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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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堪胰臟癌病痛的前主播傅達仁,於台灣時間7日在瑞士以「協助自殺」的方式安詳辭世。他生前提倡安樂死合法化,希望深受疾病折磨的國人也有善終的另外一種選擇。傅達仁走了,忌諱談論死亡的台灣社會,似乎也開始有些不一樣。

 

說到生死,年輕人可能沒有太深刻的體悟,但對不少五、六十歲的族群來說,都曾有探視癌末親友,甚至參加同齡朋友告別式的經驗;死亡的威脅和恐懼就這樣活生生攤在眼前,再也不是電視或網路上放送的一條新聞而已。

 

此時,有些人開始積極養生,就怕哪一天自己也病倒,但也有人選擇「不聽、不看、不知道」,以免徒增焦慮。只是,這樣真的比較好嗎?

 

不願意正視死亡

心理壓力反更大

 

事實上,在「生老病死」這一連串的生命歷程中,每一次的改變都會帶來壓力,有人因此成長,有人因此退化。以面對死亡來說,如果學會把握當下、追求健康,屬於正向的因應方式。

 

 

如果避而不談,心中的恐懼不但不會減少,反而更加如影隨形。「越想逃,就越靠近!」台北市立聯合醫院松德院區諮商心理師古蕙瑄一語道破民眾心中的矛盾。

 

這就如同越是討厭下雨天,天公越是不作美;越不想遇到某個討厭鬼,就越容易與他狹路相逢。不肯正視死亡,反而變得更敏感,「最近這種新聞怎麼那麼多!」「那個某某人怎麼也生病了!」心理壓力不減反增。

 

父母態度是關鍵

影響子女別輕忽

 

古蕙瑄也提醒,無論父母年紀多大,對子女都有一定的教育影響力,因此父母的態度也會影響孩子對死亡的印象與認知。更重要的是,預習死亡也是適應老年的一個過程。

 

另外,假如長輩不願意及早與家人討論臨終事宜,未來若發生意外,決定急救與否的煎熬將落在子女身上,無疑是家族的沉重負擔。生命的最後一哩路是否圓滿無憾,每個人都有機會自己決定!

 

 

討論死亡難啟齒

用ACP開啟話題

 

古蕙瑄指出,民眾必須理解死亡是「一定會發生」的事情,而且死亡的時間和方式通常「不可控制」,承認我們對死亡是無能為力的。然而,這不是對生命的消極宣判,而是促使人們思考活著的時候該怎麼做。

 

知道談論死亡是好的,但對至親家人卻難以啟齒,怎麼辦?善用「預立醫療自主計畫」(Advance Care Planning,簡稱ACP)就是一個好方法!

 

預立醫療自主計畫包含:臨終要不要急救、疾病末期要不要使用維生醫療、病重無法表達意願時的「發言」代理人是誰等等。

 

 

由於簽署預立醫療自主計畫時,必須有兩名見證人簽字,這就是與子女、家人討論自己對臨終想法的契機。預立醫療自主計畫不只是簽名而已,更是思考生命意義、人生價值觀的過程。

 

請專業人員協助

勇敢面對老病死

 

刻板印象中,老年人特別忌諱談論死亡,但古蕙瑄從臨床經驗發現,許多70歲以上的長輩其實很希望有人與他們討論這類話題,甚至有高達80%的老人家知道有預立醫療自主計畫之後,主動向她索取文件。

 

假如家人關係緊張,擔心提及相關話題會引起衝突,古蕙瑄建議可以透過諮商心理師等專業人員說明。事實上,索取預立醫療自主計畫後不一定要馬上做決定,簽署之後未來也能隨時修改。面對死亡,沒有想像中那麼可怕!

 

 

悲痛反應逾數月

找專業人士協助

 

不過,未來某天真正面臨親友過世時,不捨、悲傷肯定還是必經過程。

 

國泰醫院精神科主任級醫師葉宇記表示,這些哀痛表現都是正常的,但若負面情緒、注意力不集中、作息混亂的時間超過三至六個月,整天躺在床上提不起勁,甚至出現幻覺、自殺念頭,或是反而一副毫不在乎的樣子,就不屬於正常的悲痛反應,應尋求專業人士協助。

 

 

葉宇記醫師指出,其實多數人都可以平順度過親友往生的事件,建議民眾首先必須認知「他真的走了」的事實,經過一段時間的情緒沉澱,重新安排生活、增加新的社交活動,就能盡快走出陰霾。

 

當事人悲傷時,旁人與其一味安慰,不如多多傾聽、陪伴,幫助會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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